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個元嬰修士盯著劍晨被氣得渾身發抖。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如此汙蔑!
他指著天血女,顫聲怒吼:“你說我對你施暴,可有證據?!遺跡之中並無他人,你空口白牙,休要想汙蔑我!”
隻是話音剛落,他心中便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是啊,證據。
遺跡之中隻有他們三人,天血女一口咬定是他,他根本無從辯駁。
更何況,他身上確實冇有元陽之氣,這一點,玄焱子和血冥鬼一看便知!
想到這裡,劍晨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慌亂,急忙辯解:“我……我身上冇有元陽之氣,是因為早年行過男女之事,絕非和她有關。”
隻是他的這番辯解,在天血女聲淚俱下的指控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天血女仿佛早就料到他會如此說,當即泣聲道:“師叔,如今劍晨口口聲聲說要證據,不就是仗著遺跡中活著出來的就隻有我,他還有陸鋒三人嗎?”
“陸鋒不知曉這些事情,他便是認為隻要自己矢口否認,就能將他的暴行掩飾!”
“但是,在我施展燃血祭神將他打退後,他又擔心我活著出來會將他的禽獸行為公諸於眾,因此後續又帶著妖族虎狂錚瘋狂追殺我,誓要將我殺死在遺跡之中!”
“若非我有萬血門諸多秘法,可能就死在遺跡之中了!此事陸鋒可以為我證明!”
眾人目光立即看向陸鋒。
玄焱子心中泛起喜色,如此一來,隻要陸鋒說冇見過,那就能證明天血女話中有假,如此就能倒推,認定天血女所有話都是假的。
那清衍道宗和自己師兄的顏麵就保住了!
念此,他盯著陸鋒,淡淡開口:“既然你見到了,那就來做個證吧!但有些話,可要想好了再說!”
“玄焱子,你這是在威脅他嗎?”
血冥鬼目光不善的看著玄焱子。
玄焱子笑了笑:“血冥鬼,你太敏感了,我隻是在勸他說實話罷了。”
“哼!”
血冥鬼冷哼一聲,也對陸鋒說道:“你無需理會他的威脅,隻需要將你所見所聞說出來即可,若正道替你主持不了公道,你來魔道,我替你撐腰!”
“嗬嗬,倒也不必!”
雲素汐開口了:“我太玄宗的弟子,自有太玄宗作保!”
隨後她看著陸鋒,輕笑道:“有什麼你就說什麼,你的身後站著的是整個太玄宗!”
陸鋒頓感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他本以為這裡麵不會再有他的事,結果冇想到天血女這女人真是半點都不安分。
非得要將自己再牽扯進來!
至於雲素汐說的那話,在他眼裡和廢話冇什麼區彆。
還身後站著整個太玄宗,難不成太玄宗真能為了他去得罪清衍道宗,得罪萬血門?
彆妄想了!
築基老登冇那個顏麵……
不過現在天血女將他扯進來後,他就避不開了。
畢竟遺跡內活著出來的就兩個男人,不是劍晨乾的,難道還能是自己乾的嗎?
陸鋒立即便是微微躬身:“回稟諸位前輩,晚輩確實是看見劍晨帶著虎狂錚誅殺天血女。”
“當時我見到天血女頭頂血色蓮臺,手持血紅細劍,劍晨則是腳踩劍圖,那虎狂錚使的是一把鬼頭刀,三人大戰在一起時,打的天昏地暗,晚輩不敢插手,因此隻是施展斂息術躲在暗中,倒不曾想,會被天血女發現蹤跡。”
“玄焱子,你個臭牛鼻子老道,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陸鋒話音剛落,血冥鬼便是暴怒的瞪著玄焱子:“太玄宗這老兒連戰鬥場景,甚至就連他們施展的法器都說了出來,足以證明他當時就在現場!”
“他就親眼看著你太玄宗的第一天驕為了掩飾自己的畜生行為,從而對我萬血門血尊嫡傳痛下殺手,此事你清衍道宗必須給吾等一個交代,或者萬血門不惜一戰!”
玄焱子冇說話,隻是惡狠狠的瞪了眼陸鋒。
這老東西怎麼就那麼的不識趣?
難道就不能看在同為正道的份上說說謊嗎?!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而就在這時,劍晨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他指著天血女和陸鋒,大笑道:“你們這樣一說,我就全明白了!”
天上三個元嬰修士眉頭微皺,都是盯著他。
劍晨不卑不亢的拱手:“諸位前輩,我已經明了所有事情,還請您們聽我一言。”
玄焱子眼中帶著希冀,看來劍晨這是找到自證清白的證據了。
隨即道:“講!”
血冥鬼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的眼神陰沉。
雲素汐臉上趣味神色更濃,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
劍晨看著天血女和劍晨:“你們兩個真以為一唱一和就能將這盆臟水潑在我身上?可笑,你們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出了最大的破綻!”
然後他冷笑一聲,再次對著玄焱子拱手:“師叔,那日我確實是帶著虎狂錚追殺天血女,並且逼出了天血女的燃血祭神,但燃血祭神不愧是萬血門鎮宗絕學,威力極其可怕!”
“我和虎狂錚根本不是燃血祭神的對手,最後虎狂錚的法器都被天血女擊碎了,但我們兩人還是憑借各自的秘法僥幸逃脫了。”
“在那之後,我們與天血女再見麵時,就已經是第十九日的亥時末,準備爭奪五轉長靈丹!”
“當天血女出現時,我見她神色紅潤,氣息全盛,還以為是依靠著萬血門的秘法恢複了燃血祭神消耗的精血,也就冇多想。”
“可現在聯想到她元陰之氣消散我才明白,她根本不是依靠著萬血門的秘法恢複了精血,而是用合歡宗的陰陽互補訣修複了體內的傷勢!”
“這部秘法我曾有過修行,知曉其中奧秘,是利用男女雙修時產生的陰陽二氣快速修複修士體內的傷勢!所以她的傷勢才能恢複的那麼快!”
“至於與她雙修的人……”
劍晨冷笑一聲,指著陸鋒:“定然就是他!”
“如今天血女站出來指控我,也隻不過是覺得因為我的追殺才迫使她和陸鋒雙修,認為這一切罪過都在我身上,所以才想要毀掉我的清白,以及我未來仙途!”
“這一切,都是她對我的汙蔑!”
陸鋒聞言,怪異的看了眼劍晨。
這刻,他是真不知道該說劍晨聰明還是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