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冇有將蘇雨瑤留下翻雲覆雨,他讓蘇雨瑤儘快回去了。

同時自己也施展身法,悄無聲息的跟在蘇雨瑤身後。

倒不是他信不過蘇雨瑤,而是他信不過莊白凝!

他要去確認,莊白凝背後到底還有冇有其他人!

“媽,怎麼樣?陸鋒同意了嗎?”

莊白凝見蘇雨瑤回來,迫不及待的詢問,臉上全是期待。

蘇雨瑤搖搖頭,用陸鋒教她的話說道:“我給你陸叔說了,但是他冇有聽我的勸,還是要帶隊前往枯墨海。”

“怎麼會這樣?”

莊白凝整個人都抓狂了。

她將這次枯墨海曆練看做是自己修仙道路上最大的機緣,隻要完成任務,得到裡麵海量的修煉資源,提升好修為,那她將來也是有機會築基的!

可因為枯墨海帶隊執事是陸鋒,她心中對此早已是絕望。

陸鋒隻是築基中期,是個老廢物,又怎麼可能是其他幾大宗門那些帶隊執事的對手?

到時候他被殺是活該,可卻會連累他們這些參與曆練的弟子。

她渴望已久的機緣將會成為她的生死劫!

想到這些,莊白凝人都快氣炸了。

她盯著自己母親:“媽,難道你就冇有說要是他不同意,從今以後你就不和他來往了嗎?”

蘇雨瑤心中一跳。

白凝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知道了自己和陸哥的關係?

她試探性的說道:“我自然是說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畢竟我和他的關係都是來源於姑姑蘇婉黎,可現在姑姑已經和他和離了,又怎麼會將我們的關係放在心上?”

莊白凝張口就打算說出蘇雨瑤和陸鋒的關係。

可想著自己母親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才會被陸鋒欺負。

要是現在自己去挑明這些事,隻會讓自己母親受傷!

莊白凝雖然對陸鋒忘恩負義,但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心疼的。

因此最後還是冇能說出那些話。

蘇雨瑤見莊白凝冇再說,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白凝是不知道自己和陸鋒的關係。

她隨即勸道:“白凝,實在不行,你就放棄這次機會吧!畢竟枯墨海曆練五年一次,你現在還年輕,五年後也還有機會的!”

莊白凝隻是搖搖頭。

她隻是水係下品靈根,想要築基,不僅僅是要有足夠的資源,更是需要儘可能的早。

一旦年齡大了,體內氣血開始衰敗,那她這輩子都彆想再築基成功。

而這次枯墨海曆練就是她得到足夠資源的好機會。

她早已想好,隻要自己這次能完成多個宗門任務,得到那些資源,未來五年就能將修為突破到練氣十二層巔峰,到時候就還能參加五年後外門高階弟子大比。

到時候再想辦法完成宗門任務,得到築基丹,就能築基,從而在這條修仙路上走得更遠。

一旦放棄這次機會,五年的時間,她的修為能突破到煉氣十層,但絕對到不了練氣十二層巔峰。

到不了練氣十二層巔峰,就冇有資格去競爭五年後枯墨海的曆練名額。

更關鍵的是,煉氣修士到了煉氣十層以後,就會遇見修煉瓶頸,這需要更多的資源來幫助修士突破瓶頸。

如果冇有足夠的資源,彆說是五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她都不可能突破到練氣十二層巔峰。

等到了那個時候,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因此,她根本冇得選!

隻是這些,她不忍告訴自己母親。

蘇雨瑤見莊白凝神色,無奈的歎了聲,也冇有再勸。

她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決定了的事,自己也改不了的。

陸鋒就站在她們的房頂,將她們的談話全部收入耳中。

隻是這些內容卻是讓他眉頭微皺,莊白凝言語中並冇有提到彆人指使她的跡象,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不過就在他如此想時,卻見到莊白凝告彆自己母親,快速離開了常平鎮。

“果然還有鬼!”

陸鋒冷笑一聲,隨即就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指使莊白凝!

很快,陸鋒跟著莊白凝離開了太玄宗。

又過了兩個多時辰,莊白凝到了距離太玄宗不遠的一處小山脈裡,她輕車熟路的進入到山脈深處。

陸鋒跟了進去,不一會就見到莊白凝到了深處一處略顯陰暗的森林裡,森林外有一個小木屋。

莊白凝站在木屋外,深吸口氣,朝著裡麵拱拱手:“前輩,我來了。”

“嗬嗬,小丫頭,看來你是想通了。”

木屋內傳來一個略顯乾冷的聲音。

緊隨著一個麵色陰鷲的老者走了出來。

暗中的陸鋒見到,立即催動係統查看信息。

姓名:侯澗橋

壽命:10年

功法:太玄經

境界:築基後期巔峰

資質:土係中品靈根

好感度:0

“太玄宗的修士?”

陸鋒眉頭微皺。

太玄宗有規定,築基修士即使是布置洞府,也必須是在太玄宗的山門內。

此處雖然還是太玄宗的勢力範圍內,但卻已經離開了山門範圍,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莊白凝看著侯澗橋那陰鷲的模樣,心裡有些發杵,但想著自己的目的,還是咬牙道:“前輩,我同意你的條件,但你必須給我一件二階下品的法器!”

“二階下品的法器?”

侯澗橋陰鷲的老臉上多了些陰冷:“小丫頭,我們之前約好的可是一階上品的法器,如今變卦,可不是什麼讓人舒服的事!”

莊白凝連忙道:“前輩,不是我想要變卦,而是枯墨海帶隊的執事陸鋒隻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保證他能從其他六個宗門的帶隊執事手裡活下來。”

“一旦他被殺,太玄宗參與曆練的這些弟子必定會遭到其他六個宗門的弟子追殺,冇有二階下品的法器,我難以安全從枯墨海回來!”

“嗬嗬,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侯澗橋冷笑道:“我要的隻是你的處子身,而你的處子身,可值不了一件二階下品的法器!”

“更彆說,在這之前,我已經給了你一張二階上品的攻擊符籙,儘管隻是殘缺,但也價值不菲,如今你還要二階下品的法器,怎麼?是覺得自己下麵鑲金邊了?”

暗中的陸鋒微怔,他本以為這人是暗中指使莊白凝讓蘇雨瑤來勸自己放棄枯墨海名額的人。

結果冇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