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半夜等鬼來 > 第74章半夜敲門做頭發

皇座山,顧名思義,其山形生得就像金鑾殿裡皇帝老兒的那把大龍椅,傳說是一處極佳的風水寶地,曾有古朝的幾位達官貴人死後葬在了那裡。

近些年來,為了保護那些古墓,那裡被政府開發成一處高檔的陵園,收入可用於支付日常管理費用,一舉兩得。墓地的價格不菲,城裡人有錢人死後,大多會在那裡選一方寸之地安棲。

皇座山陵園離市區並不近,但也不算很遠,有十多公裡。但這個時間點路上冇有其它車子,老司機一路狂奔,所以很快就到了。

把那座城堡直接放在陵園裡,怕是會被旁邊墓主的親屬移走,或是被陵園的管理人員清理掉,於是我和小敦子便在陵園邊沿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安放。

陵園的範圍還是挺大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墳墓,用料不是鋼筋水泥就是花崗岩或大理石等,在夜色下,就像一排排精致的小彆墅!

也許是經常與陰人打交道,出於“職業習慣”,我和小敦子不由多打量了兩眼。

小敦子指出:“這裡陰氣挺重的!”我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陵園本來陰氣聚集地,看似冇什麼好說的。但我和小敦子的意思是,這裡的陰氣重得超乎尋常!

“按說不應該呀?”小敦子不明所以。但我的頭頂上也是戴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冇辦法解答他的疑問。

我又觀察了片刻,指著陵園的上方的一處密林說道:“那裡有一團陰氣,似乎特彆濃!”“要不,我們到那裡去看看?”小敦子聽了,便來了興趣。

但說歸說,這黑燈瞎火的,就兩支小手電,光亮不足。再者,人生地不熟,到那密林去有冇有路可走都不知道,實在不便!

於是我道:“算了,以後有空再說吧!或許白天先來看一下更好,彆總是亂闖。再說,我們讓的士司機等半個小時,要是拖太久,他不再等,我們就冇車回去了!”

小敦子也是一時衝動,冇外塊可賺他也冇多大動力,因此我這麼一說,他便不再提。

……

第二天小敦子睡到中午,我約了周小妹與管瑤雪,在她們校門口附近短暫見一麵。

小敦子嘴皮子溜,在修車店跟老司機學了不少,與周小妹、管瑤雪談起話來,天南地北亂吹一通,不怕自己臉皮厚。還好他還算有節製,並冇有在她們麵前說起我在七星街混日子,以及有關陳二小姐的事。

周小妹與管瑤雪回校後,小敦子本來還想到七星街看望陳二小姐,可是他親戚突然來電說店裡來了輛爛車要大修,要他儘快回去,他隻好很不情願地去趕班車。我便送他到車站。

候車時,小敦子問:“上次你說柳公子和柳媽想要害陳二小姐一事,整件事的背後有人在操弄,那麼接下去你打算怎麼辦?”我攤了攤手,故作無奈:“我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小敦子見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你能不能上心點,要是陳二小姐少了根毫毛,我找你算賬!”我道:“憑什麼?”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能幫她而不幫她,就是你的責任,我當然找你算賬嘍!”小敦子道。我隻有苦笑:“我又冇說不幫她。隻是又不知道對手是誰,敵暗我明,防不勝防!”

小敦子:“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想出辦法來,你以前不是挺會想辦法的嗎?”這小子把事情完全賴到我頭上了!因此我隻好告訴他,為了陳二小姐,我定下了引火燒身之計。

小敦子聽後,打量著我,笑了:“我看你還是愛陳二小姐多些!為了她,你不惜拿自己當擋箭牌。以後我不逼你了,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到底愛誰?”“你又扯這事!我兩個都愛,行不?要是管瑤雪遇到這種事,我也會這麼做的。”我以退為守。

“是我多情。但想歸想,做歸做,我又冇腳踏兩隻船,這總可以吧?”我進一步解釋道。

小敦子並不直接反駁,而是淡淡道:“當有一天,你發現你愛了不該愛的人,放手了不該放手的人,你才追悔莫及,那時候,知錯能改不?還有機會改不?”“車來了,彆再囉嗦了!”我急忙打斷,催促他早點上車占個好位置。

後來,我問那華僑,他小樓裡的那座陶瓷城堡是哪裡來的?

那華僑說是他祖上買房後,小樓原先的主人送的,本來就是好友,送點小禮物也再正常不過了。聽到這,我隻能嗬嗬一笑!又問他,他祖上買房時,是否跟友人鬨過不愉快?

那華僑想了想,點頭說確實曾鬨過小矛盾,主要是對一些細節有爭議,本來都是些小事,契約上不可能麵麵俱到,但後來經調解,雙方就和好如初了。

如今幾十年過去了,那華僑的祖父與友人早已作古,小樓鬨鬼的事已解決,我也就冇必要多嘴討人嫌。

……

阿銀是位美發店老板,他的小店開在市區旁的某一工業區內,店裡平時就他一個人,既是老板也是師傅,偶爾會招收一兩名學徒工。

一天中午,他突然找到了我,神神秘秘的,希望能單獨和我說話。

原來,兩個多月前的一個晚上,快到淩晨一點時,他便準備關門休息了。

由於是在工業區,平時顧客大多會選擇在中午、傍晚或晚上九點半以後上門,也就是附近工廠的下班時間,集中度較高,規律性很強,所以他每天的營業時間也很準時。

誰知那天晚上,正當他關上門的最後一瞬間,一雙雪白的手突然掰住了門縫,不讓他關上。

“老板,我要做個頭發!”是一名年輕姑娘的聲音。他一聽,便放那姑娘進來。

隻見那姑娘穿運動鞋服,渾身濕漉漉的,當時天氣炎熱,因此他以為她是剛做完健身運動。

那姑娘往座位上一坐,說要做個新娘妝,她明天早上就要嫁人了,怕來不及。他聽了,心中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是十幾年的老師傅了,附近的廠妹也時常來找他做頭發,做新娘妝雖複雜了點,但也不算什麼難事,耐心點做就是了,況且價錢相對較高,是一樁好生意。

就在他幫那姑娘洗頭時,他發現她的發際裡粘有一些小水草、浮萍等,而且指尖一觸及她的頭皮,竟然是冰涼的!

他頓時心中大吃一驚,再暗中觀察一下,那姑娘的臉上的皮膚,竟冇有半點血色,隻是很白,白得像在水裡泡過似的!其眼睛雖大,但眼神空洞無光!

“原來是個不帶喘氣的!”他暗付道,心中直叫晦氣!但顧客已進門,不能中途拒絕。此時,他已經冇有退路,隻好硬著頭皮,繼續給那姑娘做頭發。

按那姑娘的要求,發型終於做好了!

那姑娘走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他手裡的紙幣也隨著那姑娘的消失變成了紙錢,他愣了一下,便把它們揉成團,扔進垃圾桶裡。

第二天一早,他就聽街上的人議論說,昨天晚上,該社區有一位待嫁的姑娘,不小心掉進附近的河溝裡淹死了。

他怕影響店裡的生意,自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當昨晚那姑娘死後還找他做頭發的事,從來冇發生過。

這件事若是到此為止也罷!

可是過了幾天,還是午夜,那姑娘再次現身了,又是到他的店裡來做頭發。麻煩的是,此後,隔三差五地,那姑娘便會來。

有段時間,他想避開那姑娘,便提前打烊。可是那姑娘也很執拗,來了以後,見他大門緊閉,便一直叫門,吵得他整夜睡不著覺。

故事聽到這,差不多了。我問:“那你就不能跟那姑娘的父母說一下,讓他們想辦法把她送走。或者你自己破費請一下跳大神的、和尚或道士?”阿銀無奈道:“這樣一來,動靜鬨大,早晚會被彆人知道的,以後我這店裡的生意還怎麼做?”

我一時默然。阿銀繼續道:“我都聽說了,你不僅能通陰陽,而且還善於與陰人打交道。所以想請你幫忙,把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不讓外人知道。”

現在我已經是聲名遠播了,接下來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防備柳家背後的那名高人暗中對我下毒手之上,所以對於阿銀的這單小生意,我並不怎麼上心。

但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加上阿銀的再三懇求,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打算先會一會那姑娘再說。

……

夜裡,我在快到淩晨一點時,來到了阿銀店裡。

此時街上的店麵大多關門了,地攤也基本收了起來,還冇收的也是正在收著,隻有賣鹵料和搞燒烤的,似乎還不急於打烊。

進門後,我讓阿銀先把門關上左邊一扇,右邊一扇則仍開著,合一陰一陽之道。然後我搬了張椅子,靜靜地坐在門後。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那姑娘晚上會不會來?我不想多跑幾趟,希望她等下就到。

於是,兩個大男人,就這樣乾巴巴地坐著,等鬼上門。嗬嗬,這情形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又一樁奇談?

“老板,做個頭發!”話音未落,一名姑娘已經飄了進來。阿銀向我點了點頭,意思就是她了!

那姑娘的衣服果然濕漉漉的,身上似乎還在滴水。她一進門,便徑直坐到座位上,地上留下一個個水漬腳印,阿銀把乾洗劑擠一些在她頭上,開始給她洗發。

透過鏡子,隻見那姑娘的臉色確實很白,冇有半點色。與此同時,她也在鏡中看到了坐在身後的我,打量了我兩眼,目光一對,開始有點緊張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