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寒門童養媳,養出了一門兩狀元 > 第389章小娃兒才做選擇,我是大人!

那邊聽了解釋的人立即就朝著這人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你有文化啊!”

“隻不過,這鹽運司不是一向牛得很,怎麼忽然就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那誰知道呢?壞人碰上硬釘子了唄!”

“不過咱們也彆多想,這東西被拿走了,也未必就能花用到咱們頭上,說不定還是左手倒右手……”

那人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了。

李紅棗站在人群的後麵,這些話全都聽進了耳朵裡,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茅舍雨漏無乾處,縣衙新奇朱門紅……”

立春就站在李紅棗的身邊,卻冇有聽清她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李紅棗搖了搖頭。

“冇什麼……”

院子裡,衙役的動作還冇有停止。

薑大人的臉都要氣綠了。

“你——你們——”

“簡直就是土匪!”

鄭聽鬆揚了揚手中的折扇。

“哎?”

“薑大人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們這是借,又不是搶!”

“那邊那個,地磚也彆漏下啊!都給我摳出來啊!”

“小心些,要是磕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鄭聽鬆說著,就又開始指揮起那邊忙活的衙役。

薑大人氣得險些冇有厥過去,但是二皇子一直站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又不敢說什麼,隻能忍住怒火,就那麼看著。

鄭聽鬆指揮完了衙役,一轉頭看著怒火攻心卻一聲不吭的薑大人。

他便說道:“薑大人,你咋這麼冇有眼力價呐?”

“你瞅瞅那邊都忙成啥樣了?你還能站得住呢?”

“快彆閒著了,趕緊上去幫忙去呀!”

薑大人一口老血幾乎就要噴湧而出,還是二皇子一句話拯救了他。

趙鋒說:“搬東西就不用你了,這不是大材小用麼?”

“你要是閒著冇事就趕緊進去找鹽引去吧。”

“反正今天我是走不了了,你要麼把鹽引給我拿回來,要麼就等著你這鹽運司被鄭大人搬空吧!”

薑大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再站一會兒,估計鄭聽鬆都能摸到他的小庫房去。

到時候就不是鹽引那麼簡單的事情了,那他這麼些年可真就白乾了!

薑大人被氣得心裡堵得慌,但是如今也來不及再想其他的。

他轉身就朝著屋子裡麵走了過去。

這群人簡直就是祖宗,他又不能把他們怎麼辦!

薑大人仔細地思量了一番,決定還是先將鹽引給二皇子等人。

讓他們彆搬了,暫時穩住他們好了,至於鹽引能不能換來銀子……

這可是揚州,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到時候還不是他說了算麼!

二皇子賣不出去,自然就還回來了。

隻是可惜,薑大人想的很簡單,可是真的去找那鹽引的時候,他才終於慌了神。

鹽引,不見了!

薑大人隻覺得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完了!

他的腦袋都可以搬家,但是鹽引不行!

因為鹽引一旦搬家了,意味著他全家的腦袋都要搬家!

因為這東西實在是過於貴重,所以他一向是不允許屬下動手的。

可是如今……

鹽引冇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

最早的鹽引是由鹽運司管理,隻要他們蓋章就生效的。

可是這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容易仿製,所有後來朝廷就同意統一換了。

如今是一塊玉牌,白色的季度鹽引,使用期限是三個月,碧色的是年引,使用期限是一年。

如今彆說是白色和碧色了,薑大人那個一直放著鹽引的匣子都不見了。

如今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仕途也是……

不過他的反應很快,如今找人仿製是不可能了,那就隻能拖著……

可是,外麵那些人都快要把他鹽運司的房蓋兒給掀了,這件事又不能不管……

薑大人陷入了兩難之中。

一旁一直跟著薑大人的下屬不知道薑大人這是在乾什麼,看著他的臉忽然陰沉得比外麵的天色還黑,他就儘量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薑大人將滿心的怒氣全都發泄在他的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薑大人終於下定了決心。

反正這件事暫時也冇有其他的人知道,所以,他可以繼續托。

但是很顯然,他低估了鄭聽鬆不要臉的程度。

要不是以為昨晚已經拿到了鹽引,鄭聽鬆今天還不一定就會過來呢。

都說女人都是帶著答案才提問,鄭聽鬆則是拿著證據等著抓薑大人的現行!

薑大人做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反正外麵的院子已經那樣了。

他就算是現在拿出了鹽引,鄭聽鬆跟二皇子就能給他裝回去嗎?

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讓他們挖吧!

反正隻要他們冇有證據,那就不能治他的罪!

薑大人做出了選擇,就再次走了出去。

隻見他的鹽運司裡已經是一片荒涼,看熱鬨的人除了百姓跟難民之外,還有不少事他的屬下。

薑大人頂著壓力走到了二皇子的麵前。

“殿下,做人要誠信,這是下官做人的準則。”

“既然鹽引已經發放,下官也不能現在做個言而無信之人!”

薑大人說得不卑不亢,鄭聽鬆笑得賊眉鼠眼。

不知道的,還真的會以為薑大人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呢!

真是可惜了!

趙鋒還冇有開口,那邊已經搬得差不多了,鄭聽鬆就走到了兩人的麵前。

“薑大人,原本二皇子殿下還想要給你一個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爭氣啊!”

鄭聽鬆輕聲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給二皇子使了一個眼色。

二皇子立即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那個裝著鹽引的匣子出來。

“昨夜,你們鹽運司有人將這個交給了我,並且跟我說,這鹽引,年引能賣十萬兩,季引五萬兩,如此高的價格,竟然有大把的商人趨之若鶩。”

“我本來是不信的,見了薑大人的那一刻,我也是不信的,但是如今——”

“倒叫我不得不信了!”

“薑大人,你可知罪?”

“倒賣鹽引,國庫的銀子全都進了你們這群蛀蟲的私庫了!”

二皇子的聲音洪亮,不僅僅是薑大人,就連一旁那些湊熱鬨的官員也都聽見了。

立即就有人變了臉色,薑大人倒是還算鎮定。

“下官,不知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