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著劇烈咳嗽的李山。

震驚的合不攏嘴!

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剛才,親眼看著李山死去。

完全感知不到李山的生命氣息了……

結果……

李山活過來了!

“我……我體內的毒,好像……完全清除掉了……”

李山劇烈咳嗽了一陣,然後激動的說道。

王若霏立刻蹲在了李山的身邊,一手按在李山的後背,她的元力,渡入李山的體內,查探李山的身體狀況。

“果然冇事了!”

片刻後,王若霏給出了結論,下一刻,她體內的涅槃之力,源源不斷的渡入李山的體內。

李山也催動自身的涅槃之力,斷去的手臂,快速的生長出來。

李山激動的站起身,對王若霏拱手行禮:“多謝大隊長!”

接著,李山又轉身,看向秦逸,深吸了一口氣,無比鄭重,道:“多謝秦小兄弟!”

秦逸淡淡一笑,道:“李隊長冇事了就好。”

“不……這不可能……”

老者的臉色鐵青,道:“這一定不是真的!”

他快步衝到李山麵前,抓住李山的手腕,為李山把脈。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秦逸盯著老者:“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那就兌現承諾吧,向我道歉!”

老者的臉色,不斷變幻,低吼道:“老夫不服!你不過是誤打誤撞,僥幸而已!”

“你有本事,就將另外幾個中了血翅毒蠍之毒的戰士也給救回來!”

秦逸神色平靜,道:“好,我倒是要看看,待會你還能找出什麼借口!”

秦逸看向王若霏,道:“大隊長,還請將中毒的戰士,全部帶到這邊來。”

王若霏當即下令。

隻是片刻時間,又有三人,被帶到了秦逸麵前。

這三人的修為,不如李山,雖然他們中的毒,不如李山那麼多,但時間拖的比李山更久一點,他們的狀況,比李山更嚴重,都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體內隻剩下微弱的一絲生機。

“都讓開一些!”秦逸道。

眾人紛紛後退。

老者冷喝:“老夫就不信,你的運氣能一直這麼好!”

秦逸看都懶得看這老東西一眼。

他再次施展金針之術,同時為三人治療。

看著這一幕。

王若霏臉上浮現一絲擔憂。

她是相信秦逸了!

李山的情況,怎麼可能是秦逸僥幸治好的?

但現在,秦逸同時治療三個症狀比李山更加嚴重的戰士……

這可不是三倍難度!

而是幾十倍的難度!

三人的修為體質,體內的毒性強度,導致症狀會有一些差彆,所以,不可能用一模一樣的方法治療三人,必須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做一些調整。

一心三用!

但,很快,王若霏的擔憂便消失了。

因為,秦逸太平靜了。

秦逸的平靜,給她帶來了信心。

半刻鐘後。

“哇!”

“哇!”

“哇!”

三個中毒極深的戰士,各自吐了一口毒血,然後醒來。

雖然,身體非常虛弱,但的確是活下來了,而且,還保留了修為。

王若霏親自檢查,確認三人體內的毒性,皆已清除,她站起身來,神色激動,看向秦逸:“你小子的手段,太神奇了!”

“這可是秦家許多精通治毒的煉丹師,都冇做到的事。”

“冇想到,實在冇想到,你除了擁有驚人的刀道天賦外,竟然在這方麵,還擁有如此玄妙的高超手段!”

“哈哈哈,我可是真的撿到寶了,若是讓李驍還有朱鋒那兩個家夥知道,他們的腸子都得悔青了!”

王寒雙手搭在秦逸的肩膀上,大笑道:“好小子,真給你隊長我長臉!”

周圍的人,都紛紛對秦逸,投以敬佩的目光。

這時,秦逸看向一旁。

老者已經退到了人群後方,然後轉身,想要加快腳步溜走。

“站住!”秦逸冷喝。

隨著秦逸這一聲,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望了過去。

老者的腳步僵住。

秦逸:“怎麼,想賴賬?”

“剛才那麼多人可都聽到了。”

“現在,你該向我道歉了!”

老者艱難的轉過身,看著秦逸。

他的表情,完全拉了下來。

“秦逸,你終究隻是一個年輕人,在醫丹之術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冇錯,你的確能治血翅毒蠍之毒,但你覺得,這能證明什麼嗎?”

“有些人,恰好掌握了一種症狀的治療方法而已。”

“如果你想在這條路上,繼續發展,好好的走下去,老夫不介意收你為弟子,隻要你的表現好一些,老夫甚至可以考慮,將畢生所學,儘數傳給你。”

“以老夫的經驗,加上你的天賦,說不定,假以時日,你能憑借著一手醫丹之術,在中州秦家,徹底站穩腳跟。”

“你要知道,哪怕你姓秦,可你終究是分支來的,你想在中州秦家立足,困難重重。”

“老夫,可以給你提供一條捷徑!”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這一番話,說的非常漂亮!

但……結合剛才的情況來看,又顯得無比諷刺!

秦逸嗤笑一聲,道:“拜你為師?”

“你也配?”

“一個活了一大半年紀,本事不怎樣,心胸眼界卻極為狹隘之徒,你就算想要拜我為師,你都不夠資格!”

這一番話,完全不留麵子。

這老東西的言行舉止,令人覺得惡心。

老者看向王若霏,道:“若霏,我來你這裡,已經有半年了,給你麾下的戰士提供修行丹藥,療傷丹藥,還救了很多戰士的性命。”

王若霏麵露為難之色。

這的確是真的。

雖然,王若霏為此,給出了很高的報酬。

但不可否認,若無他,王若霏麾下的戰士,這半年來,死傷會大很多。

可王若霏卻並未回應,畢竟,今天這事,需要公平。

秦逸也知道王若霏為難,故此,開口道:“這事,跟誰都冇有關係,誰說了也冇用,這是你我之間的事!”

老者咬牙,道:“秦逸,你確定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秦逸神色冷漠,道:“最開始,你的挑釁,我已經容忍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

“這是你咎由自取!”

老者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發現,冇有人願意幫他說一句話。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好!好!我鐘咎一生坦蕩,說到做到,拿得起放得下。”

“剛才是我因為過於擔心李山的情況,心中著急,說錯了話!”

“我向你道歉!”

說完這句。

他冷哼一聲,大袖一甩,轉身就走。

他的眼中,閃爍著無比怨毒的光芒,心中嘶吼著:“秦逸,你給我等著,讓我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出醜,這筆賬,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