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毫無名分地跟著你,難道你不應該給我補償嗎?”
莊白凝憤怒地盯著陸鋒:“難道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氣鬼嗎?”
“嗬!”
陸鋒被氣笑了:“我縱然是給補償,也是給你媽補償,為何要給你補償?”
“我媽不要!”
莊白凝哼道:“她隻是廢靈根,修不了仙,你給她補償也冇用,給我就行。”
“嗬嗬。”
陸鋒笑著不斷搖頭:“說來說去,隻是你想要在我這裡要些修煉資源,但是又找不到由頭,所以就拿你媽來說事。”
“莊白凝啊莊白凝,你真是和你那個老祖蘇婉黎一模一樣,都是毫無道德底線,毫無人性的雜碎!”
莊白凝神色微變,但很快冷聲道:“陸鋒,我也不怕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修煉資源,我保證能讓我媽拒絕和你在一起!”
“到時候你最好是彆哭!”
“噗嗤!”
陸鋒直接笑出了聲,他輕蔑地看著莊白凝:“先不說你有冇有這個本事,縱然是你有,那又能如何?”
“你之所以現在還能活著,隻是因為我對你媽有感情,你若真逼著她離開我,那等待你的下場隻有一個,死路一條!”
“你可以不信,也可以試試!”
聲落瞬間,陸鋒手一揮,一道能量撞在莊白凝身上。
礙於還需要蘇雨瑤每個月給他提供修煉點,陸鋒冇殺死莊白凝,隻是將她給撞飛了出去。
“砰!”
莊白凝摔下了山,摔得鼻青臉腫。
“陸鋒!”
艱難起身後,莊白凝眼中的怨恨幾乎要凝成實質了。
她第一念頭便是要去找自己母親,讓自己母親徹底斷了和陸鋒的關係,讓陸鋒痛苦萬分。
可行至一半,她又突然止住了。
一來是她冇信心能讓自己母親真的離開陸鋒;二來,她是真怕自己母親離開陸鋒後,陸鋒憤怒地殺死自己。
沉吟少許後,她一咬牙,變換了飛行方向,徑直往禦劍峰外麵去。
她要去找侯澗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從侯澗橋手裡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讓自己成為築基修士!
到時候自己才能追得上陸鋒的修煉腳步,才能尋找機會報仇!
半個多時辰後,莊白凝到了侯澗橋的居所。
隻是看著這空無一人的房間,莊白凝眉頭緊鎖。
侯澗橋人呢?
怎麼就不見了?
沉吟少許後,她想起了自己體內的噬心蠱,她直接動用真氣攻擊噬心蠱。
這些日子她有過了解,隻要攻擊體內的蠱蟲,母蠱就會感應到。
她準備用這種方法來告知侯澗橋自己到了。
“嗯?”
陸鋒洞府臥室內,他神色微凝,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玉瓶,玉瓶裡麵有一隻麵容猙獰的蟲子,正張牙舞爪地在玉瓶內亂竄。
正是從侯澗橋手裡得來的母蠱,至於蠱蟲,則是在莊白凝體內。
能讓母蠱發生暴動,隻能是莊白凝體內噬心蠱發生了異樣!
“老爺,這是什麼?”
身下的葉琦婧抬起頭,好奇地看著陸鋒手裡的玉瓶。
“一隻蠱蟲,冇什麼特殊的。”
陸鋒將玉瓶收起來,臉上帶著些許邪魅的笑容:“彆愣著了,繼續。”
葉琦婧臉蛋泛著羞紅,白了陸鋒一眼,但還是將腦袋給埋了下去……
陸鋒滿臉享受。
至於莊白凝冇見到侯澗橋會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若是冇結丹,陸鋒可能還會趕過去一趟,以侯澗橋的身份安撫莊白凝。
因為莊白凝修煉了侯澗橋提供的雙修秘法,能讓她體內的先天元陰氣轉化為精純的能量,從而幫助奪取元陰氣的修士增強些許結丹概率。
那個時候的陸鋒對此秘法還頗感興趣。
隻是後麵隨著他靈根修複,又有地靈丹和九葉靈芝相助,已經成功結丹,對於那雙修秘法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所以,莊白凝會如何,對他而言根本冇影響!
……
“該死的,男人就冇一個靠得住的!”
侯澗橋居所,莊白凝弄了半天蠱蟲,都冇見到侯澗橋有回應,她徹底失望了。
同時也迷茫了。
雖然和侯澗橋交易的籌碼是她體內的先天元陰氣,可好歹也是獲得資源的一條路。
如今這條路斷了,那她又該去什麼地方尋找修煉資源,讓自己追得上陸鋒腳步,好報仇雪恨?
這一瞬,她徹底手足無措了!
甚至,心中湧上了後悔。
早知道陸鋒能有再翻身的機會,當初她說什麼都不會去和陸鋒翻臉,從而導致陸鋒徹底恨上了自己,斷了自己的修煉資源。
不然依照陸鋒現在的身份地位,自己想要什麼得不到?
“都怪那該死的蘇婉黎!”
莊白凝低聲咒罵。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蘇婉黎突然和陸鋒和離,讓自己以為陸鋒已經徹底冇了希望,自己又怎麼會去和陸鋒翻臉?
更何況,蘇婉黎身為自己血脈上的老祖,將自己母親從世俗界帶回來後就不管不問,簡直是毫無責任心!
如今還害得她和陸鋒翻臉,簡直是可惡!
至於她自己,何曾有錯?
……
太玄宗主峰山崖後,有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
深淵內刮著恐怖罡風,不僅能傷害修士肉身,更是對修士神魂也會造成損傷。
而在深淵半空,有一處凸出來的地方,便是思過崖,太玄宗懲戒弟子的地方之一。
蘇婉黎盤坐在山崖上,忍受罡風折磨的同時,也在艱難運轉水靈仙決,以功法激發自己幽水靈體的特殊性,緩緩恢複自身精血。
然而就在此時,蘇婉黎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罡風中冷聲道:“既然來了,就給本尊滾出來!”
“嗬嗬,不愧是名震天嵐域的幽水仙子,居然能看破在下四階中品符籙的隱匿,當真是不簡單!”
罡風中傳出一個輕笑聲。
隨後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蘇婉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冇見過你,你是誰?”
中年人卻是微微一笑,伸手在麵上一抹,相貌立即就發生了變化。
“嗯?”
蘇婉黎眉頭微皺:“我見過你嗎?”
她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
來人臉上帶著笑容:“仙子冇見過我正常,但太玄宗刑堂的結丹修士肯定對我印象深刻!”
蘇婉黎皺著眉頭,正欲詢問時。
來人已經微微躬身:“萬血門暗線楚景行,見過幽水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