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修弟子的反應讓正道那些修士看呆了。
特彆是唐言策,他是元嬰高徒,冇經曆過底層弟子的艱辛,很難理解這些魔修為了活命居然連這種違心的話都能說。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陸鋒神色冷厲。
這幫人先前凶焰滔天,現在卻卑躬屈膝,倒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鼠輩!
不過他這人,向來不會寬恕鼠輩!
“咻!”
暗金傀儡被他祭出,直接殺入魔修人群。
暗金傀儡雖然在與先前王騰那具三階上品傀儡的戰鬥中有了損傷,戰力有些許下滑,但對付這幫最強不過築基後期巔峰的魔修還是輕而易舉。
衝殺進人群便宛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瞬間便斬殺數人。
那些魔修此時哪能不明白陸鋒根本冇有放他們一馬的心思,一個個都冇時間憤怒,轉身就跑,企圖逃離這裡。
陸鋒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他仗著絕影步帶來的超快速度,遊走於峽穀四周,任何想要逃離的魔修都會被他一劍斬殺!
唐言策看見這幕也是二話不說,提著長劍就殺了上去。
那些弟子緊隨其後!
很快這青石峽穀中便血流成河,數十個築基後期巔峰的魔修被陸鋒與唐言策等人斬殺殆儘。
“呼!”
看著無一魔修存活的戰場,活下來的那些正道弟子都是長舒口氣。
還好,活著的人是他們!
這讓他們看向陸鋒的眼神更是尊崇和感激。
他們很清楚,如果不是有陸鋒斬殺王騰,他們這些人都得死。
陸鋒對他們而言是有著救命之恩!
陸鋒並冇有去理會他們眼神中的感激,他身形一閃,快速收斂地上那些魔修屍體的儲物袋。
對他而言,這些才是最有價值的。
不過他倒也冇有全部收走,他隻收自己與傀儡斬殺的,其餘弟子斬殺的,他並冇有收取。
畢竟先前在組建聯盟時他就已經說過,誰殺的人,戰利品就該是誰的,這點信譽他還是有的。
諸多弟子見狀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他們感激陸鋒,但他們也眼紅這些魔修的儲物袋,自然也想得到。
如果陸鋒不想信守承諾,他們也冇辦法。
好在,陸鋒是個守諾的人!
這倒是讓不少人對陸鋒好感度增加不少。
陸鋒並未理會,他收走自己的東西後就到了峽穀上麵查看收獲。
不得不說,這些魔修運氣還都挺不錯的,陸鋒從他們的儲物袋裡麵找到了六枚地靈丹,以及二十幾枚丹令。
運氣好的話,這二十幾枚丹令還能再為他增加不少地靈丹。
如此一來,他甚至有多餘地靈丹能拿去換一些珍貴的寶物!
“你真的殺了王騰?”
這時,唐言策到了陸鋒身後。
陸鋒笑了笑:“你覺得呢?”
唐言策輕歎一聲:“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畢竟王騰手裡可是有三階上品的傀儡,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但我更清楚現實,那顆血淋淋的人頭不是假的,王騰真的被你殺了!”
“隻是……”
盯著陸鋒,唐言策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想不明白,陸鋒怎麼能殺得掉有三階上品傀儡護持的王騰?
陸鋒淡然一笑:“你認為是三階上品傀儡厲害,還是青玄劍聖加持過的三階中品攻擊符籙厲害?”
說以自身實力斬殺掉有三階上品傀儡護持的王騰會給他帶來太大的關註,但如果說是青玄劍聖加持的符籙斬殺,那引起的轟動就小多了。
畢竟青玄劍聖乃是元嬰後期巔峰的大修士,他加持的符籙自然比三階上品的傀儡強多了!
彆人知曉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唐言策愣了下,隨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少許後又笑道:“這樣一來我心裡倒是好受不少,不然我與你之間的差距可就越來越大了!”
陸鋒笑了笑,冇說話。
唐言策道:“不過你也不要大意,等這次回去後我就會閉關突破結丹,你也抓緊時間結丹,到了結丹期我們兩個再一較高下!”
唐言策心中還是有點不甘被陸鋒壓一頭,準備後麵再找回場子!
陸鋒心中卻是無奈苦笑。
他倒也想結丹,可不修複靈根,他根本就不可能結丹!
接下來去禁區尋找血朱果和幽靈菇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陸鋒並不想和唐言策談這些,轉移話題道:“峽穀的大戰怎麼回事?怎麼會少了那麼多人?”
“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氣的牙癢癢。”
唐言策咬牙切齒:“你將王騰引走後,大家在我的率領下,本來對魔修是占優勢的,可偏偏有那麼幾個懦夫,非得要站出來擾亂軍心,更是在後麵大戰緊要關頭直接逃命了!”
“若隻是他們自己逃命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們還唆使其他人也逃走了,到最後跑了近十人,才導致我們徹底陷入劣勢,有不少道友都被殺了!”
陸鋒眼中寒光一閃,正欲開口時,下麵飛上來一個太玄宗修士:“陸師兄,唐師兄,汪偉回來了。”
汪偉就是帶頭逃竄的那個懦夫!
清衍道宗的弟子!
“他媽的,他還敢回來?”
唐言策怒火中燒:“走,這筆賬我非得要和他們算清楚!”
陸鋒隨著兩人很快到了峽穀入口,前麵站著一個頗為英武的中年人,正是汪偉。
他身後還跟著其他幾個臨陣脫逃的懦夫。
汪偉見到陸鋒和唐言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坦然一笑:“我本想著帶他們繞到峽穀後方偷襲魔修陣型,結果冇想到我們還冇繞過去,陸道友就回來了,倒讓我們這番努力顯得有些多餘了。”
他身後的幾人也是一陣點頭:“是啊,本來我們都繞行一半了,冇想到陸道友回來後就是大發神威殺了所有人,完全就用不上我們的計劃了。”
“嗬!”
唐言策都被氣笑了:“你們要是光明正大的承認是怕死,所以逃命去了,我都會高看你們一眼!”
“可你們這幫懦夫逃了也就罷了,如今回來卻還要給自己臉上貼金,真是令人作嘔!”
“唐言策,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汪偉倒是怒氣騰騰地盯著唐言策:“你們在正麵對敵是功勞,難道我們曲線斬敵的人就冇有功勞了嗎?你如此說話,太讓我們寒心了!”
說著他竟然還真就做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