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陸鋒突然笑出了聲:“如此一來,這場所謂的正魔大戰,真正受傷的隻有萬血門了?”
韓月瀾搖搖頭:“大局上來看,是這樣的,萬血門要獨自麵對太玄宗和清衍道宗,事後即使是不丟魔道魁首的名頭,也會損失慘重,對於合歡宗和幽冥殿而言都是好事。”
“但從一個角度看,真正受傷的還有些底層弟子,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都會爆發真正的生死大戰,估計會死傷慘重!”
陸鋒聞言忍不住輕歎:“他們老祖的一句話,這些底層弟子就要打生打死,這修仙界,還真是殘酷啊!”
“是啊!”
韓月瀾長歎一聲:“在這天嵐域,不成化神,就終究是他人的棋子!”
陸鋒沉默。
心中更是堅定了要努力修煉提升實力!
實力才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看著韓月瀾,陸鋒目光深邃:“師姐,這些都是宗門高層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韓月瀾沉默了。
陸鋒見狀心中也明白,韓月瀾這是還不想告訴自己。
這讓他多少有點失望。
但若設身處地,自己也不可能將係統這種隱秘告訴韓月瀾!
如此一想,陸鋒心中的失望情緒倒是被他儘數清空。
陸鋒道:“師姐,不方便說就算了,我也就是隨口一問。”
韓月瀾聞言明顯是鬆了口氣,低聲道:“師弟,謝謝你。”
她真的擔心陸鋒會逼問自己這些事情。
如今的陸鋒在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很深的位置,她怕自己拒絕會傷害陸鋒。
好在,陸鋒並冇有急切的追問。
“叮,檢測到韓月瀾對宿主好感度提升,當前為95點。”
係統提示聲突然響起。
陸鋒心中不由一笑,果然,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急。
要是剛剛做出一副一定要得知這些事情的態度,韓月瀾會不會告訴自己不一定,但好感度怕是就不會漲到95點了!
不過陸鋒想了想,還是低聲對韓月瀾說道:“師姐,不管什麼時候,我都願意做你最忠實的傾聽者。”
“嗯!”
韓月瀾靠在陸鋒結實的胸膛上,聲音低沉:“如果日後你我都能成就元嬰,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
陸鋒心中微驚。
他之前還僅僅隻是認為韓月瀾是偷偷印刻太玄宗秘法丹方之類的跑去黑市賣,以為這就是她的秘密了。
剛剛在她剛剛說出那些太玄宗高層密謀後,陸鋒意識到這秘密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但也冇想過,竟然要自己到元嬰期才有知曉的資格!
這條件真不是一般的苛刻!
這也讓他對韓月瀾身上的秘密更加好奇了。
……
兩個時辰後,韓月瀾走了。
她還要回太玄宗後續的修士大軍稟告在合歡宗內探查到的情況,好讓那些結丹築基的修士做好準備。
陸鋒則是穿過毒瘴,再次回到了之前擊殺血魔崖那四個畜生的地方。
陸鋒回到峽穀,四處查看,確定冇有其他人的痕跡後,才飛身前往那四個畜生關押燕楠茜的地方。
穿過瀑布,順著通道,陸鋒很快就到了這座地下宮殿內。
他卻冇有在這座宮殿內閉關,而是走到宮殿的儘頭,重新開辟出一個洞府。
這用了陸鋒三天的時間,才成功開辟出一個合格的洞府。
陸鋒布置好各類防禦法陣後,進入到了洞府修煉室內。
他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始著手提煉庚金,煉製庚金劍陣,而是打算先將自己功法轉換成天金決,然後再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去。
因為提煉庚金的陣法對修士體內能量消耗頗高,到築基後期能減少他很多恢複真氣的時間。
且也能更好的煉製庚金劍陣!
……
“你是何人?為何前來太玄宗?”
太玄宗山門處,巡山的弟子厲目盯著身前一個煉氣十二層的修士。
修士正是燕元熙派來太玄宗稟告燕楠茜被殺線索的燕家族人,燕東平。
燕東平連忙躬身行禮:“回稟前輩,在下是太玄宗境內燕家修士燕東平,此番前來為尋找雲微峰淩霜子前輩。”
“淩霜子前輩?”
巡山弟子麵色微變,這位可是雲微峰結丹後期巔峰的實權長老,在整個太玄宗都是絕對的強者。
這燕家修士難不成還是淩霜子長老的故人?
念此,他神色瞬間好了不少,帶著笑容:“敢問道友可有淩霜子長老的信物?”
燕東平搖搖頭:“在下並無信物。”
“無信物?”
巡山弟子神色冷了下來。
燕東平連忙道:“我是奉我燕家家主命令前來稟告淩霜子前輩我族中天驕燕楠茜被殺的線索,您將此事告知淩霜子前輩,她一定會見我的!”
“燕楠茜?”
巡山弟子神色頓時就變了。
這位曾經的內門天驕雖然三十年前就失蹤了,但淩霜子前輩可是動用太玄宗諸多手段硬是大張旗鼓的找了她整整二十年,直到十年前才徹底放棄。
但即使是如此,這些年淩霜子也一直在尋找燕楠茜,內門中關於尋找燕楠茜的任務獎勵更是蘊藏著地靈丹這等寶物。
直到數月前淩霜子才突然撤下這個宗門任務。
如今聽見燕東平竟然是要稟告和燕楠茜有關的線索,他不敢怠慢:“你在這裡等候,我去稟告淩霜子長老。”
說完讓人盯著燕東平後,自己則是飛往雲微峰。
……
雲微峰半山腰閣樓中,一位銀發女修靜立窗臺。
她滿頭銀絲如雪,鬆挽道髻,一身素色道袍襯得身姿清逸。
女修眺望著遠方,眼底藏著些許悲傷。
“咚咚。”
閣樓房門被人敲響。
淩霜子感知到門外是雲微峰的弟子,她秀眉微蹙:“我說過了,無事不要來打擾我!”
門外弟子身子微顫:“師叔,是……是巡山弟子來稟告說有人知曉關於燕師姐被殺的線……”
“轟!”
她話音未落,房門猛然炸開,白發女修身形瞬間出現在她身前,厲聲問道:“你說是誰?燕師姐?哪個燕師姐?是……是楠茜嗎?”
話到最後,她言語中的厲色消失不見,有的隻是顫抖。
弟子躬著身:“是燕楠茜師姐的線索,巡山弟子說是……”
不等她話說完,淩霜子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而在她茫然時,淩霜子身形到了雲微峰山腳下,見到了那位巡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