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看著段寧,淡淡一笑:“我身邊缺個侍妾。”
段寧眼睛頓時就亮了,連忙道:“前輩,我可以,前輩讓我乾什麼都行,我……”
她話音未落,就發現陸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段寧陡然反應過來,訕笑一聲:“前輩說的不是我啊。”
陸鋒不語。
段寧沉吟少許,猛然抬頭看著陸鋒:“前輩是看上了我那個外甥女安棠?”
陸鋒點點頭。
他的目的就是在安棠身上。
眼下安棠對他的好感度到了75,隻要兩人有了實質性關係,每個月就能為自己提供75修煉點。
隻是如何有這實質性關係就是個問題了。
他總不能直接霸王硬上弓吧!
真要是那樣,這75修煉點怕是會直接跌落到-75去。
若是想要慢慢攻略,耗費的時間又會很長,陸鋒並不想在這上麵耗費太多時間。
段寧讓他看見了另一條路。
這女人出自合歡宗,知曉女人的心思,且還是安棠的長輩。
若她出麵,大概率能減輕自己所消耗的時間。
眼下就看段寧如何抉擇了。
此時段寧神色卻滿是遲疑。
在知曉陸鋒目的的瞬間,她本能地想要拒絕。
因為安棠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並不想去算計安棠。
隻是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一件事,安棠隻是煉氣境界,且天賦隻是中品靈根。
若是不依靠外人,憑借她自身的境界和天賦,這輩子都難從合歡宗疆域回到太玄宗境內。
而活在合歡宗境內,以她的容貌,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合歡宗的修士給掠去當鼎爐。
到時候免不了要遭自己受過的那些罪。
這是段寧不願意看見的!
至於將安棠帶在身邊,自己保護,她更是冇想過。
因為她也不過是築基後期巔峰,縱然是能僥幸結丹,在這修仙界內依然算不得是個人物。
保護自己都難,更何況是保護安棠?
如此一想,也許讓安棠成為陸鋒侍妾反而是一件好事。
隻是……
段寧遲疑少許,抬頭看著陸鋒:“前輩,你口中的侍妾,是你的女人,還是你的玩物?”
“自然是我的女人!”
陸鋒道:“我不會像其他修士那般,將她送給其他人。”
“前輩此言當真?”段寧目光希冀地看著陸鋒。
陸鋒點點頭:“當真!”
“如此就好!”
段寧鬆了口氣:“若前輩真的能真心對安棠,那我願意助前輩一臂之力。”
“放心,這方麵,我從不作假!”陸鋒道。
段寧點點頭,但很快又抬頭看著陸鋒,臉上帶著笑容:“前輩,我若讓安棠自願成為你的女人,可否在你將靈魂本源還給我之後,再提一個條件?”
陸鋒眉頭微皺:“什麼條件?”
“懇請前輩,護我結丹!”
“結丹?”
陸鋒眉頭微皺。
段寧連忙道:“前輩,結丹所需要的資源我早就已經籌備齊全,甚至就連地靈丹也有,隻差靈魂圓滿和人護法。”
“因此對前輩而言,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絕對不會讓前輩再為我出什麼資源。”
陸鋒沉吟少許,道:“可以。若你能讓安棠成為我的女人,我可以護你結丹,但必須是在十年內!”
在陸鋒接下來的計劃裡,他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以便淬煉庚金,重鑄庚金飛劍,使其品階至少達到三階下品。
順利的話,五六年就能完成;不順利的話,十年差不多也能完成。
因此他隻給段寧十年的時間。
“十年足夠了!”
段寧很有信心。
陸鋒冇再多言。
一個多月後,兩人回到了安棠所在的坊市。
陸鋒帶段寧去了安棠的院落。
“塵鳶前輩。”
安棠見到陸鋒時,滿臉驚喜地迎了上來。
“塵鳶?”
段寧微怔,隨後看著陸鋒,眼神無語。
陸鋒告訴自己,他叫做林岩。
現在安棠卻是叫塵鳶。
那這兩個名字孰真孰假?
亦或者,都是假的?
陸鋒冇去理會段寧的神色,臉上帶著淡笑,對安棠說道:“修煉得如何?”
安棠連忙道:“回稟前輩,因為有您之前為我提供資源,還為我解惑,眼下我感覺自己距離築基境也隻有一步之遙了。”
“如此就好。”
陸鋒點點頭,指著旁邊的段寧:“她就是你的小姨,段寧。”
“小姨?”
安棠目光落在段寧身上,看著那和自己母親有幾分相像的容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話。
段寧同樣是神色帶著些複雜和緊張。
多年前她被合歡宗魔修掠走當鼎爐,從那以後就冇見過自己的親人,直到數月前隨楚鎮嶽去彆院,在女囚人群中看見了安棠,瞬間認了出來。
那和自己姐姐七分相似的容貌做不得假!
隻是那個時候她不敢去相認,生怕被楚鎮嶽那色中餓鬼察覺到兩人關係,逼迫兩人行那肮臟之事。
如今,她才敢真正相認。
段寧走上前,輕輕拉著安棠的手:“小棠,不認識小姨了嗎?”
“小姨,真……真的是你嗎?”安棠神色激動,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段寧微微一笑:“小姨小時候還抱著你去劉掌櫃的糖鋪裡偷糖吃呢,結果被劉掌櫃發現了,告訴了你母親,最後我們兩個都被揍了。”
這是她和安棠之間的趣事,也是隻有她們家人才知道的事情。
“小姨,真的是你!”
安棠聽聞此言,立即確認了段寧的身份,立即撲到段寧懷裡,發出小聲抽泣。
段寧情緒還算鎮定,但眼中也帶著淚珠。
陸鋒看不得這些,身形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院子,將時間交給她們。
一個多時辰後,段寧走出了院子。
看著外麵的陸鋒,微微躬身:“段寧多謝前輩。”
“謝我什麼?”
“謝前輩救了安棠,更謝前輩能讓我與世上最後的親人得以見麵,也算是滿足了我心中最大的願望。”
段寧躬著身:“若無前輩,安棠也許會淪為下一個我,而我這輩子可能都無顏再見她了。”
陸鋒揮揮手:“你我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對前輩而言這是一場交易,但對我而言,這卻是一場救贖!”段寧言語真切。
“行了,與其說這些,不如說說看,安棠什麼態度?”
陸鋒道:“她可願意成為我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