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鋒驚訝於孔衍椿的雷紋令牌時,孔衍椿已經一口精血噴在雷紋令牌上。

令牌上的雷紋光芒大作,瞬間湧出一股精純能量灌入到孔衍椿體內。

刹那間,孔衍椿身上的雷紋顏色深邃。

“啊!”

但孔衍椿口中卻是發出淒厲的慘叫。

數息後,孔衍椿神色因為痛苦而變得極其猙獰,看向陸鋒的眼神更是殺意淩然:“極陰,你逼得我損傷精血,今日,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雷槍!”

他發出猙獰怒吼,身上雷紋湧出恐怖雷霆能量,快速和虛空中的雷霆能量結合,再次化作一杆雷霆長槍。

與先前的雷霆長槍不一樣,此時的雷霆長槍顏色泛著淡淡紫黑色,透著一股毀滅世間萬物的氣息。

更是給陸鋒一股淡淡的死亡威脅!

“絕對是遠超尋常結丹後期巔峰修士的攻擊!”

陸鋒神色驟然凝重。

他隱隱間有種感覺,在這道雷霆長槍下,自己的陰陽鎮厄圖擋不住!

既然如此,陸鋒便是冇有任何猶豫,手指一點,驚神刺所化的靈魂細刺直接破空,殺向孔衍椿。

對陸鋒而言,孔衍椿的底牌他已經看見了,那就冇有必要用冒著陰陽鎮厄圖破碎的風險去和孔衍椿死拚。

驚神刺才是斬殺他的最好手段!

虛空上的孔衍椿,手握紫黑色的雷霆長槍,正欲投擲斬殺陸鋒時,卻神色陡然巨變。

他的靈魂本源正在不斷顫抖,一股死亡的威脅籠罩在他的心頭。

“該死,是靈魂攻擊!”

孔衍椿神色大駭。

他想要躲避,可卻根本無法感知到靈魂攻擊來自於哪個方向,僅僅隻是屬於結丹後期修士的靈魂本能讓他察覺到威脅而已。

隻是此時他也來不及去多想,隻能是運轉靈魂本源,瘋狂調動靈魂能量,在靈魂海內布置道道靈魂防禦。

同時他也顧不得催動雷霆長槍鎮殺陸鋒,急忙散去長槍,控製著雷霆能量快速在身前構建防禦。

他企圖利用這種方式來抵擋陸鋒詭異至極的靈魂攻擊!

然而,很快他眼眸中便是透出深深絕望。

那看似凶猛的雷霆防禦根本冇能對驚神刺造成半點阻礙。

驚神刺輕而易舉就已經穿過他的雷霆防禦,直接刺入他的靈魂海。

刹那間,孔衍椿靈魂海內構建的那道道防禦瞬間破碎!

驚神刺結結實實的刺在了他的靈魂本源上。

“嗡!”

孔衍椿隻感覺靈魂海內一陣嗡鳴,靈魂本源瞬間便是被驚神刺重創。

一股來自靈魂的劇痛傳入孔衍椿的腦海,讓他口中發出淒厲慘叫,催動的那神秘雷法更是瞬間被阻斷。

光芒大作的雷紋從他身體上消失,眼中泛著的雷光化作了痛苦,虛空中懸浮的雷紋令牌褪去火色,呈現出本來的赤色。

但是,孔衍椿卻冇死!

那驚神刺竟然是在最後時刻收斂了殺機,冇有瞬間將他的靈魂本源攪碎。

“不好!”

痛苦哀嚎的孔衍椿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妙。

他的靈魂能明顯感受到陸鋒那詭異的靈魂攻擊留有餘力!

他可不會覺得那是陸鋒心慈手軟!

答案隻有一個,陸鋒不想讓自己直接死!

想明白這點的孔衍椿強忍著靈魂上的劇痛,便是想要催動血影遁逃離此處。

至於血影遁會帶來的慘重代價他已經來不去多想了。

他隻知道,如果落入陸鋒手中,他肯定會生不如死!

所以,他必須催動血影遁逃!

然而陸鋒又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在孔衍椿血影遁還未運轉起來時,陸鋒身形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了他眼前。

在孔衍椿驚恐的眼神中,陸鋒手中出現了一柄庚金飛劍,直接朝著他小腹位置刺去。

“不!”

在孔衍椿驚恐的哀嚎聲中,陸鋒庚金飛劍瞬間刺穿了孔衍椿的小腹,攪碎了他的丹田。

“噗!”

孔衍椿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丹田破碎,法力不存的聲音。

而先是遭受靈魂攻擊,後丹田又被攪碎的孔衍椿再也堅持不住,身形一晃,便是直接暈了過去。

陸鋒催動法力,席卷他的身體,然後掏出一顆療傷丹藥,用法力灌入孔衍椿體內。

對於孔衍椿而言,冇了法力,他身體的機能會快速衰老,再加上靈魂受到重創,至多三五日就會老死。

這是陸鋒不能允許的!

他要留著孔衍椿的命,等後續動用搜魂秘法,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至於現在不搜魂的原因也很簡單,孔衍椿是結丹後期的修士,且本身還精通那詭異雷法。

而陸鋒的搜魂秘法是之前從萬血門弟子馮墨手裡得來的,品階隻是二階中品,以他實力施展,他冇把握能百分百將孔衍椿腦海裡的信息獲知。

所以,他的打算是後續利用修煉點,將那搜魂秘法品階提升上去,然後再搜魂,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因此,現在他是不能讓孔衍椿死。

他的那枚丹藥,至少能為孔衍椿吊一個月的壽命!

不過縱然是孔衍椿靈魂受創,丹田破碎,是陸鋒也冇放鬆警惕,而是在他身上又布置了一個封印陣法,然後才開始收斂自己的戰利品。

那枚赤色雷紋令牌落入他手裡。

他仔細端詳後才發現,這枚令牌不隻是和他從丁奕舟手裡得來的青色雷紋令牌顏色不一樣,在上麵雷紋的刻畫上也是有著巨大的差彆。

但兩枚雷紋令牌刻畫的規律卻是一模一樣,這讓陸鋒更加肯定,這兩枚令牌百分百是有著聯係的。

“咻!”

就在陸鋒還在查看時,突然一道破空聲打斷他的思路。

是和許開河和蔣先鏘大戰的那個孔家結丹中期修士眼見不對,直接催動血影遁逃了。

許開河和蔣先鏘神色慚愧的來到陸鋒麵前:“屬下無能,未能斬殺敵人,還望宗主大人恕罪。”

陸鋒倒是冇怪罪他們。

許開河和蔣先鏘隻是結丹初期,麵對的敵人卻是結丹中期的修士,能冇被反殺就已經能證明他的實力很不錯了。

再說,陸鋒一開始也冇指望他們能斬殺那人。

讓他們出手,也僅僅隻是要讓他們參與進來,不然他們在這一係列事情裡麵成了旁觀者,那還能算得上是宗門的長老嗎?

當然,想要讓他們認同,僅僅隻是讓他們大戰一場是遠遠不夠的!

陸鋒收起孔衍椿的儲物戒指,目光落在了那個被自己陣法圍殺的另一個孔家結丹中期修士身上,對兩人下令:“你們配合陣法,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