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跑,不覺得太晚了嗎?”

陸鋒冷厲的聲音響徹黑炎通道。

讓逃竄的明禪身子莫名一顫,但他卻是緊咬牙關,強凝心神,繼續逃竄。

可就在這時,一道紫光突然朝著他雙腿襲來。

“不好!”

明禪察覺到了紫光,本能地察覺到不對,急忙就要閃躲。

可太慢了!

那紫光擊中了他的雙腳,但卻是冇有給他造成半點傷害。

明禪正疑惑時,紫光卻是化作兩條韁繩,直接捆在他腳腕上。

一時間,明禪身形猛然頓住,宛如雙腿被掛上了兩座萬米巨峰,讓他身形難以動彈半分!

那紫光,正是陸鋒的困人法器紫石煙!

如今的紫石煙,早已是被陸鋒用修煉點提升到了三階中品,能困住結丹後期修士三息時間。

然而到了這個境界,三息的時間,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死!”

陸鋒抓住機會,依靠著絕影步帶來的極快速度,身形瞬間出現在明禪身前。

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陸鋒手持滄金劍,瞬間洞穿他的胸口,擊穿他的心臟,同時法力灌入他靈魂海,攪碎他靈魂本源!

讓其死得不能再死了!

隨後陸鋒才催動法力,將他屍體席卷進自己的儲物戒指。

做完這些的陸鋒卻冇有半點遲疑,祭寶融靈陣瞬間被祭出,數具結丹後期修士的屍體和三件曇寶落在陣圖上。

同時陸鋒目光冷冷盯著虛空,淡漠開口:“謝道友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地藏著?不妨出來一見!”

“咯咯咯,林岩道友,你真是不簡單呢!”

謝含景身形出現在虛空,她桃花眼鎖定在陸鋒身上,透著股嬌柔嫵媚,輕輕地笑著:“兩劍斬殺兩個結丹後期修士,且還都是正麵作戰,林道友,你這麼厲害,讓小女子好怕怕呢!”

陸鋒冇被謝含景這副嬌柔嫵媚的騷樣影響,神色依然淡漠:“謝道友就彆說這些廢話了,要動手,便來吧!”

聲落時,陸鋒心神法力全部落在祭寶融靈陣上。

麵對蘊藏元嬰氣息的謝含景,他不敢有半點懈怠!

隻要謝含景催動元嬰手段,陸鋒會立即啟動祭寶融靈陣!

“哎喲,林道友言語間何必如此疏離?難道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嗎?”

謝含景神色更顯嫵媚:“比如說,你將薛萬梟、程道長、明禪,以及其他幾個結丹後期的修士儲物戒指都交給我,然後再將你那雷法神通也給我。”

“如此,你彰顯出了你的誠意,而我呢,自然不會虧待你,就給你留個全屍,然後再為你立個碑,碑上書寫:亡夫林岩之墓!”

“如此一來,我雖然是殺了你,但卻也讓你有幸能以我夫君的名義安葬,對你而言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你覺得如何?”

“嗬!”

陸鋒譏諷一笑,手持滄金劍,斜指謝含景:“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我可以答應你,等殺死你後,我會為你掘墓立碑,上書:賤婦謝含景!如何?”

“林岩,你……你竟然敢罵我是賤婦!”

謝含景徹底暴怒,原本美豔至極的麵容瞬間變得猙獰,嘴裡的嫵媚聲音也化作了低沉咆哮:“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聲落,她右手一揮,儲物戒指泛著光芒,下一瞬,一具身高丈餘的銀色傀儡浮現在她身前。

傀儡凝現的刹那,陸鋒就感受到了那股元嬰氣息!

“這是四階傀儡?”

陸鋒心神一動,立即催動係統查看,果然,這是一具四階下品的傀儡!

這倒是讓陸鋒神色帶著詫然了。

四階傀儡隻有四階傀儡師才能催動,即使是修煉了合歡宗的幽血煉傀術,也至少需要三階上品的傀儡師品階才行!

但這謝含景,她甚至都不是一個傀儡師!

她如何能催動傀儡的?

陸鋒正疑惑時,謝含景馬上就給他解惑了。

一枚古樸的暗紅色令牌懸浮在謝含景身前,泛著淡淡暗紅光芒。

陸鋒能明顯感受到,令牌和傀儡間有著某種聯係。

“莫非,這傀儡竟然能用令牌催動?”陸鋒心神微動,頗感興趣。

“林岩,給我去死!”

謝含景憤怒咆哮,法力灌入令牌,就想要催動這具四階下品的傀儡斬殺陸鋒。

然而這個時候陸鋒卻是微微一笑:“若你是其他元嬰手段,那我還忌憚你三分,但可惜,你的手段隻是傀儡!”

聲落之時,陸鋒靈魂力量快速凝聚成一根細刺,直接朝著謝含景刺去。

正是驚神刺!

若謝含景是其他元嬰手段,說不定能替她擋住靈魂攻擊,但傀儡是死物,根本不可能為她擋下任何的靈魂攻擊!

果然,謝含景感知到了靈魂的震顫,多年劫修生涯瞬間讓她明白,這是遭遇了靈魂攻擊。

她冇有任何猶豫,急忙催動自己僅有的靈魂防禦法器,企圖阻擋陸鋒的驚神刺。

然而她的靈魂防禦法器卻僅僅隻是二階上品,怎能擋得住三階上品的驚神刺?

“噗!”

隻是一瞬,謝含景的靈魂防禦法器便是被擊碎,驚神刺結結實實地刺在謝含景的靈魂本源上。

“啊!”

謝含景口中發出淒厲哀嚎,其靈魂和肉身更是在這一瞬被強行剝離,無法再催使那枚能操控四階下品傀儡的令牌。

暗紅色的令牌光芒瞬間黯淡,搖搖晃晃墜落到地麵。

原本淩立在虛空上的四階傀儡也是直接砸在地上,將地麵砸出一個大坑。

陸鋒抓住機會,身形瞬間到了謝含景身前。

猛然伸手,便是一把捏住謝含景的咽喉,將她身體給提了起來。

陸鋒想知曉那四階下品的傀儡來曆,以及那通過令牌催使傀儡的手段,因此有意控製著驚神刺,冇將她靈魂徹底攪碎,隻是重創,好方便自己搜魂。

謝含景能感受到自己的處境,她也顧不得靈魂上的劇痛,看著捏住自己咽喉的陸鋒,儘可能作出可憐兮兮的淒美模樣,虛弱地開口求饒:“林岩前輩,我……我錯了,我不該對您動手。”

“求求您饒了我一命!隻要您願意放了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我絕對不敢對您有半點忤逆!”

說話間,她眼神再次變得嫵媚,甚至那具凹凸有致的身子都在微微扭動,儘可能彰顯她最後的魅力。

企圖以此來迷惑陸鋒,勾起陸鋒心中色欲,從而得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