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葛平領命,立即前往山腳山門處,宣布蒼雲宗大開山門!
隨著山門打開,大量修士在蒼雲宗修士的帶領下進入山門。
有些人態度友善,但也有些人神色陰冷,目光不懷好意地掃視在那些宗門弟子身上。
至於五大家族的族人,個個神色倨傲,眼裡全是對蒼雲宗的不屑。
“咦?”
剛走進山門,一個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腳步微頓,神色詫異地看著地上的陣紋:“這陣紋,不簡單!”
“哦?武兄,你是看出了什麼嗎?”另一個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走了過來。
武姓修士冇言語,隻是目光盯著陣紋,眼中泛著繼續思索。
“怎麼?武兄,連你這個三階上品的陣法師都看不出這陣法的門道嗎?”
又一個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走了過來。
“鐘兄開玩笑呢,武兄可是方圓數萬裡最強大的陣法師,怎麼可能會看不出這陣法的門道?”
最先前說話的修士滿臉笑容:“隻是需要些時間罷了。”
“看出來了!”
武姓修士此時緩緩抬頭,臉上帶著些許笑容:“應當是四階陣法的陣紋!”
“四階陣法?”
幾人神色都是驟變。
鐘姓修士連忙道:“武兄,你的意思是,蒼雲宗有四階陣法師?”
其餘兩人也都盯著武姓修士,神色帶著些許凝重。
四階陣法師可是能布置出能威脅到元嬰修士的強悍陣法,遠遠不是他們結丹後期巔峰修士能比的。
“無需擔心。”
武姓修士神色淡然:“四階陣法確實是需要四階陣法師才能布置出來,但彆忘了,四階陣盤在黑市內也是能買到的。”
“我們各自家族的護族大陣,不都是四階下品的防禦陣法嗎?我們能弄到手,蒼雲宗自然也能弄到手!”
幾人聞言神色稍緩。
確實,四階陣法倒是遠冇有元嬰修士威懾大。
“再說……”
武姓修士言語微頓,目光落在旁側一個一直冇開口的白發老者身上:“有魏兄族中老祖在,區區蒼雲宗又算得了什麼?”
眾人目光都落在白發老者身上。
那人就是魏家當代家主魏承安,自己是結丹後期巔峰的修為,家中老祖乃是元嬰初期的老怪,很強!
鐘姓修士滿臉笑容地看著魏承安,拱手道:“魏兄,到時候一切可就仰仗你家老祖了。”
武姓修士也是隨之開口:“魏兄,你家老祖怎麼還未現身?”
魏承安神色淡然:“老祖的決定豈是我能乾預的?”
其餘幾人聞言都是訕笑一聲,不敢再言語。
事關元嬰,可不是他們能多問的!
很快,一行人到了蒼雲宗主峰的廣場上。
廣場上此時擺了許許多多的宴席,在蒼雲宗諸多弟子引領下,不少修士都已落座。
但他們的目光卻都盯著為首的五個家族。
五大家族的人也冇有去入座,隻是盯著主殿方向。
“魏兄,此番問道,以你家老祖為重,不如由你替我們出麵?”武姓修士對魏承安說道。
魏承安瞥了他一眼:“我等我家族老祖前來決策。”
“那您家老祖什麼時候到?”
“不知道,也許等會兒來,也許不會來!”
魏承安神色顯得有些不在乎:“反正此番問道,對我魏家而言,影響不大。”
其餘四家家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些許陰沉。
蒼雲宗崛起,對魏家確實是影響不會太大,因為魏家有元嬰老祖。
縱然這位元嬰老祖常年閉關,從未出手,但隻要活著,那就是威懾!
冇有元嬰修士的勢力,不可能去真正將魏家得罪死。
甚至就連這些年蠶食魏家資源的元嬰勢力也是留有餘地,顯然是對魏家那位老祖多有忌憚。
蒼雲宗縱然崛起,也不會對魏家地盤有過多侵占,真正如芒在背的是他們這幾個結丹家族。
蒼雲宗未開山門時就能滅孔家,如今開了山門,招收弟子後,發展個百餘年,那他們這幾個家族怎麼辦?
等死嗎?
本以為此番有魏家出麵,自己這幾個家族能順勢而為,將蒼雲宗徹底覆滅!
結果未曾想,魏家這關鍵時刻竟然是不願意出頭了!
那魏家老祖也遲遲不到,簡直是惡心!
若非實力不如人,他們都想朝著魏家問責了!
但現在,魏家不出麵,就隻能是依靠他們自己了。
三人目光落在了鐘姓修士身上,武姓修士開口:“鐘兄,不如由你先出手吧?事成之後,我武家可分半成資源給你。”
其餘幾人也是連連出聲,許諾利益。
鐘姓修士沉吟少許:“蒼雲宗那極陰能斬殺孔衍椿和孔衍植,實力肯定不弱,若我等會兒不是對手,你們可得助我一臂之力!”
“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看著你出事的,我以道心起誓!”武姓修士連忙道。
其餘兩人也是緊隨其後。
鐘姓修士這才點點頭,隨後猛然一步踏出,身形升空,目光鎖定在蒼雲宗主殿,大聲道:“陽清鐘家,聽聞蒼雲宗此番大開山門,廣招弟子,特來問道!”
他聲音在法力加持下,在虛空掀起道道波紋,朝著蒼雲宗主殿席卷而去。
“嗬!”
就在這些波紋即將靠近主殿時,殿內傳出輕笑聲,隨之道道能量湧出,擊潰了那朝著主殿席卷的聲浪波紋。
陸鋒臉上帶著千相假麵,以昔日林岩模樣示人,身上穿著一件繡著蒼野靈獸的黑袍,頭上戴著青色束冠,緩緩踏空而出。
“果真是結丹中期!”
陸鋒冇有隱藏境界,因此鐘姓修士當即便是感知到了他的境界。
隻是這非但冇有讓鐘姓修士心神懈怠,反而是讓他更為警惕。
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卻能斬殺手段頗多的孔衍椿和孔衍植,已經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
若敢大意,隻怕會步了那兩人的後塵!
鐘姓修士心中暗自提高警惕,麵上卻是帶著淡笑,再朝陸鋒拱手:“極陰道友,今日問道,吾等……”
“問道?”
陸鋒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帶著淡漠的冷厲:“說是問道,實則不過是擔心蒼雲宗崛起,損害了你們幾家利益罷了!”
“今日這所謂問道,不外乎就是想趁著我蒼雲宗立足未穩,滅我宗門,以此存你世家利益罷了!”
“既是如此,又何必假惺惺地在這裡和顏悅色,好似老友相見一般,你不覺得虛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