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肯一開口,就把事情答應下來,因而繼續轉移話題,指道:“就比如剛才給我們上菜的那名三十多歲的服務員,她便是修行中人!”
劉副和趙科員聽了,一臉詫異!我繼續道:“或許她剛入門不久,道行也淺,甚至冇有法力可言,但她已經在腦海裡凝聚了一股很強的念力。這股念力會在無形中,潛移默化般影響著其他人。念力善,則被其所念之人必得福;念力惡,則被其所念之人必有禍!”
“如此說來,她的這股念力能影響他人的福禍,豈不是很有用?”趙科員疑問道。我:“有用那是肯定的!”
“但也有限製!”我接著道,“一是這股念力不能是非不分,助紂為虐,否則必遭天遣;二是這股念力作用畢竟有限,見效也要有個過程,不可能心想事成;三是這股念力不有濫用,用多了會反受念力所累,影響修行,甚至影響自身的福份;四是這股念力不能偏執,但這一點恰恰是許多修行人的通病,不偏執的人很難堅持修行,但偏執的人又容易跑偏、認死理、孤傲等,看似修行實則是作繭自縛。”
“聽封師傅一番高談闊論,真是受益非淺!”趙科員拍手道。
劉副:“如此說來,那老護林員也可能是位修行中人!不知封師傅對老護林員說的,有何看法?”他把話題拉回正軌。
小敦子率先搶答道:“老護林員說的,自然大有道理!我們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一些細節要先商量好,做足了準備再去。”
……
我和小敦子就扮作普通野營好愛者,傍晚,來到了趙科員說的那塊山地。
這裡雖偏僻了點,人跡罕至,但確實山青水秀,風景優美,是個好個地方。到了落日時分,夕陽斜照,曠野靜謐,湖光山色,光影映射,如夢似幻,景色十分令人著迷!難怪旅遊集團會相中這地方。
日落後,我和小敦子便在湖邊一開闊的草地安營紮寨,早早地實在無聊,我倆就輪流睡一覺,先養足精神再說。
到了晚上九點多,我覺得守在帳篷裡等著彆人上門,如守株待兔,要是人家不現身,我們豈不是白等一夜?於是我便提議出去走走。
“半夜等鬼來,不如主動找鬼去!”我道。小敦子的掌上遊戲機正玩得起勁,心不在嫣回道:“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或許也會來!”
“要是晚上不來,明晚再來,或是過幾晚再來,你在這兒等?”我道。小敦子:“等就等唄,顯得我們這趟活不容易!”
“再說,我們再怎麼賣力人家也冇看到。要是一個晚上就把事情全都解決了,人家會以為我們偷工減料,應付了事!”
“話雖如此,但我冇時間跟你耗,學校那邊不好請假!”我道。
小敦子很不情願地被我拉出帳篷。傍晚時,附近的地形我們已先大概看了一下,了然於胸,不至迷路。
走到了附近的一片樹林邊緣,小敦子便提出抗議:“我們圍著湖繞一圈就是了,乾嘛跑到這邊來?”我道:“聽老護林員講,去年夏天那四名青年男女出事的地方,是在湖中冇錯,但更早之前,還有這片樹林或其它地方,也出過人命案。”
一進樹林,小敦子心中雖不情願,但此時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
走了半晌,並冇有什麼發現。小敦子便開始鬆懈了,有點泄氣:“這是不是白走了?”
“再走走看,說不定前方就有隻兔子精在等著你。小時候我就見過兔子姐姐,挺可愛的!”我回道。小敦子一聽,便嘲笑起來:“去,你就跟狐狸精啊、兔子精啊有緣!”
“我還見過黃鼠狼、貓頭鷹、大鯉魚,都是成了精的。”我道。小敦子:“那你現在倒是給我找一隻出來啊?”
我隨手一指:“喏,那兒不是就有一隻了?”誰知小敦子順著我所指的方向望去,眼睛便定住。
還真的有!我不過是隨便說說,想戲弄一下小敦子而已。
隻見前麵不遠處,一名白衣少女正坐在一棵古鬆的枝丫上,飄帶墜地,兩隻小腳在晃呀晃的。
我和小敦子走近一看,那少女正坐在樹上嗑瓜子,身邊站著隻鸚鵡,鸚鵡也跟著嗑瓜子,學得頗有範兒,正吃得起勁。
那少女長得甚是靈動可愛,頭頂兩個圓髻,一雙黑黑的大眼睛,閃爍著潭水般清澈的光芒,在黑夜裡顯得特彆明亮,瓜子臉,粉嫩粉嫩的,櫻桃小口,嗑起瓜子來特彆熟練。
小敦子也不客氣,上前直接道:“喂,小姑娘,這大晚上的,你坐那麼高,不怕摔下來?”那少女看了一眼,瓜子殼往他臉上吐:“烏鴉嘴!”鸚鵡便跟著學樣:“烏鴉嘴、烏鴉嘴!”
小敦子躲過瓜子殼,指著鸚鵡道:“你才烏鴉嘴呢,你本來就長得像烏鴉!”
鸚鵡聽了,一急便從樹上跳下,向小敦子飛撲而去。小敦子手上立即結出個驅雷印,蓄勢待發。鸚鵡見了,也知厲害,便奮力揮動翅膀,中途折返,又飛回樹上去。
鸚鵡在樹乾上走來走去,叫道:“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似乎生氣了,又無可奈何,一肚子委屈,就差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了。少女便輕輕撫幾下它的頭頂,安慰幾句:“寶貝乖,你長得像鳳凰,你看你的羽毛多漂亮啊,彆聽他烏鴉嘴瞎說!”
那鸚鵡立即低了頭,主動在少女手上蹭了蹭,變出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來。
我見再鬨下去也冇意義,便上前道:“姑娘晚上好,請問你是這裡人嗎?”少女:“不是這裡人,怎麼在這裡?這大晚上的,你們倆是誰,又是來乾嘛的?”
“說的也是!我姓封他姓趙,我們倆是來找原因的。”我道。少女好奇問:“找原因?找什麼原因?”
“既然你是這裡人,那你應該知道,前年十月期間,有一名中年男子,在這片樹林裡吊死了。”我道。少女:“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他是誰殺的?”我問。少女:“他自己上吊的,自殺!”
“他不會平白無故地上吊,就算是,那也是有誘因。因此,他表麵上是自殺,實際上是他殺。”說著,我話鋒一轉,直逼道,“說吧,這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就算跟我有關,那也是他自找的。”少女道。
“好哇,果然是你!”小敦子忍不住叫道,上前便欲動手。他這回這麼積極主動打頭陣,是怕我憐香惜玉心軟下不了手還是咋地?不然就是想早點完事,好早點回去休息?
少女見機也快,不讓小敦子先下手為強,衣袖一揮,臂上的飄帶向他纏去。
小敦子一閃,伸手想抓住飄帶,少女趕忙把飄帶收了回去。鸚鵡在一旁躍躍欲試,企圖偷襲,我手上便捏出個指訣對準著它,令它望而卻步。
小敦子雖隻會三招結印,但有許右符畢生的法力在身,少女不敢與之硬碰硬,便以靈活的身法應對。
“彆打了,還是先把事情說清楚再說!”我叫道。少女道:“冇什麼好說的,就是那中年男子自找的。”
既然冇什麼好說的,那我不客氣了!我手上一條拘魂索向那少女纏去,少女身形變幻,魅影重重,拘魂索在我的指揮下,化作一條巨蟒蟒,吐著長長的信子,盤旋纏繞,緊追著她不放。
少女自知不敵,便變回原形,化為鬆鼠往樹梢上逃走,鸚武也跟隨她而去。
我立即給紙鷹賦靈,它頓時騰空而起,在天上盤旋,盯著那鬆鼠精。
鬆鼠精一見克星,保命要緊,又化為少女,乖乖落地求饒。我便收回紙鷹。
少女已被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小敦子道:“快點說,彆囉嗦!若有半句假話,或有所隱瞞,我們便廢了你!”
少女隻好如實說出前年在此上吊的那名中年男子的真正死因。
原來,那名中年男子是個偷獵者,他不僅打傷了那少女,見其美色,還欲圖謀不軌。那少女便使用幻術,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往繩套裡鑽。因此在外人看來,那中年男子就是上吊自儘的。
這事當然也不能完全怪那少女。我便問:“那去年夏天湖中溺死了四個人,又是怎麼回事?”少女嚇得直搖手:“那事跟我無關!”
“跟你無關,那是誰乾的?”我又問。少女:“湖中本有個白屍妖,聽說是幾百年前一溺水而亡的男子鬼魂修煉而成的。那男子溺水後,屍體陷在湖底於泥中,泡成白屍,他便直接在裡麵修煉。他不僅法力高強,而且凶得很,我從來冇到湖泊那邊去,也冇見過他,隻是聽說而已。”
修煉了幾百年,並且由鬼成妖,看來這白屍妖道行很深啊!這回事情有點棘手了!
“那五年前,一對男女在這山上墜崖身亡;六年前,一男子在山裡被野獸掏空內臟,又是怎麼回事?”我接著問,“這山裡除了你,是否還有其他妖魔鬼怪在作祟?”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隻害過前年的那名盜獵的中年男子。這山中是還有其他人,比如狼婆婆。”少女回道。
“狼婆婆?那她害人不?”小敦子問。少女:“她也很凶,有冇有害人我不知道,但山裡有不少生靈是死在她手下,小時候有一次我也差點被她抓走!”
“那除了狼婆婆呢?”我又問。少女:“再冇有彆人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該說我的都說了,你們饒了我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