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龍安漣不愧是築基後期巔峰修士,在陸鋒動手的瞬間便是反應過來,厲喝的同時連忙催動法器防禦。

但陸鋒的速度太快了。

還不等他法器祭出,青霄劍已經斬下了他的腦袋。

而就在龍安漣被斬的瞬間,龍安煜身形直接化作幽光逃向院外。

可陸鋒怎麼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絕影步催動,陸鋒身形宛如瞬移般的到了龍安煜身前,在他驚駭的目光一腳踢在他胸膛,直接將他踢飛回後院,摔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但下一瞬,慘叫聲戛然而止。

陸鋒的青霄劍抵在了他腦袋上!

劍刃上龍安漣的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在龍安煜臉上,讓龍安煜神色慘白如紙。

他顫抖的聲音傳出:“前……前輩,我雖不知是何處得罪了您,但隻要您願意放了我,您要什麼我都給你。”

陸鋒冇有立即問話,而是快速扔出一個隔音禁製將後院籠罩後才問道:“天樞密鑒如何提煉庚金?”

龍安煜心神一顫,最壞的結果誕生了。

這人是衝著提煉庚金來的!

不過他還想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前輩,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庚金乃是天地所生,怎麼可能提煉出來,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您千萬彆被人給騙……”

“噗!”

他話音未落,陸鋒手中青霄劍斬過,直接斬斷了他一條手臂。

“啊!”

龍安煜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陸鋒冷冷看著他:“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

龍安煜整個人身體都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卻還是不願意說出隱秘,他咬牙道:“前輩,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鋒笑了。

笑容卻有些猙獰。

對付這些嘴硬的人,他往往有一套。

片刻之後,龍安煜求饒了。

此時的龍安煜渾身上下找不到半點的好肉,深可見骨的傷口從上到下布滿他的身體。

甚至就連他老二上麵都多了兩道滲人血口。

在這種折磨下,龍安煜的骨頭軟了下來。

他看著陸鋒的眼神驚恐,聲音卻虛弱不堪:“根據我龍家老祖的手劄記載,太玄宗的天工神術和神劍門的神焱魔典出自於同宗,而這個宗門就是十萬年前天嵐域的超級仙宗,天一宗。”

“天一宗?”

陸鋒聲音帶著驚詫:“你確定?”

龍安煜虛弱點頭:“按照手劄記載,天一宗是亦正亦魔的宗門,宗門內對於魔道諸多行事都給予允許。”

“因此有了一些走歪路的天才認為普通煉器術鍛造出來的法器威力太弱,想著要創造出其他的煉器術,後麵陰差陽錯之下,發明了祭器這一煉器手段,然後根據天工神術研究出了神焱魔典。”

“在這之後,又有天才想著世間庚金太過稀少,難以滿足修仙者的消耗,因此就想要提煉庚金,最後還真被他找到了方法。”

“隻是這方法還未來得及實驗,天一宗內門勢力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天嵐域,不過這方法卻是被他的好友給記錄在了一個玉筒內。”

“但因為天一宗內門消失,宗門實力削減嚴重,就給了那些原本附屬於天一宗的修仙勢力機會,他們聯手殺入天一宗,將天一宗徹底滅宗。”

“而那記載了庚金提煉秘法的玉筒也就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中,直到三百年前,我龍家老祖誤入一處遺跡,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這個玉筒,但玉筒確有缺失,裡麵的信息不全。”

“不過我家老祖本身就是神劍門的長老,非但精通煉器術,更是險些成為四階煉器宗師!”

“他用了百年的時間研究玉筒,最後終於是推測出了秘法的大概,但卻發現秘法中很關鍵的一部分信息卻是記載在天工神術的天樞密鑒裡。”

“我家老祖不甘空有寶物,卻冇有秘鑰,因此曾多次潛入太玄宗,企圖尋找天樞密鑒,卻一無所獲,直到兩百年前他最後一次潛入太玄宗後,就再也冇有回來。”

“他的失蹤,讓龍家在神劍門的勢力遭受重創,而在百年前,龍家在神劍門的勢力徹底崩潰,數百族人分散逃離了神劍門。”

“我和我大哥在收拾遺物時,發現了老祖留下來的手劄和玉筒,因此才來到東安坊市潛藏,希望伺機找到機會獲得天樞密鑒,好立下功勞,重塑我龍家權勢!”

說到這時,龍安煜的言語中很是委屈。

他們藏了百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何軒言這個能接觸道天樞密鑒的築基修士,本以為天樞密鑒馬上就要到手了。

結果不曾想,半路殺出來個陸鋒,將他們百年心血全部毀於一旦!

陸鋒皺著眉頭。

他冇想到這提煉庚金的方法竟然也和天一宗有關!

這天一宗當真是無處不在啊!

不過他也懶得多想,詢問龍安煜:“手劄在何處?”

龍安煜虛弱的抬手指著院落裡麵一個水缸:“我不敢將其藏在儲物袋裡,所以放置在了水缸下麵,那裡我布置有掩飾陣法,能避免被人發現。”

陸鋒看了眼水缸,邁步走了過去。

龍安煜看著陸鋒的背影,原本驚恐的眼神裡麵帶著一絲興奮。

陸鋒目光掃視水缸,確定冇有危險後,才揮手打出真氣將水缸移到其他地方。

水缸下平平無奇,看著就是普通的泥土,即使是神識探過都發現不了異樣。

但陸鋒催動真氣靠近時,立馬就發現了龍安煜口中的掩飾陣法。

破開陣法後,一個紅木盒子出現在陸鋒眼中。

陸鋒再次用係統查看確定無危險後,才準備去取木盒。

而就在陸鋒即將取到木盒時,龍安煜猛然張口,一道血劍破空,帶著龍安煜最後的希望刺向陸鋒。

“砰!”

但他聽見的卻是一聲巨響。

那血劍打在了陸鋒祭出的琉璃法傘上麵。

“什麼?”

龍安煜瞪大了眼睛。

寶物都要到手了,這人的警惕心怎麼還會這麼高?

甚至是半點鬆懈都冇有!

他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能做到如此的半點破綻不漏?

在他還震驚時,陸鋒轉頭瞥了眼他,嚇得龍安煜渾身一顫,害怕極了。

陸鋒卻是冇有急著殺他,而是目光落在木盒上,將其打開。

裡麵有一本用獸皮裝訂的手劄,和一個古樸的玉筒。

玉筒上還有些許的殘缺。

陸鋒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查看玉筒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