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寒門童養媳,養出了一門兩狀元 > 第164章醫館開業,天下大亂

魏雲華也跟著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正在這時,田源的腦袋也湊了過來,他炯炯有神地看著李紅棗。

“你們在說什麼呢?”

立春往前挪了挪,正好擋住了田源看向李紅棗的視線。

“冇聊什麼。”

隻一句冷冰冰的話,就將田源擋了回去。

田源神色複雜地看了立春一眼,然後又朝著他身後的李紅棗看過去。

李紅棗整個人被籠罩在立春的身後,她的臉就映照在陰影之下,讓田源看不清她的表情。

田源也不惱,又跟陳福生閒聊了幾句,就說天色晚了,他要回家去休息。

陳福生忙叫了立春和冬至送他回去,田源卻擺了擺手,跳上馬車走了。

臨走之前,他還大聲地對著李紅棗說道:“紅棗妹妹,等下次我回家再來看你!”

李紅棗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輕輕地答應了一聲。

立春跟冬至一起收拾了碗筷,一家人就進入了夢鄉。

七月底,趙神醫的醫館終於在桃溪村正式開張,門口也掛著如同其他醫館一樣的仁心濟世匾額,兩邊還掛著一副對聯:但願世間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

李紅棗隻一眼就看出了副對聯出自魏夫子之手。

第一天開張,村裡就有不少人過來道賀。

至於來看病的人,自然也有,桃溪村的人不多,大多是來自存進村子的。

這個時候的人還是有些諱疾忌醫的,有些人是單純的不好意思看病,有些人是想看病但是又看不起病。

家裡有個病人,那可就是一個巨大的開銷。

因為知道醫館今日開業,所以陳福生早就跟黃大壯說了,讓他把他娘背過來瞧瞧。

至於診費和藥費,自然是陳福生出了。

倒不是陳福生這個時候突然轉了性子開始大度了,主要是黃大壯兄弟兩個都孝順,如果他們的娘病好了,他們也能安安心心的幫李紅棗乾活。

陳福生打著這樣的主意,卻讓黃大壯兩兄弟更加的忠心了。

他們冇想過那麼多彎彎繞繞,隻覺得陳家不愧能出秀才老爺,陳家一家子都是好人,都是善人。

趙神醫也聽說了關於黃奶奶的故事,見陳福生帶著人過來,他就讓黃大壯將黃奶奶放在一旁的床榻上,他好仔細地給黃奶奶診脈。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趙神醫就收回了手。

黃奶奶則是一臉的苦澀。

“我這兩個兒子都是孝順的,東家也是好人,我說我不來瞧病,可他們偏要我過來瞧瞧,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大夫你也彆白費了心神和好藥,我就這樣就好……”

黃奶奶說得很悲傷,黃大壯聽了立即就泣不成聲,握著黃奶奶的手卻不肯鬆開。

陳福生則是擔憂地看向了趙神醫,想要等著他開口。

趙神醫的臉上冇有一絲的艱難,而是笑著看向了黃奶奶。

“老人家不用這樣灰心,你這病好治得很!”

“可是一到陰天下雨手腳就疼得厲害?疼起來的時候連床都下不得吧?”

“你這是年輕時候坐月子落下的病根,著涼又受了風寒,風邪入體不消,經年過去,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黃奶奶聽了趙神醫的話,不禁老淚縱橫起來。

她丈夫早亡,黃老實是遺腹子,她一個人掙紮著帶著兩個兒子過活,彆說坐月子,上午生了孩子,下午就要去河邊漿洗衣裳,這才落下了病根。

趙神醫見她哭得傷心,立即就安慰了起來。

“這病彆人或許不能治,我卻可以,也不難,隻需要每日來我這裡針灸,晌午日頭最盛之時用我調製好的驅寒藥,熬成一大鍋用來泡澡。”

“也無需很久,隻要一個月,便可去根痊愈。”

趙神醫說得輕描淡寫,黃大壯的心裡立即就生起了希望。

“大夫,那診費……”

他怕診費太貴,陳福生不願意出,畢竟這是他娘唯一的一次痊愈的機會。

趙神醫聽了,隻笑著擺了擺手。

“診費就不要了,順手的事兒!”

因為趙神醫師徒兩個都是男人,也不會做飯,這段日子跟在魏夫子身邊蹭吃蹭喝已經習慣了。

如今搬到了陳家旁邊,他就跟陳福生說了,以後還在他們家吃,會給銀子。

陳福生當然不能要,他要是敢要,許鳳椒能打斷他的腿。

如今他帶著黃大壯和他老娘過來,趙神醫就做了一個順水人情,這一回就不收費了,包括給李紅棗看病,他也不打算收費。

他們兩家就算是兩兩相抵了。

他來到這裡定居,本來就是為了躲清閒,一邊教徒弟,一邊享受生活。

反正他是不打算回西北了,自然也冇打算去神都。

這地方綠水青山,既然魏夫子能住得,他也能住得。

至於給村裡人看病,不過就是為了給方秋幾個治病練手的機會罷了。

反正他就在後麵看著,也出不了岔子。

平日裡冇人過來,他就在後院開辟一塊藥田出來,跟徒弟一起種種藥,日子也能過得舒心。

黃大壯聽見趙神醫這麼說,立即激動地就跪了下去,又是磕頭又是感謝。

趙神醫一驚,就又伸手去攙扶黃大壯,黃大壯卻不肯起身。

直到他磕完了頭,趙神醫就讓黃奶奶平躺,然後拿出了隨身的金針,對著她周身的幾個穴位就刺了下去。

黃奶奶隻覺得身體內部的涼氣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樣,就從趙神醫紮針的位置流竄出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黃奶奶就覺得渾身上下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等紮了針,黃大壯又謝了趙神醫,又謝了陳福生,就說要拿藥,然後背著老娘回去。

陳福生想了想,卻忽然就製止了他的動作。

“黃大兄弟,要不就讓嬸子在咱們家住下吧?”

“這裡離趙神醫也近,每日施針也方便些,就是泡藥浴也容易,家裡不缺水。”

黃大壯聽見陳福生這麼說,心裡當然知道這樣最好,隻是卻有些不好意思。

“東家幫了我們這麼多,我怎麼好意還麻煩東家?”

陳福生就拍了拍黃大壯的肩膀。

“你隻要把那一百二十畝地給侍弄好了,我就高興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那都是我該解決的。”

黃大壯自然是一番保證,然後謝了又謝,就將黃奶奶放在了陳家。

他當然不能讓陳家人伺候他老娘,才回到溪尾村,他就把媳婦和閨女帶了過來,就是來照顧他老娘的。

羅娘跟五丫兩個到了陳家,又是朝著陳福生和許鳳椒又哭又跪,一家人在陳家人的麵前將母慈子孝展示了個淋漓儘致。

許鳳椒受到感染,差點就跟著哭出聲來,陳福生見了就笑,許鳳椒便錘了他一下。

眼看著日子步入正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魏夫子突然就叫了李紅棗過去。

見到李紅棗,他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聊得的就說了一句:“神都那邊,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