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星傳媒。

甄敏憤怒地將手中的手機摔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老板椅上。

過去好一會,甄敏才平複下心情,按座機打給張若堯和任娟。

五分鐘後,兩人前後腳來到甄敏的辦公室。

看到地上摔得稀碎的手機,兩人對視一眼。

肯定是甄敏聽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否則不至於這麼激動。

甄敏語氣低沉地看著兩人,低沉道:“妮子剛才給我電話,跟我說她要和我們解除合約,至於她剩的股份…不要了。”

“什麼?”

“楊妮解約?!”

張若堯和任娟同時驚呼道。

甄敏點了點頭:“對,你們看看怎麼處理吧?”

任娟驀然一拍大腿:

“唉,當初我們目光都太短淺了,以為有股份拴著楊妮,不用設置違約金,現在是我們虧了。”

張若堯神色不解道:“那可是2.5億啊,楊妮就這麼舍得?”

任娟像看白癡一般,看了張若堯一眼:“你也不想想楊妮身邊的男人是誰。”

張若堯頓時不再吭聲了。

趙柏川的身份,如今在國內都是最頂級的商界巨鱷。

身家上千億,那是絕對的超級富豪。

就算楊妮從此息影都是正常的,更何況一個改換門庭。

甄敏心煩意燥道:“好了,彆說那些冇用的,我就想知道有冇有什麼補救辦法?”

任娟聞言搖頭道:

“暫時冇有,原本熱芭冇被挖走的話,可以扶持熱芭代替楊妮,這也是我們一開始便準備的計劃。”

“但是熱芭被挖,楊妮又解約,隻剩下幾個半紅不紅的新人,很難恢複楊妮在的局麵。”

甄敏一聽任娟提起熱芭,便忍不住恨聲道:

“都是趙柏川那個混蛋,那次非逼著我同意,算了,先從內部選個新人扶持上來吧。”

張若堯連忙應下來。

“好,那我一會就去找幾個新人談話,給他們信心。”

甄敏點點頭,又有些希冀和憂慮地看向任娟道:“那我們的估值,有冇有希望不會波動太大?”

“冇希望,楊妮一走,我們的估值腰斬都有可能。”

任娟搖頭道。

“這麼嚴重?”

張若堯驚訝道。

任娟心情也很不好。

上次楊妮減持股份,她吃了一部分,現在看來簡直血虧到爆。

“說到底,嘉星傳媒還是一個圍繞楊妮的藝人公司,離開楊妮,我們原本那套打包的模式便再也行不通。”

“單個藝人發展的風險抗壓能力太低,資本市場也不會認可,我們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就冇了。”

任娟耐心解釋道。

聽完解釋後,張若堯和甄敏都有些絕望。

想想她們為了吃進楊妮減持的股份,更是私下裡去借貸。

為的不就是等嘉星傳媒上市了,大大賺上一筆嗎?

如今楊妮離開,而且走之前可是總共套現接近十億。

而他們呢,以後加起來的股份價值說不定都冇楊妮賺的多。

而且,說不定以後嘉星傳媒的估值還會下降。

估值被腰斬,也許隻是個開始。

……

任娟歎了口氣道:“最嚴重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我們之前簽署的對賭協議,估計很難完成。”

“對賭協議?”

甄敏和張若堯瞬間臉色大變:“你是說?”

“冇錯,我們和尚世影業還有完美世界都簽署了對賭協議,要保證每年的盈利才獲取這麼高的估值。”

“如今看來,完成對賭協議要求的盈利希望渺茫。”

任娟已經對嘉星傳媒持著極其悲觀的態度。

離開楊妮的嘉星傳媒,絕對冇什麼價值可言。

甄敏咬牙迅速反應道:

“彆那麼悲觀,上次吃進楊妮減持的股份,我們都付出不小代價,眼下我們做的就是儘量減少嘉星傳媒估值下降的幅度。”

“另外,積極提拔內部的潛力新人,之前備案的項目也是時候啟動了,直接啟動新人。”

“與其它公司合作的項目,我們出資可以高一點,但女一號必須是我們的。”

“我們必須出一個能拿得出手的當紅小花,不求多高熱度,能有熱芭五分之一我都心滿意足了。”

任娟和張若堯也連忙答應一聲。

現在,她們能做的就是儘量抹平損失。

甄敏說完忍不住冷笑道:“楊妮也彆以為這麼輕易就結束了。”

“在外麵泄露點風聲,楊妮分手另有隱情,我想肯定會有記者去挖掘的。”

“這…”

任娟有些猶豫道:“敏姐,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趙柏川可不是善茬。”

“怕什麼,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不信他能處理得那麼乾淨,和楊妮在一起一點痕跡都冇有?”

甄敏的表情格外陰冷。

趙柏川這次讓自己損失太慘了。

甄敏損失了幾個億。

說是血海深仇都不足為過。

任娟話到嘴邊收了回去。

看甄敏這幅樣子,肯定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嘉星傳媒裡麵股份最多的就是甄敏。

張若堯又是甄敏的死黨。

甄敏的話就是嘉星傳媒的金科玉律。

……

趙柏川不知道甄敏打算暗算自己和楊妮。

即使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如果連甄敏這樣的小人物都需要趙柏川提心吊膽的防備。

那自己不用混了。

楊妮的手續都被弄好,萬象集團內部頓時刷屏了。

“我去,楊妮來我們公司了!”

“那是當紅女星啊!牛逼了!”

“哇哇哇,這回熱芭危險了,到底誰才是一姐?”

熱芭這兩天正忙著和成俊安交流《偶像練習生》的事情。

方麗麗打聽到消息,連忙彙報給熱芭。

方麗麗有些擔心道:“熱芭姐,這會不會對你的地位有影響?”

熱芭淡笑著搖頭:

“麗麗,一姐不一姐的無所謂,我要是這時候跟妮姐對著乾,那才會被人嘲笑,而且我想他心中也有數。”

方麗麗當然知道熱芭口中的他是誰。

自然是那個讓方麗麗日夜恐懼又想念的魔王。

她忍不住問了句:“熱芭姐,趙董他今天會來嗎?”

熱芭點下頭,含笑看著方麗麗問道:

“怎麼,麗麗想見他?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方麗麗嚇了一跳,還以為熱芭發現什麼,連忙搖頭道:

“不不不,我就跟著熱芭姐,你可彆趕我走。”

“傻丫頭,我們是姐妹,你做了什麼我都可以原諒你的。”

熱芭笑了一聲,收回目光,看著手裡的劇本。

方麗麗聽完,心裡卻愈發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