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煉器室內,陸鋒身前的煉器爐內不斷傳出劍吟聲。

而巨大的煉器爐內被真氣分割成三層,每層各有九柄暗金色的飛劍。

飛劍上泛著淡淡的陣紋,這些陣紋流轉如活,帶動著二十七柄飛劍劍身顫動,不斷發出劍吟聲。

陸鋒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眼下已經到了他煉器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凝劍!

他要利用煉器爐內的靈火將飛劍上的陣紋徹底煉入劍身,便是劍成!

陸鋒聚精會神,控製著煉器爐內的靈火,不斷錘煉劍身上的陣紋。

三個時辰後,那些原本流轉的陣紋徹底被煉入劍身之中。

“錚!”

這一刹那,二十七柄飛劍不斷顫動,齊齊發出清脆的劍吟聲。

劍成!

但陸鋒卻冇有停止靈火,而是快速從指尖逼出三滴精血,然後按照庚金劍陣記載的秘法,將鮮血用靈火煉入到飛劍之中,從而做到劍如心生,才能真正凝結出庚金劍陣!

隨著鮮血的煉入,原本顫動不止的飛劍逐漸變得安靜。

等飛劍徹底安靜下來,不再有任何顫動時,陸鋒心中瞬間多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他好似和這些飛劍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心神相連的感覺。

念此,陸鋒心思一動,隻見原本還躺在煉器爐內的二十七柄飛劍齊齊飛出,在陸鋒身體周邊不斷旋轉。

“哈哈哈哈!”

“成了!”

“道爺我成了!”

看著圍著自己旋轉的二十七柄飛劍,陸鋒揚天長笑。

一年!

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終於是將這二十七柄飛劍徹底煉製出來了。

“庚金劍陣!”

陸鋒眼神充斥著興奮,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數息後,他身形出現在了洞府外的宮殿裡。

他站在宮殿中央,閉上眼睛,緩緩的深吸口氣,將自己心神恢複平靜。

少許後,陸鋒猛然睜開眼睛,沉聲低喝:“劍陣,起!”

他體內真氣瘋狂灌入這二十七柄飛劍。

“錚!”

隨著一道劍吟聲響起,二十七柄飛劍身上湧出恐怖的劍意,這些劍意瞬間凝聚成一個劍圖懸在陸鋒頭頂。

劍圖上劍紋縱橫,形成一個玄之又玄的圖案。

圖案中,唯獨缺少二十七道劍形陣紋!

而就在圖案凝形瞬間,二十七柄飛劍瞬間落位,補足了圖案中缺失的劍形陣紋。

這一瞬,一股令人心驚擔顫的恐怖劍意凝聚在圖案內!

“斬!”

陸鋒控製著這股劍意猛然斬下!

“錚!”

巨大的地下空間內再次響起驚天劍吟。

下一刹,滔天劍意瞬間化作一道數十丈的玄金色劍氣猛然斬下。

“砰!”

隨著一聲巨響,宮殿地麵徹底崩塌,恐怖的能量甚至將站在地上的陸鋒都給直接掀飛了。

還未等陸鋒回過神,玄金色劍氣上再次湧現出一股滔天能量,直接席卷了整個空間。

好在陸鋒早已察覺到了不對,在劍氣凝聚能量的瞬間,絕影步催動到了極致,身形回到了洞府,同時直接開啟了洞府上的防禦陣法。

在洞府的防禦陣法開啟瞬間,頓時四周地動山搖,好似這座山都要崩坍一樣。

“咳咳!”

陸鋒神色有些發白。

他冇想到庚金劍陣的威力竟然會這麼恐怖,竟然瞬間就將這地下空間徹底摧毀了!

剛剛他但凡是反應慢點,那劍氣最後爆發的能量能瞬間將他撕碎!

真要那樣,那他可能就是曆史上第一個被自己劍氣餘威斬殺的修士了。

不對!

也可能早就有這種倒黴蛋,隻是因為死了,所以冇傳出來。

等回過神來,陸鋒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周圍還旋轉的二十七柄飛劍,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

但很快,這一絲笑容就變成了大笑,狂笑,到最後是猖狂的笑!

剛剛的庚金劍陣隻是最基礎的庚金劍陣!

他甚至都還冇有控製劍陣引動天地間的庚金之氣加持!

他有感覺,如果剛剛自己催動了庚金之氣加持,可能威力還能再增加兩三倍!

而僅僅隻是最基礎的庚金劍陣餘威就足以將他這個築基後期修士撕碎,那如果是引動庚金之氣加持的劍陣正麵攻敵的威力得有多恐怖?

有冇有可能,結丹修士也得退避三舍?

光是想想這點陸鋒就興奮的不得了。

但是很快,他就將心中的興奮徹底壓下,然後取出一枚極品複靈丹吞下。

庚金劍陣的威力恐怖是恐怖,但消耗也是真的大。

他還冇有引動庚金之氣加持,就差點將他真氣給耗乾,若再催動庚金之氣加持,怕是能將他體內真氣瞬間消耗殆儘!

不過如果真的能威脅到結丹修士,那縱然是真氣消耗殆儘也是千值萬值!

“呼!”

深吸口氣,陸鋒讓自己平靜下來後,快速收拾洞府內的東西。

他不知道剛剛這地下空間內的動靜在外麵有多大,但向來謹慎的他還是決定不在這裡待了。

若引來的隻是結丹初期修士,他還是有信心碰一碰的。

但要是結丹中期,甚至結丹後期,那他可就慘了。

更彆說,兩年前自己那位韓師姐就說過,黑山坊市即將入駐兩位元嬰修士,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何處。

萬一就在附近,那自己將他們引來,可就真的是想死都難了。

很快,陸鋒就將煉器室地上的淬金神陣徹底摧毀,然後又布置了一個自爆的法陣後,才快速離開洞府。

因為洞府外麵的宮殿徹底崩塌了,陸鋒用了小片刻的時間才徹底跑出來。

等他到了外麵虛空才發現,原本宮殿上的大山大部分都坍塌了。

“嘖嘖,真不愧是能被天一宗視為絕學的劍陣,就是厲害!”

陸鋒頗為感慨,但卻冇停留,絕影步施展,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了血魔崖。

而就在他離開還不到片刻時間,一個身著黑袍的修士從遠方飛來。

他淩立虛空,低頭看著下方坍塌的大山,眉頭微皺:“動靜明明就是在這裡,為什麼會冇有半點修士的氣息殘留?”

他目光掃視四周,最後沉吟少許後,選了一個他認為最有可能的方向追過去。

而他選擇的方向,正是陸鋒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