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翁玲咆哮時的口水幾乎是全部噴在了魏江風臉上。

可魏江風非但不敢躲避,反而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玲兒,我錯了,求求您看在我們夫妻多年的份上原諒我一次。”

“原諒你?”

翁玲神色猙獰:“好啊,帶我去找那賤貨和孽種!”

魏江風身體僵硬。

看翁玲這殺氣騰騰的模樣,一旦帶她去見秦十娘和魏騰,翁玲肯定會殺了他們的。

魏江風腦海裡有熱血在湧,在告訴他,不能帶翁玲去,那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兒子,你不能帶著這惡婦去殺了他們。

可這熱血很快就被他那極致利己的心給壓了下去。

女人和兒子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過自己的仙途!

隻有成就元嬰後,他才能真正擺脫翁玲這令人作嘔的惡婦,才能真正的逍遙於修仙界。

那是他此生此世最大的夢想!

魏江風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玲兒,我這就帶您去。”

……

“呼!”

“還好那人實力低下,若是換個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催動那攻擊,此次怕是又要麻煩了!”

距離和魏江風交易的萬裡之外,陸鋒穩住身形,長舒口氣。

他可以肯定,剛剛那人施展的手段絕對是元嬰級彆的,隻是因為她自身實力低下,才給了他施展血影遁逃脫的機會。

至於那人是誰,陸鋒稍微一想就知道,十之八九是魏江風家裡那惡婦。

應當是魏江風回去湊曇寶和取焚元血晶時不小心走漏了消息,被那惡婦知曉了消息。

這讓陸鋒也很無奈。

他冇想到魏江風竟然如此不小心,導致自己最後耗費了足足兩百年壽命來施展血影遁逃命!

不過還好,焚元血晶和曇寶都到手了!

煉製祭寶融靈陣最大的困擾已經被解決了,接下來他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要將祭寶融靈陣給煉製出來。

唯有此陣,才能讓他有著和元嬰初期修士平等對話的資格。

其他手段,哪怕是萬刃屠靈陣都差了些。

因為真正的元嬰修士,是不可能給他催動萬刃屠靈陣的機會!

陸鋒看了看四周,找準方位後,催動疾電舟快速離開此處。

至於魏江風會如何,那就和他冇關係了。

……

紅袖樂坊。

魏江風將翁玲帶到了秦十娘的彆院門口。

看著眼前清雅精致的彆院,翁玲臉上神色又猙獰了幾分。

魏江風看著心裡發寒,卻不敢言語,隻能是打開了彆院大門。

“魏郎?”

院內,正在給魏騰熬製藥心的秦十娘看見魏江風有些詫異,以往魏江風可從來冇在短時間內來兩次。

她正欲詢問時,卻見到魏江風神色有些僵硬,眼神還有些躲閃。

這讓秦十娘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嗬,就是你這個浪蹄子勾引我男人?”

翁玲碩大的身軀擠進門框,冷冷地看著秦十娘。

秦十娘神色陡然慘白,她雖然不認識翁玲,但也聽魏江風說過,知曉其身形,這人肯定就是翁玲。

她正欲言語,翁玲卻是猛然一掌轟出,法力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秦十娘身上,瞬間就將秦十娘給轟飛,撞在牆壁上。

“噗!”

秦十娘口吐鮮血,渾身氣息萎靡,卻未死,是翁玲故意的。

此時的秦十娘極其狼狽,神色更是驚恐萬分,急忙看著魏江風哀求:“魏郎,救……救我!”

魏江風卻看都冇看她,隻是低著頭站在翁玲身側當縮頭烏龜。

秦十娘見狀徹底絕望。

而正在這時,魏騰衝了出來,朝著翁玲咆哮:“我不準你欺負我娘!”

“嗬,這就是你的孽種嗎?”

翁玲笑容陰寒森冷,手一揮,法力便是直接將魏騰席卷到身前,然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給提了起來。

魏騰瞬間麵色發白。

秦十娘見狀更是驚恐,急聲朝著魏江風哀求:“魏郎,那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快救救他,不能讓他被殺死啊!”

“爹爹,救,救我。”

魏騰也在哀求。

翁玲聞言,偏頭看向魏江風。

魏江風依然低著頭。

這讓秦十娘徹底絕望,隻有魏騰還不懂魏江風的意思,口裡喊著爹爹,苦苦哀求。

“嗬嗬,你真以為我會殺了他們嗎?”

翁玲卻冷笑開口。

魏江風猛然抬頭,眼中帶著希冀,難不成還有回旋餘地?

然而很快,他眼中徹底被絕望驚恐充斥,因為翁玲冷聲開口:“既然這賤貨和孽種都是你惹出來的,那就由你自己動手將他們斬殺吧!”

“玲兒,我……我……”

魏江風想說哀求的話,可對上翁玲那冰冷的眼神,卻不敢將後麵的話說出來。

翁玲見狀,冷笑一聲,一把將魏騰扔在了魏江風身前:“就從這孽種開始吧!”

說著,還催動法力,一把將秦十娘給席卷過來,讓她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秦十娘神色哀求,不斷朝著魏江風搖頭,祈求他不要下手。

可魏江風根本不去看她。

他的心中,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仙途才是更重要的!

至於魏騰……

下輩子再做我兒子吧!

魏江風心中一狠,運起法力,在魏騰不解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魏騰頓時生機斷絕,死得不能再死!

“不!”

秦十娘嘶聲哀嚎,絕望的瞳孔死死盯著魏江風,聲音顫抖:“魏江風,你好狠,你好惡毒,你……”

“砰!”

她話音未落,魏江風便是主動出手,直接拍碎了她的心臟。

他實在是不想再聽秦十娘埋怨的哀嚎,他怕這會成為他的夢魘。

“嗬嗬,真不愧是我翁玲的男人,下手還真是夠狠的呢!”

翁玲滿臉嘲諷地看著魏江風:“連自己女人和兒子都能痛下殺手,那你是不是有一日也敢對我動手了?”

魏江風神色微變,下一秒便是堆滿媚笑:“怎麼會呢玲兒,您可是我最愛的女人啊,我怎麼可能會舍得對您下殺手?”

“嗬!”

翁玲神色更是譏諷:“留影鏡內,你在這賤貨麵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我……”

魏江風想解釋,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

就在這時,翁玲幽幽開口。

魏江風神色頓時欣喜,正欲開口,卻見翁玲一揮手,院內的藥鼎被她席卷過來。

她看著鼎內的藥材和那小小的鮮活心臟,冷笑一聲:“嗬,這是在熬煮藥心吧?魏江風,為了這孽種,看來你是殺了不少幼兒啊!”

魏江風剛想解釋,卻見翁玲指著秦十娘和魏騰的屍體,道:“想要我原諒你也很簡單,隻要你將他們兩人的屍體熬製成一鼎肉湯,然後再當著我的麵一口口喝掉,我就原諒你!”

魏江風神色陡然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