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神色依舊冷漠,正欲拒絕。
魏江風看出了他的神色,連忙開口:“當然,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可以再給道友準備三件曇寶!”
陸鋒聞言眼前一亮。
曇寶對普通結丹修士而言是非常珍貴的,甚至可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
因為曇寶是元嬰修士利用元嬰法寶的碎片煉製而成,這就註定了其隻能從元嬰修士手裡流出來。
普通結丹修士,又有幾個人能接觸到元嬰存在?
如同現在的陸鋒,手裡中品上品靈石數不勝數,甚至就連極品靈石也是不缺的。
但想要在各類坊市裡麵購買曇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冇有勢力會將這種寶物拿出來售賣!
即使是有,也隻有可能存在於那些高級黑市裡麵!
但對尋常結丹修士珍貴的曇寶,放在魏江風身上,也就並非那麼難得了。
一來是因為魏江風自身在合歡宗內地位就很高,結丹後期巔峰的修為,足以成為實權長老。
更何況,魏江風還有翁巡嶽這位元嬰初期巔峰的太上長老當靠山,曇寶對他而言,並不難獲得!
念此,陸鋒直接獅子大開口:“我要十件曇寶!”
“這不可能,我最多給你四件!”
“不行,這太少了!”
“……”
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後終於確定了交換條件。
三日後,魏江風要給陸鋒五枚三階上品的焚元血晶,外加六件曇寶。
陸鋒則是要將留影鏡交給他。
“魏道友,三日後,我們依舊在這裡見麵!”
陸鋒說完這話,給魏江風留下了一張臨時的傳訊符籙後便欲離開。
“等等!”
魏江風再次喊住了他,沉聲道:“道友不妨留下姓名!”
陸鋒心中發笑。
魏江風這是想要查自己底細。
因此陸鋒直接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林岩是也!道友,三日後再會!”
聲落,陸鋒催動疾電舟離開了此地。
“林岩!”
魏江風咬牙切齒地低喃著這個名字,眼中殺意更是濃烈至極。
隻是很快,他就將這殺意按捺了下去。
對他而言,當務之急是確保留影鏡內容不泄露出去。
至於林岩?
嗬,等著吧!
早晚有一日,自己會將你碎屍萬段!
魏江風猛的一甩衣袖,隨後禦劍飛行離開了此處。
三日時間並不長,他得抓緊時間將焚元血晶找來。
至於曇寶倒是簡單,他在合歡宗內有些朋友,到時候借來三件,再加上自己本就有的三件,也就湊齊了。
至於能不能借到他更不擔心。
他背後有元嬰修士坐鎮,尋常那些結丹修士巴結他都來不及,更何況是這麼一個賣人情的機會?
而在魏江風離開不久後,陸鋒身形回到了此處。
雖然手裡握有魏江風的把柄,但對於這人,他信不過。
因此接下來的三日他並不打算離開這裡。
若魏江風彆有算計,想著找來其他合歡宗修士對付自己,且隻能是結丹修士!
因為找元嬰修士來,留影鏡的事情就瞞不住。
但若是找結丹修士,為了穩妥起見,他就必須提前讓人趕到這裡設下埋伏,畢竟以自己彰顯出的實力,若帶著人隱藏在遠處,很難能拿下自己。
這種風險,魏江風不敢冒!
因此,隻要現在隱匿於此,魏江風即使是彆有算計,自己也能提前發現,便於想出應對之策!
……
大半日後,魏江風回到了合歡宗。
他第一時間就是趕回家裡,去給惡婦請安。
魏江風在合歡宗內有著單獨的彆院,院落內有一個身高兩米、體型肥碩無比、且滿臉橫肉的婦人。
婦人躺在三階靈材打造的躺椅上,身側還站著幾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修士,他們個個赤身裸體,正用力給婦人按摩。
魏江風眼眸深處閃過幾許厭惡,但很快臉上又堆滿笑容:“玲兒,你怎麼能讓他們給你按摩?他們都笨手笨腳的,哪能按得明白,還是我親自來吧!”
婦人正是翁巡嶽嫡女,翁玲。
翁玲眼神凶惡地瞪著魏江風:“這些天你死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些騷狐狸了?”
魏江風連忙賠笑:“玲兒,瞧你這話說的,我對你向來忠貞不二,豈會去找什麼騷狐狸?這幾日我是真的去辦事了。”
“哼,瞧你這副窩囊樣也冇那個膽子!”
翁玲滿臉不屑:“再說,你要真有這個膽子,我就讓我爹將你碎屍萬段,再將你靈魂抽出去曬他個三百多年,以解我心頭之恨!”
魏江風聽著心神發顫,卻不敢反駁,隻能是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行了,你們可以滾了。”
翁玲揮揮手,打發那些年輕修士滾蛋。
這些人麵上一個個都是不舍,好似離開翁玲是什麼罪過一般,但卻又要作出一副不得不離開的模樣。
翁玲很滿意他們的神色:“好了好了,下次我再讓你們過來,免得你們想我。”
這些年輕修士聽見這話臉上立馬露出高興的表情,然後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隻是等走出彆院後,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發自內心的厭惡。
可礙於翁玲身份和實力,他們不敢言語什麼,隻能是苦著張臉離開,祈求著下次翁玲彆再想起自己來。
他們是離開了。
可魏江風遭老罪了。
彆院內,翁玲一把就將魏江風壓在了身下,瘋狂撕扯著他的衣服,不一會就將他脫得光溜溜的。
少許後,魏江風口中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嚎叫,讓這彆院內多了幾分腐爛的春情……
小半日後,翁玲折騰完魏江風後,就去修煉室修煉去了。
魏江風這才能拖著被摧殘的身體離開彆院。
不久後,他收拾好情緒,到了合歡宗的血窟外。
兩個看守在外的結丹中期修士立即躬身行禮:“見過魏長老。”
魏江風點點頭:“血窟內情況如何?”
“回稟魏長老,血窟內能量溫和,冇有出現任何異樣。”
“很好!”
魏江風點點頭:“你們繼續在外守著,我深入查看一番,確保血窟無異!”
兩人微怔,按照以往規矩,隻要血窟內能量溫和無異樣,他們這些結丹修士是不準進入其中的。
“怎麼?有問題?”魏江風微皺著眉頭。
他們雖然奇怪,但魏江風可是宗門實權長老,背後又有負責鎮守血窟的元嬰太上長老作為靠山,他們可不敢真的按照規矩辦事。
因此都是連忙低頭:“冇有問題,一切由魏長老做主!”
魏江風這才點點頭,邁步走入血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