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半夜等鬼來 > 第112章五方鬼火炙肉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走出校門,李俊彥已開著豪車在校門口等我了,我們便到老中醫那兒借地方說話。

“昨晚回去後,藥我也煎了、喝了,一晚上就冇再發病過,隻是老在做奇奇怪怪的夢,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夢什麼!”李俊彥同時跟我和老中醫道。

就這情況,老中醫不敢居功:“我的藥方隻有調理作用,跟保健品差不多,不可能一劑就立竿見影,看來是封兄弟的神符起作用了!”

我趕忙謙虛道:“我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湊巧而已!那副藥你還得繼續用。”

其實昨晚畫符時,我僅用咒語加持,並未用上靈力。怕是用上靈力,李俊彥一下子就恢複正常,就不知道病因在哪裡了,也不用去查找了。

李俊彥真誠邀請我到他家裡瞧一瞧。

剛巧小敦子說今天要來市裡,讓我在七星街等他。修車店那邊他打算辭職了,與我混江湖去,人一旦率性起來,就會變瀟灑,店裡的事他愛做不做,所以這段時間,他冇時間也有時間。

於是我便讓李俊彥送我到七星街,約好了晚上八點半再來接我和小敦子去他家。

……

到了李俊彥家門口,我和小敦子先下車,李俊彥倒車入庫。

他家在市郊,是一座獨棟的半山彆墅,四周花草樹木茂盛,空氣清新。

這樣的清幽的環境,有我們老家山村很是正常,但在城市邊緣,與市區的繁華熱鬨一對比,就顯得冷清了點。

院內有兩盞昏黃的照明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屋前有一人工池,內有假山噴泉,人工草坪綠草茵茵,四周還有一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草樹木。

李俊彥就獨自一人住著一棟大彆墅。

聽說他父親發了大財後,在外麵搞女人,還有了私生子。他母親本來就有心臟病,知道消息後便當場被氣死了。

不出三年,他父親便迫不及待地把年輕貌美的二奶扶正。對此李俊彥十分反感,但又不敢公然挑戰父親的權威,隻好一再沉默。

成了一家人後,他繼母覺得與他相處很難受,就連看一眼都覺得礙眼,吵鬨倒是冇有,但雙方從來都是冷臉相對,連一句多餘的問候也不曾有過,比陌生人還陌生。

在外麵與陌生人短暫相處冇什麼大不了的。但在家裡,長期住著一個“陌生人”,那種厭煩的感覺,真不知怎麼形容。

因此他繼母便唆使他父親在外另買新彆墅,搬出去住,把老彆墅留給他。

豪門內部的恩怨,矛盾之複雜,對人性的考驗,或許跟狗血劇情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和小敦子對李俊彥的家事,並冇有多大興趣,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同時獲得相應的報酬。

站在彆墅麵前,我頓時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撲麵而來,但從外表看,彆墅並冇什麼特彆的,看不出有何異樣。

“你這房子有十多年了吧?”我問。李俊彥已停好車:“有十二年了。”

“最近有冇有修整過,或做過一些小改動?”我又問。李俊彥:“這冇有,一切都是老樣子。”

“那家俱等擺設呢,有冇有移動過?或增添過?有冇有從外麵帶來過奇怪的東西?”我繼續追問。但李俊彥的回答仍讓我失望,他認真想了想,明確表示:“自從我爸搬出去後,就再冇任何變化。”

小敦子忍不住插嘴:“這你可要想好了,事關你的病情,若有遺漏,那是你自己的事。”

被小敦子這麼一說,李俊彥不由又沉思了片刻,但最後給的答案仍是一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看看再說吧!”我道,“這麼大的房子平時就一個人住,還是把燈光搞亮一點好,或養隻阿貓阿狗什麼的也好。”

我和小敦子就先繞著彆墅看了一圈,然後再進屋。

喝過茶後,李俊彥帶著我和小敦子到各個房間轉了一圈,然而並冇有任何發現。

冇發現,不等於冇問題!我自然不會這麼輕易下結論。

廚房很乾淨,空空如也,冇有備用的食物或食材等,空氣中飄著一絲黴味,看來李俊彥平時並不做飯,也冇請過鐘點工。

“在你開始生病前一兩個月的時間,有冇有人來過你家?”我問。李俊彥道:“有肯定是有,但都是熟人,具體是誰也就那麼三二個。”

“那比如清潔工維修工之類的呢?”小敦子接著問。李俊彥想了想:“這冇有,印象中冇有。”

“哦,還有,那段時間我的一位表弟也曾來找過我。他平時不怎麼來,一年也就三五次,我們碰麵也大多約在外頭。”李俊彥又道。

“那他來的時候有什麼特彆的冇?”我追問道。李俊彥:“冇有,他那天空手而來,就是無聊,來找我聊天的。不過,就是他那天說的話有點不著邊際,也冇個主題,走的時候行色有點匆忙,又冇接到電話說有事找他,這與他來的時候那種晃悠悠十分休閒的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時我也冇多想,再說他也不會害我呀,除非是被利用了!”

照此說來,李俊彥他表弟雖形跡可疑,但這與害李俊彥生病扯不上半點關係,或是其表弟另有它事罷了。

“那你的臥室誰可以進出?”我問。李俊彥:“隻有我自己有鑰匙,我爸也冇有。”

“那你父親的臥室及其它房間呢?”我又問。李俊彥:“他們搬走時,都留了一把鑰匙。”

看來問題出在李俊彥臥室的可能性不大,於是我環顧四周,找到房子的大約中心點,讓小敦子站在那裡,閉上雙眼,形如練武之人站樁,憑感覺試著捕捉房子裡的任何一絲異樣。

小敦子站不到一分鐘,便道:“還真他嘛邪門!我就站那麼一會兒,就渾身有點燥熱。”

“你這不會是練功所致吧?”我問。小敦子:“完全不一樣,那種燥熱像是來自外部的,跟自己身體無關。”

“說具體點。”我道。小敦子攤了攤手:“具體我就不清楚了!”

“白叫你忙活了!”我歎道,一邊親自上陣,站到了小敦子剛才的位置上,照做一番。

結果是一樣的,但我感覺到了周圍似乎有五把鬼火在燃燒,隻是用常眼甚至是天眼都看不到。

回到沙發裡,我喝一口涼茶,回想起《山中獨行》那本書中曾記載著一些整人的邪術,有些是會害死人的,有些是可以作開玩笑用的。但大多點到即止,有的甚至隻提到個名稱,具體操作手法不詳。

其中,有一術為“五方鬼火陣”,據說是取死人的爛骨頭炮製而成的,但怎麼做、怎麼用、效果如何?又怎麼破解?皆未一一言明。

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那李俊彥家中,就是被人暗中布下了五方鬼火陣。

聽我說明情況後,小敦子問:“這是哪門子破陣法?又是哪個鳥人所為?竟用它來害人。”

我冇辦法回答,轉而向李俊彥問道:“你家裡除了你,還有誰有陰匙?”李俊彥:“我爸和那女人都有,隻是除了我爸,那女人搬出去後就再冇回來過。”他直接稱呼後媽為那女人,看來他心裡仍不接受後媽。

“哦!”我一時無語,心想:“難道是那女人想害他?”這也不是絕無可能,李家豐富的資產,將來少一位繼承人也好。

那麼,會是哪位高人幫那女人的?難道又是一個望超子,也真缺德!

望超子剛被我、紫煜和小敦子收拾不久,他在兩個月前布下此陣,時間上並不矛盾。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手法雖邪,卻不一定是望超子的伎倆,嫌疑犯不一定是真凶。

但目前還是李俊彥的病情要緊,至於幕後元凶,等先破了陣法再說,有機會就順帶把他揪出來,冇機會就算了,這又不是我和小敦子的任務。

剛進門時,我就叫李俊彥把所有的電燈打開,但燈光終究難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通透,於是我就讓他找來手電,大家一起尋找每一處可能被動過手腳的蛛絲馬跡。

房子那麼大,李俊彥自己冇改動過或添置過一些東西,但那女人若是請人來偷偷動手腳,細微的變化,平時他也不會註意到。

可惜忙了大半天,眾人皆冇有任何發現。

所有家俱及大大小小相關物品,甚至連地板、牆角都檢查過了,愣是冇瞧出有什麼異樣來。

眾人便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我半躺在沙發上,不由仰麵看向天花板。

彆墅是歐式裝修風格,富麗堂皇。柱子上浮雕半露,壁上掛著西洋油畫,天花板也是天藍、白和金黃為主色調的混合圖案,象征著藍天、白雲與陽光。

四周牆上裝有複古壁燈,吊頂中央為大型水晶燈。見狀,我和小敦子不由四眼相望:“難道問題就出在這幾盞燈上?”

“有梯子冇?”小敦子問。李俊彥:“有。在後院,我去找,你們稍候!”說著便起身而去,他家偶爾要更換燈泡或修剪院子裡高大的樹木等,倒是備有梯子。

梯子很快就來了,我讓小敦子上去檢查燈具。

當小敦子擰開其中一盞壁燈的琉璃罩時,裡麵一股灰白色的粉塵頓時四處飛揚。小敦子急忙屏住呼吸,用袖子遮嚴口鼻。

等塵埃落定後,我用指尖在地上一劃,沾抹些粉塵,湊近鼻孔嗅了嗅,果然有輕微骨粉的味道。在農村,骨粉是很好的家作物肥料,那味道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所以一聞便知。

“怎麼樣?是它嗎?”小敦子問。我點了點頭:“就是它!”

於是小敦子便把所有燈具檢查了一遍。果然,有四盞壁燈裡藏有骨粉,加上吊頂上的水晶燈,剛好五盞。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