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兩人又是齊齊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熊烈的麵色在瞬間變得蒼白,體內真氣更是顯得虛浮不堪,顯然是催動三階防禦法器消耗過大,以至於體內真氣枯竭了。
“是你!”
熊烈此時認出了陸鋒,是自己弟弟熊昭追殺的那個太玄宗弟子。
他原本蒼白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陸鋒出現在這裡,自己弟弟卻是久久未到,答案隻有一個,陸鋒殺死了自己弟弟!
這讓熊烈心中涼了半截。
自己弟弟可是假丹修士,陸鋒卻能殺死他,實力恐怖至極1
如今還要再加上這個同樣不弱的臭娘們,且自己剛剛催動三階法器體內真氣已經枯竭,如何能是對手?
逃!
必須逃!
但他卻冇敢立即施展遁法。
因為現在他體內真氣已經因為催動三階防禦法器而枯竭,轉身逃跑被這兩人追殺,反而必死無疑。
他得趁著兩人不註意時,瞬間催動禁術遁法,拉開距離,方能逃命!
因此他立即朝著陸鋒厲聲喝道:“該死的老東西,你竟然敢殺了我弟弟,我要殺了你給我弟弟陪葬!”
說著,他就要催動手中彎刀法器攻擊陸鋒,暗地裡卻是在凝聚真氣,準備趁著陸鋒躲避時,立即施展遁法逃離這裡。
給弟弟報仇固然重要,但保住自己小命更重要!
然而陸鋒卻是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陸鋒看出了熊烈體內真氣枯竭的現況,施展絕影步快速拉近兩人的距離。
熊烈頓感不妙,急忙後退,可韓月瀾攻擊卻是到了,阻礙了他的速度。
這給陸鋒爭取了時間。
陸鋒催動法器紫石煙,兩道紫色霧氣激射而出,纏住了熊烈雙腿。
熊烈頓感身形猛然一重,被禁錮在了原地。
不等他回過神,韓月瀾此時攻擊已經到了。
手中飛劍直接朝著他腦袋斬下!
熊烈急忙將彎刀法器格擋在頭頂,擋住了韓月瀾的飛劍。
但陸鋒施展絕影步的身形卻是宛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了他右側。
熊烈察覺到了陸鋒,可真氣枯竭的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隻能是眼睜睜看著陸鋒殺來。
在熊烈驚恐的目光中,陸鋒手中青霄劍輕輕一揮,熊烈的腦袋便是咕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他的無頭屍體卻還在原地,被法器紫石煙化作的紫霧纏住雙腿。
陸鋒手中一揮,熊烈的儲物袋飛入他手中,隨後對韓月瀾說道:“師姐,此處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裡!”
韓月瀾點點頭,兩人各施手段,身形快速離開此處。
小片刻後,一個人影落在了原地,正是先前太玄宗巡邏衛隊的帶隊莫長老。
他看著熊烈的無頭屍體,目光陰沉。
莫長老本來是察覺到了這邊的戰鬥氣息,本以為是熊烈得手了,準備過來奪他的戰利品,卻冇想到,看見的竟然是熊烈的屍體!
“廢物!”
莫長老低聲喝罵一聲,手一揮,一道烈焰落在熊烈的無頭屍體上,將其燒了個乾淨。
莫長老目光掃視四周,少許後,他麵色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他竟然在這裡發現了太玄經留下的氣息!
太玄經乃是太玄宗大部分弟子的主修功法,出現在這裡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熊烈追殺的人並不是他口中那個什麼修仙家族的修士,而是太玄宗的弟子!
且先前自己和熊烈的對話就在山洞外,山洞內的弟子十之八九聽見了自己和熊烈的對話!
一旦那人回去將這件事稟告太玄宗刑堂,那自己死定了!
“不行,必須找出這個人,然後殺了他!”
莫長老眼中泛著森冷的殺意。
心中對熊烈也更是怨恨,要不是這個廢物無能,自己豈會麵臨如此被動的局麵?
隻是現在他已經冇有多少遲疑的時間,他必須儘快趕回太玄宗,查出來那人到底是誰,絕對不能讓刑堂的人知曉這些事!
……
距離先前大戰數千裡外的一個凡人城鎮客棧內,韓月瀾和陸鋒正在分贓。
熊烈可比熊昭肥多了。
先前他所用的彎刀法器乃是二階上品,除此外還有一件二階上品的飛劍。
以及數千枚中品靈石,和不少的各類丹藥。
當然,真正值錢的還是那件三階法器!
上麵印刻著法器名字:土元盾!
三階下品防禦法器!
隻是法器上麵有很多細小的裂痕,顯然是受過重創。
但三階法器就是三階法器,哪怕是有所破損,也絕對不是二階上品防禦法器能比的。
不知道熊烈這家夥哪來的狗運,竟然能得到這種寶貝!
不過這法器對修士真氣消耗同樣是高得離譜,熊烈這個假丹修士竟然都撐不住!
“陸師弟,我們如何分?”韓月瀾問道。
陸鋒毫不猶豫的將土元盾拿了過來,笑道:“師姐,我實力不夠,這土元盾給我如何?至於其他東西,就全歸師姐你了!”
三階法器價值連城,且不管是坊市還是黑市,少有售賣。
即使是有,也是天價!
他有係統,說不定可以利用修煉點將其修複,甚至是提升!
哪怕是使用需要耗乾真氣,也是值得的。
畢竟,理論上而言,隻要修士真氣足夠消耗,三階下品的防禦法器是結丹中期巔峰的修士都難以攻破的寶貝!
對陸鋒而言,生死關頭哪怕是耗儘真氣隻是催動一瞬,也是能救命的!
單單隻是這點,價值就不是熊烈儲物袋內其他東西可比的!
韓月瀾秀眉微蹙。
陸鋒隻是築基中期,耗乾真氣也頂多隻能催動土元盾一瞬,對他而言,用處還不如拿其他東西去換取修煉資源,來提升自身境界。
她本想提醒陸鋒,但想著陸鋒先前山洞內對自己的告白,她又止住了話。
她身上背負了太多的事,她並不想和陸鋒關係變得更複雜。
於是點點頭,同意了陸鋒的方案。
韓月瀾將東西收起來後,沉吟少許:“陸師弟,關於那個莫長老,你是如何打算的?”
陸鋒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師姐是如何打算的?”
韓月瀾:“我就直說了,你我身上都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如果我們將莫長老在宗門外培養劫修打家劫舍的事情稟告刑堂,莫長老固然會被處死,但我們身上的秘密也會被人挖出來,對你我而言,同樣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我認為我們就當做冇發生這回事,如何?”
陸鋒毫不遲疑的開口:“我聽師姐你的!”
說這話時,他盯著韓月瀾,深邃的目光裡帶著真誠的情義。
韓月瀾有些受不了陸鋒的目光,偏過腦袋:“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
她剛準備起身離開,陸鋒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臉上故意帶著些苦澀和期望的開口:“師姐,我們還能有以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