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不管是那些神色麻木,還是殺意凜然的弟子,都是身形如風,飛向拒魔臺前方。
“走!”
範齊成緊隨其後。
陸鋒想了想,也立即跟了上去。
等到了地方時,他們卻是被一個陣法阻擋。
“範長老,這怎麼回事?”陸鋒問道。
範齊成搖搖頭:“我之前駐守在黑山駐地,隻是這次被任命為運兵飛舟的副指揮,當羅翎晉長老的副手,這邊的拒魔臺我是第一次來。”
“這位長老,你們可有身份令牌?”
這時,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走了過來。
“是這個嗎?”
陸鋒將外務堂長老給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弟子點點頭,隨後雙手結印,從陣法上分出一縷能量到令牌上後,陸鋒就感覺到陣法無法再阻攔自己。
弟子又看向範齊成:“長老,您可有令牌?”
範齊成搖搖頭:“我不是被征召來此,我是自願留下來與大家一起駐守甲區007號拒魔臺。”
弟子微怔。
這種主動要求到甲區007拒魔臺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其他人都恨不得找各種各樣的關係早日離開這鬼地方!
回過神,他連忙道:“長老稍待,我去為您尋一枚身份令牌。”
“陸道友。”
這時,後方又飛來了一群弟子。
太玄宗、雲渺宗、乾雲宗以及各個修仙世家的弟子都有。
何白羽和葛平、葛遠兩兄弟都在。
主動給陸鋒打招呼的人是何白羽。
不過很快他們就註意到了陸鋒身邊的範齊成,連連行禮:“見過範長老。”
範齊成微微頷首,並未言語。
人群中,葛平葛遠兩兄弟有些忐忑地看向陸鋒。
本來今天早上陸鋒說好找他們的,結果陸鋒卻冇來,他們是真的怕陸鋒改變主意,若是硬要殺他們,那他們可就全完了。
如今看向陸鋒,也是期待陸鋒予以回應。
但陸鋒卻並冇有與他們進行眼神交流,因為何白羽已經跑到了他身邊,臉上還帶著討好般的笑容:“陸道友,等下上了城牆,還得您多多照顧下我。”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主動給您找麻煩的,隻是希望在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我一下即可。”
說著,他掏出幾瓶複靈丹遞給陸鋒:“這裡麵都是些上品複靈丹,雖然算不上珍貴,但也是我的些許心意,還請陸道友收下。”
陸鋒並未接過來,隻是道:“無功不受祿,道友還是收下吧!”
何白羽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他知道,這哪是什麼無功不受祿,分明就是陸鋒信不過自己,所以不願意收下。
可關鍵是有些事情他也為難,實在是不敢說啊!
“砰!”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泛著道道紅光,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弟子的目光,眾人紛紛抬頭,隻看見天上懸著一道猩紅色的劍氣淩空而立。
“這是……赤獄裂空陣!”
範齊成神色凝重。
“範道友,此為何陣?”陸鋒問道。
範齊成沉聲解釋:“赤獄裂空陣是合歡宗的三階上品殺陣,全力催動下,縱然是結丹後期巔峰修士都得殞命!”
說著,他輕歎一聲:“難怪007號拒魔臺是黑山戰場上死傷最慘重的拒魔臺,原來竟是連這等陣法都被催動了!”
“不過也好,如此凶險,定能讓我在戰鬥中有所悟,有所得!”
聲落時,範齊成戰意盎然。
可在場這些弟子們個個神色發白。
他們隻是築基修士,麵對三階上品的殺陣,僅僅隻是餘威波及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何白羽神色更是煞白,心中的猶豫瞬間就冇了,咬牙給陸鋒傳音:“陸道友,實不相瞞,我師尊是赤火峰的實權副峰主,我是被師尊強行安排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讓我盯著你。”
陸鋒心中微動,傳音問道:“為何盯著我?”
“這……”何白羽有些遲疑。
“何道友,我從來不會幫助一個對我懷有惡意的人。”陸鋒傳音提醒。
何白羽連忙解釋:“陸道友,我冇有對你懷有惡意,隻是這事涉及到玄丹真人。”
陸鋒不再傳音,就等著他主動交代。
何白羽見狀,沉吟少許後,一咬牙:“陸道友,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保證,千萬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不僅僅是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就連我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放心,我嘴巴還是嚴的。”
得到保證後的何白羽鬆了口氣,連忙傳音:“我師尊隱晦地給我提過,玄丹真人之所以讓我跟著你,是想要確保太玄宗不會有人明目張膽地殺你。”
“當然,這並非是玄丹真人對你多好,而是他得到消息,說隻要你活著,就有可能成為幽水仙子的心魔,所以他們要保著你的命。”
“隻是又擔心被幽水仙子察覺到,從而和赤火峰爆發衝突,因此不敢做得太明顯,所以才會讓我這個有著副峰主為背景的人一直跟著你。”
“有我在,哪怕是暗中投靠了幽水仙子的結丹修士也得忌憚幾分,足以保證你不會遭到暗算,當然,若你死在合歡宗魔修手裡,也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陸鋒恍然。
隨即心中冷笑。
這太玄宗的高層為了爭奪修煉資源,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不過仔細想來,對他而言這倒是好事。
有何白羽跟著,至少羅翎晉是不敢明目張膽地對自己下手了!
“陸道友,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拒魔臺上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何白羽苦苦哀求。
陸鋒冇說話,隻是伸手將他遞上的上品複靈丹給收了起來。
何白羽大喜,他知道陸鋒這是同意了!
有陸鋒的保護,後麵他就能安全不少了。
他正欲朝陸鋒道謝時,羅翎晉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先前的那個弟子。
“羅長老。”範齊成率先行禮。
羅翎晉皺著眉頭:“範老弟,你隻是我運兵飛舟上的副手,如今任務完成,你理應回到黑山駐地才是,何必來趟這趟渾水?”
範齊成笑道:“本來我也是想要回去的,不過陸道友的一番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陸鋒?”
羅翎晉目光落在了陸鋒身上,眼眸深處帶著冰冷的殺意。
這家夥又乾了什麼?怎麼還能讓範齊成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