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澗橋看著莊白凝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等確定莊白凝已經離開他的神識範圍後,才不由的笑出了聲:“小丫頭,等你精血全部被我吸乾後,你才會知道,交換的代價是你永遠都承受不了……”

他話音未落,突然感覺到自己左手一痛。

他本能的低頭一看,卻剛好看見自己左手掉落在地上,手臂還在瘋狂噴灑著鮮血。

“啊!”

侯澗橋口中得意的笑聲化作了淒厲的慘叫。

但很快,他慘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身前,站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修士,修士右手握著一柄長劍,劍刃上滴落著幾滴鮮血。

侯澗橋驚恐的看著眼前人:“你……你是誰?”

黑袍人自然就是陸鋒,他並冇有回答侯澗橋的問話,而是聲音嘶啞的開口:“你是誰?”

侯澗橋人都懵了。

這人不知道自己是誰,卻要對自己出手?

回過神的他差點被氣笑。

他盯著陸鋒:“閣下突然對我出手,卻還要問我是誰?不覺得好笑嗎?”

“很好笑嗎?”

陸鋒手中青霄劍緩緩移動,指著侯澗橋:“等我砍下你腦袋的時候,你還會覺得好笑嗎?”

侯澗橋盯著眼前的黑袍人,陰鷲的雙目更顯陰冷,但他卻不敢動手。

他看不出眼前這人的實力,生怕這人會是什麼恐怖存在。

深吸口氣,侯澗橋才沉聲道:“在下侯澗橋,太玄宗修士。”

“太玄宗修士洞府必須布置在山門內,你這洞府不在太玄宗山門內,你到底是誰?”陸鋒再次開口。

侯澗橋目光猛然一縮:“你是太玄宗人?”

能知曉太玄宗這些規矩,且出現在這裡的,十之八九,就是太玄宗人。

陸鋒並冇有回答,隻是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好!”

侯澗橋本能的感覺到不對,身形猛然後退,想要避開,但在施展絕影步的陸鋒麵前卻顯得太慢了。

陸鋒身形瞬間到了他身前,在他驚恐的目光中,青霄劍斬下,直接斬在了他左臂上。

“啊!”

侯澗橋口中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身形也是急忙後退,想要拉開和陸鋒的距離。

但很快身體就頓住了,因為陸鋒身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後,手中長劍正頂著他的後背上,已經刺破了他的衣服,頂在了皮膚上。

侯澗橋渾身發冷,急聲道:“閣下到底是誰?我若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還請您見諒,我願意給出我所有的東西,隻求你繞我一條命!”

陸鋒冷冷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侯澗橋再也不敢耽擱,連忙解釋:“我真的是太玄宗修士,隻是因為我多年前強暴了宗門內的一個女修,導致宗門處罰我,不僅僅是奪走了部分精血,更是將我逐出了太玄宗。”

“我為了報複太玄宗,所以在這裡搭建了隱蔽的洞府,同時也在附近坊市尋找一些太玄宗的年輕女修士,給她們一些寶物,換取她們的處子身。”

“然後利用她們初次破身的元陰氣來修煉我的蠱術!”

“嗬,換?你確定不是強迫?”陸鋒冷笑。

“我真的冇有強迫!”侯澗橋急忙解釋:“我後麵找的所有女修都是在公平交易,因為我不敢強迫她們,害怕她們回去告訴宗門,導致太玄宗知曉我還在這裡,從而派人來殺我。”

“而我和他們交換,那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她們自己也都不好意思說出去自己為了提升修為將處子身給賣了,所以我就不會暴露。”

陸鋒聞言久久不語。

他倒是冇想到會是這麼回事。

少許後他再問道:“剛剛你給那女修的功法是什麼?”

侯澗橋目光微眯:“前輩,您是剛剛那女修的長輩嗎?若是如此,我可以將破除蠱蟲的方法告訴您,隻求您饒我一命。”

“回答我的問題。”

侯澗橋麵色發白,但也不敢忤逆:“那是我多年前從合歡宗修士手裡得來的雙修秘法,讓女修將秘法修煉成功後,我再用另外克製的功法奪取她的元陰氣,就能將她元陰氣化作精純能量!”

“那功法上麵記載,這樣的方法是有概率能增加築基後期巔峰修士結丹的概率。”

陸鋒問道:“她會付出什麼代價?”

“自然是精血枯竭,成為一個廢人。”

侯澗橋說著又連忙補充道:“不過也是有辦法補充的,隻要在她精血徹底枯竭之前,服用一種名為三轉還靈丹的三階丹藥,就能讓她的精血不再枯竭。”

“甚至還有概率讓她修為獲得精進,而這才是這部功法真正的精髓所在。”

“你有三轉還靈丹?”

侯澗橋目光閃躲:“現在冇有,不過我有丹方,能找人煉製出來。”

陸鋒聞言隻是冷笑兩聲。

三階丹藥,需要三階煉丹師才能煉製。

而三階煉丹師,地位等同於結丹修士,甚至比一些結丹修士地位還要崇高一些。

侯澗橋不過隻是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憑什麼能讓結丹修士幫他煉丹?

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侯澗橋這話,隻是擔心自己是莊白凝的長輩,所以想要在自己這裡博點印象分,好保命罷了。

“將丹方交出來。”陸鋒道。

侯澗橋不敢反抗,連忙利用神識打開儲物袋,將一個玉筒遞給陸鋒。

陸鋒查看後,上麵果然是記載著三轉還靈丹的丹方。

陸鋒收起丹方後,冷聲道:“那蠱蟲如何化解?”

侯澗橋卻是咧嘴一笑:“前輩,你想要知道也可以,但需要以道心發誓,等我將這些告訴你後,你必須要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嗬嗬!”

陸鋒突然笑出了聲:“你是在和我講條件?”

“不,我不是在和你講條件,我隻是想要活命!”

侯澗橋神色猙獰:“我不知道你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但我看的出來,你對我有殺意,我若是將這些告訴你後,你還要殺我,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

侯澗橋獰笑一聲:“反正最差的結局不過就是一死,我為什麼就不能賭一把?萬一能活命呢?”

“嗬嗬。”

陸鋒再次冷笑:“你錯了,最差的結局永遠都不是一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