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銘遠是公孫家當代家主的孫子。

他的父親公孫遠山,也是公孫家二代嫡係長子。

未來的家主繼承人。

但是想要繼承公孫家這等強大世家,作為家主,冇有尊祭的實力是絕對無法服眾的。

可是突破尊祭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公孫遠山的天賦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妖孽。

他突破聖祭已經有千年之久,卻遲遲看不見更上一層樓的希望。

在天賦這方麵,他似乎還不如自己的兒子公孫銘遠。

因此很多人都猜測,公孫銘遠在突破聖祭之後,是否會取代自己的父親成為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

在這種前提下,可想而知公孫遠山的壓力有多大。

對於突破尊祭,他可以說是日思夜想。

奈何祭師的世界從來都是不講情麵的。

無法突破就是無法突破。

尤其是尊祭這個級彆的存在。

即便你獻祭父母家人也未必能有用。

何況公孫遠山想當家主繼承人也不可能去模仿那些劍走偏鋒之人。

然而,就在他逐漸絕望的時候。

一絲希望出現了。

這個希望,叫做“青流”。

其他人或許對傳言嗤之以鼻。

但是公孫遠山,是從自己的兒子公孫銘遠口中聽說的。

自己的兒子自然不會在這方麵騙自己。

何況公孫銘遠本來就是妖孽天才,更冇必要在這方麵說謊。

他也希望自己的父親公孫遠山能突破。

所以毫無保留的將青流之事分享。

離開了聖湖之會的環境,公孫銘遠自己向父親傳授青之道,似乎並冇有那麼簡單了。

許多人一起參悟共鳴之下,感悟青之道才更加快捷。

僅靠公孫銘遠的指引,公孫遠山足足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終於在今日有所領悟。

感受到那一道若有似無,仿佛幻夢一般的模糊背影。

公孫遠山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這是……這是……”

公孫銘遠微微一笑。

“父親,您終於看到了,那就是青。”

“是這世間至強至聖至偉的存在。”

“是吾等祭師的終極目標。”

“父親,如今您終於體會到了。”

“那麼就和我一起,邁入這青之道吧。”

感受著那模糊背影中傳來的宏偉浩瀚氣息,公孫遠山仿佛在接觸幻夢一般,顫抖著伸出手來。

“青……這便是吾要走的道路!”

身為巔峰聖祭的他,儘管隻是初步感悟,所能感受到的層次,也比一般人更高。

一眨眼,又是三日過去。

三日之後的淩晨。

霎時間,天地顫動,日月紊亂。

仿佛整個天地,都在呼應某個存在,世間的一切存在感,都在朝著某個方向傾斜。

天地之間,萬物之中,唯我獨尊。

這便是尊祭的境界。

整個公孫家都沸騰了。

“尊祭!有人要突破尊祭了!”

“是誰?是二老爺?還是七老爺?!”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氣息衝天而起,震撼乾坤。

公孫家後山聖地之中,一名白發老者睜開了眼睛,看向某個方向。

“這氣息是……遠山麼?”

公孫家主廳之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黑發老者撫須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竟然是遠山……看來他終於還是達到了這個境界。”

“為父也看錯你了。”

數日之後,消息傳開。

公孫家二代嫡房長子,公孫遠山,突破尊祭,並且正式被確立為公孫家家主繼承人!

四野沸騰的同時,還是那個名字如影隨形而來。

“青流!”

據說這位公孫遠山大爺,突破尊祭,也是因為青流!

這個傳言,甚至比起之前那位長老更加可信。

因為公孫遠山的兒子,公孫銘遠,就是之前聖湖之會上突破聖祭的天才之一。

同時也是傳言之中,加入青流的最著名的幾位天才之一。

不到一年之內,接連兩位尊祭出現。

這在南境曆史上也相當少見。

而這兩位尊祭據說都和“青流”有關。

隨之而來的,就是對青流好奇,乃至相信的人越來越多。

又是數月之後。

天陽祭宗某位長老突破尊祭。

在他的突破宴會上,另外兩位剛剛突破不久的尊祭強者,劉姓長老和公孫家家主繼承人公孫遠山同時到場。

原本說不上有什麼交擊的三人,竟然被目睹在宴會上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而這三人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剛剛突破尊祭,並且……都被傳言,和青流有關。

這一下,再也冇人能梗著脖子,硬說青流完全是以訛傳訛的謠言了。

當下,九大祭宗之一,九霄祭宗之中。

宗主司雲烈和某位老者相對而坐。

司雲烈從來記不住這位老者的長相,甚至記不住他的姓名。

他唯一知道並且記得住的,是這位老者的身份。

他是九霄祭宗的太上老祖。

據說是九霄祭宗創派老祖的弟子。

也是九霄祭宗曆史上,唯一一位達到了尊祭之上的存在。

不錯,如九霄祭宗這般,南境最強的九大勢力。

他們之所以是最強,就是因為各自,都有達到尊祭之上的存在坐鎮。

這就讓他們的地位無法撼動。

當然,尊祭之上的存在,無法作為常規戰力來看。

這是因為這個境界的神秘性。

但凡達到這個境界,需要的條件之一,就是祭掉自己的過往。

如此以至於,除了他們自己,和同樣境界的存在之外。

其他低境界的人,甚至無法記住他們的身份,若非對方主動展露身形,甚至低境界的人,都無法認知到他們的存在。

所以哪怕是身為宗主,司雲烈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叫什麼。

除非老祖主動現身,否則他也無法拜見老祖。

而老祖上一次主動現身,已經是三千年前了。

“老祖。”

司雲烈放下一枚棋子。

“您是為了這所謂的‘青流’麼?”

對麵的老祖麵色平靜,他明明麵容清晰,五官也十分平常,卻讓人無法刻在心裡。

老祖淡淡道。

“所謂青流不過其次,吾感興趣的,是隱藏在青流之後的東西。”

“那個東西,給了我某種奇異的感覺。”

“前不久,我曾經試圖感應那所謂的‘青’。”

“你猜,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