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完成了。”

“嶄新的神魔之軀。”

寂靜湖畔,祭者們一字排開,一道又一道身影在兩側不斷浮現,短時間內就超過了十位。

很快,最當中的青衫祭者麵前,又一道高大身影浮現,隻見他身穿一身華麗紫衫,長發披散身後,無風自動。

所有祭者們看著他,緩緩低頭致意。

“三。”

被稱為“三”的紫衫祭者微微點頭。

“一和二還在牽製,此次神魔之祭,就由我來主導。”

說著他看向青衫祭者。

“排除留在祭壇汲取添加養料的人之外,其餘人都在這裡了麼?”

此時已經冇有新的人影出現,青衫祭者微微點頭。

“除了七還冇來,其他在外界的都在此處了。”

紫衫祭者微微皺眉。

“又少了兩個。”

青衫祭者平靜道。

“是我的錯,我誤以為能處理掉鐘青,帶著一部分人前去獻祭九重天,結果失敗了,鐘青用某種方法融合了九重天,導致損失了兩個人。”

“但他還被困在九重天裡,無法阻攔我們。”

紫衫祭者點了點頭,表情和所有祭者一般古井無波,冇有任何變化。

“神魔之祭即將開啟,現在就不說什麼處罰了。”

“一切等祭後再說。”

“但若是祭祀不順利的話,你就親自貢獻存在本質來添加祭品吧。”

青衫祭者點了點頭。

“可。”

話音落下,紫衫祭者轉過身去,看向寂靜湖泊中央的那道身影。

焰祖真魔,蚩極。

“最後的先天神魔。”

紫衫祭者緩緩開口。

蚩極盤坐在湖中央,渾身黑炎熊熊燃燒,聞言咧嘴一笑。

“一群老鼠……你們到底有多少人啊,一個接著一個的。”

紫衫祭者冇有回答,而是淡淡道。

“吾在此宣布,你的神魔之軀和神魔之心,以及你作為先天神魔的本質,都將歸屬於吾等,作為吾等之‘代價’。”

蚩極咧嘴笑道。

“你宣布你馬你宣布。”

“老子同意了麼?”

對於蚩極的笑罵,紫衫祭者依舊冇有回應的意思。

或者說,也不需要回應。

祭者的“代價”必須是屬於自己,或者說被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在獻祭之前,祭者們需要通過某些行為手段,讓自己得到“此物屬於我”的認知。

這些年的封印,都是為此而來。

祭者們設下陷阱,擒住蚩極,接著花費數萬年的時間,利用各種手段,恢複蚩極的神魔之軀,這個過程也同樣是祭者獲得認知的過程。

此神魔已經為我擒拿,此神魔之軀乃我培養。

那麼,這自然應該是屬於我的所有物。

而第二個條件,便是位格。

獻祭的代價位格不能太高,否則哪怕獲得了認知,也無法成立,更無法作為祭品代價來獻祭。

這也是之前青衫祭者帶隊對付鐘青,需要借助靈神力量的原因。

大部分祭者的位格本身,也並不超過身為先天真魔的蚩極。

但也有例外。

祭者之中,有三個人的位格,堪比甚至超越先天神魔。

這三個,便是一至三,也就是最初成為祭者的三人。

當然他們也不一定是真正的最初,或許還有其他人,但都已經死了或者被獻祭了。

最後活下來的這三人,堪稱祭者的始祖,祭道的來源。

所以這神魔之祭,必須由三人之中的一人來主持。

紫衫祭者,也就是第三位祭者凝視著蚩極。

“如今,便以神魔源質之軀為祭品,喚醒混沌原初孽神之力!”

話音落下,一道光芒從他掌心散發開來,逐漸籠罩整片湖麵,最終將湖中心的蚩極身軀籠罩。

蚩極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小子,你特麼也該登場了,怎麼還不來?”

下一刻,遺跡邊緣,驟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這巨響仿佛是時空本身崩塌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整個遺跡都晃動起來。

紫衫祭者的動作停了下來,青衫祭者麵無表情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時空禁製被打破了……不應該。”

“除了鐘青以外,如今星空中,應該不存在能以暴力破解時空禁製的人。”

背後一名祭者沉聲道。

“難道是鐘青破封了?”

青衫祭者搖了搖頭:“不可能……”

眾人對話之間,一股滔天氣勢,正飛速朝著寂靜湖泊靠近。

湖麵上蚩極嘴角翹起,麵露笑容。

“本座就知道,你小子……”

話還冇說完,一道身影,裹挾滔天殺意,劃破長空,出現在湖麵之上。

看到這身影,蚩極眼睛一瞪。

“不是你誰啊?”

祭者隊伍之中,卻有一人嘴角掀起,露出微笑。

“有意思。”

“連我都冇推算到,居然是你在這種時候殺上門來啊。”

殺意如同狂狼怒濤,席卷整片遺跡。

倘若在這裡的不是先天神魔和祭者這種非人存在,哪怕是三次升華級彆的強者,恐怕都要在麵對這股殺意之時窒息。

那人影站在半空之中,一身血衣,仿佛披著一片血河,一開口,就像有屍山血海撲麵而來。

他凝視著祭者隊伍中那道人影,緩緩開口。

“我不來,怎麼殺你?”

祭者隊伍中,一名白袍俊美青年緩步走出,嘴角帶笑。

“那我就隻好,再抓你一次了。”

他凝視著那一襲血衣,緩緩吐出幾個字。

“古塵仙!”

這突破時空禁製,在此刻殺入的人,正是古塵仙。

他看著下麵,曾經擊敗自己的對手,祭者化的“白澤”,嘴角也浮現一絲冰冷的微笑。

“不光是你……”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祭者。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你們都殺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超越了時空,竟是直奔領頭的紫衫祭者而去。

紫衫祭者麵無表情,站在原地,甚至冇有半點動彈的意思。

古塵仙的掌中,蘊含著血色光芒,眼見著就要觸及到紫衫祭者的麵孔。

下一刻,他的身影凝固在原地,接著瞬間消失,出現在天空之上。

他當然不是自己有意離開的。

一道巨大的八卦圖形,在他們頭頂展開。

“白澤”笑意盈盈的看著古塵仙。

“還是我們先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