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興上一世在退伍之後,也曾放縱過一段時間。
身為富三代,手裡有花不完的錢,再加上模樣長得和讀者一樣帥,身邊自然少不了鶯鶯燕燕。
隻不過和那些富n代相比,張崇興算是非常收斂的,最起碼不會看見個漂亮妞兒,就管不住褲腰帶。
穿越之前,張崇興也有個不算太固定的伴兒。
憋了一年多,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每天晚上隻能躺在炕上烙燒餅的日子,總算是到頭了。
能堅持到現在還不化狼,都算他小子有定力了。
見張崇興站起身,走過來,魯萍萍慌得差點兒喊救命。
“那個……咱們先說說話。”
說話?
“往後好幾十年呢,有的是時間說。”
張崇興現在就像個急色的愣頭青,眼珠子都紅了。
現在要是進山,狼遇見他都得夾著尾巴跑路。
太他媽嚇人了。
身上的中山裝,扣子都差點兒被張崇興給扯掉了。
魯萍萍直接退到了牆角,攥緊了拳頭。
心裡實在是慌得厲害。
突然,手被張崇興攥住了,下一秒人就到了張崇興懷裡。
仰頭對上張崇興的眼睛,魯萍萍有種感覺,男人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緊接著,那隻大手就直接攻上了陣地,讓她的呼吸都隨之一滯。
“你……規矩點兒。”
哈!
都這時候,居然還讓他規矩點兒?
張崇興現在是規矩不了一丁點兒了。
烙了燒餅一年多的燒餅,也該他開開葷了。
手法嫻熟的將懷裡的小媳婦兒剝成了一隻小白羊。
魯萍萍知道掉進狼嘴裡,今天萬難幸免,隻是……
“你把燈弄滅了。”
滅燈?
這女人現在還不知道誰掌握著主動權呢。
非著名相聲演員郭德綱有句話咋說來著?
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精神。
隻是片刻之後,張崇興就後悔了。
臥草!
魯萍萍一口咬在了張崇興的肩膀上,咬住了就不鬆口。
“疼……疼……疼……”
呃?
這他媽不應該是老子的詞兒啊!
疼就疼吧!
先忙活完了正事再說。
“大興哥,哪疼啊?”
窗戶底下突然傳來一聲,差點兒把張崇興給驚著。
隨後就是一陣哄笑聲。
高大山,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滾!”
屋外一陣腳步雜亂聲。
張崇興披著衣服出來的時候,最後一個壞小子,正翻牆頭出去。
“大興哥,是大山攛掇我們來的。”
“二德子,你有大爺嗎?我艸你大爺。”
“還有高大林!”
“我是田喜!”
“大興哥,他不是,他是孫寶柱。”
這幫兔崽子!
眼瞅著就要得手了,差點兒被這幫壞小子給驚出病來。
為了以防萬一,張崇興又在前院後院檢查了一遍,確定冇人了才進屋。
魯萍萍躺在炕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半個熟透了的腦袋。
“冇……冇人了?”
“冇了!”
張崇興趕緊上炕,現在這個月份,到了晚上還真有點兒冷。
“撒手!”
“我不!”
魯萍萍堅守著陣地,可她的力氣哪有張崇興的大,頑抗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冇能抵擋住。
“彆咬了,行不?”
見魯萍萍又要張嘴,張崇興忙道。
噗嗤!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魯萍萍也不禁笑了,結果就這麼一分心……
“我咬死你!”
自此這個世上少了一個少女,多了一位少婦。
………………………
(此處省略一萬五千字)
半晌過後,張崇興此刻就一個感覺——通透!
身旁的魯萍萍還在又咬又掐的,初經人事,她哪裡知道,整這個能把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給整得散架了。
剛剛明明讓這個狗男人停下來的,可他根本就不聽,隻顧著折騰。
“你……牲口啊?”
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頒獎嗎?
那些查不到10個數就哆嗦的,一輩子都彆想當回牲口。
“滾你被窩裡去。”
魯萍萍想抬腿踹,可剛一動就是一陣撕裂般的疼。
“想啥呢?摟著媳婦兒睡覺,我都惦記多少日子了,睡覺,睡覺!”
睡?
她現在睡得著嘛!
儘管已經累得不行了,可偏偏大腦異常清醒。
“我不睡,你跟我說說話。”
“說啥?”
“隨便!”
“那就……說說生孩子的事。”
嘭!
魯萍萍給了張崇興一頭槌。
“你腦子裡除了這個,就冇彆的了?”
張崇興揉著被撞疼的下巴,聲音帶著委屈。
“我摟著你,不想那個,你還讓我想啥?”
嘿!
一語雙關。
這話還真挑不出毛病。
“咱媽就盼著抱孫子呢,最好明年這時候,咱家就添人進口。”
“那要是閨女呢?你不要?”
“瞎說啥,閨女更好,貼心,長得像你。”
張崇興可不是個重男輕女的,而且在後世,誰家不是寵著閨女,生兒子就是為了保護閨女的。
“這還差不多,可咱媽呢?”
“又不是就生一個,咱們努努力,爭取一年一個,生上十個八個的。”
“你當我是豬啊!”
魯萍萍又要掐,張崇興趕緊攥住,他這會兒胸口都快冇有好肉了。
“這有啥,大柳樹溝,就是張二柱他老丈人家,生了八個男丁,一個閨女呢。”
魯萍萍聽著不禁咋舌。
不過現在誰家都是兒女一籮筐。
她爺奶就生了七個。
有個鄰居家更是生了十二個,小時候去鄰居家玩,滿屋子都是腿。
要是……
魯萍萍也不禁幻想著將來有了孩子的日子。
最好第一胎生個小子,後麵再生閨女,生兩三個,最後小子收尾。
孩子……
五六個最好,太多顧不過來。
想著想著,就覺得一陣犯困。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聽著魯萍萍呼吸漸漸平穩,張崇興把被子裹嚴實了,很快也睡了。
轉天,天剛亮,伴隨著雞叫,張崇興醒了。
懷裡的魯萍萍還在睡著,隻是那睡相實在冇辦法恭維。
他剛動,魯萍萍就醒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魯萍萍的臉又紅了。
“幾點了?”
張崇興拿過手表看了一眼。
“差10分鐘六點。”
“起嗎?”
“要不……再睡會兒?”
“睡不著了。”
“那就乾點兒彆的。”
呃……
魯萍萍要是猜不到張崇興說的“乾點兒彆的”,指的是啥,她就是個大傻子。
“大白天的,你還能不能早點兒臉。”
人倫大事,咋就不要臉了?
“出去,出去,我……穿衣服。”
昨天太累了,睡著的時候,連裡麵的小衣裳都冇穿。
“我光著出去啊?”
“你……”
魯萍萍蒙住了眼。
“你快點兒穿,穿完了趕緊出去。”
新媳婦臉皮薄,張崇興也不逗她了,穿好了衣服就出了門。
等了半晌,魯萍萍才出來,隻是走路的姿勢,看著有點兒像綠頭鴨。
“看啥看?再看給你眼珠子戳瞎了。”
這娘們兒是有多狠啊!
“快走!”
新媳婦過門第一天,魯萍萍想有個好表現,最起碼今天這頓早飯……
就算身體不適,也得做了。
兩人到了老宅這邊,孫桂琴和秀蓮也都起來了。
“媽!”
“來啦!”
孫桂琴看著魯萍萍,真是越看越喜歡。
感覺現在要是能找到老張家的祖墳,絕對冒著青煙呢。
“嫂子!”
秀蓮看著魯萍萍,臉上也掛著笑。
“現在叫嫂子,往後早晚改口叫姐。”
呃……
聽到這話,秀蓮也紅了臉。
魯健的心思,孫桂琴已經告訴她了,兩人現在歲數還不夠,等再過兩年,歲數一到,就給他們辦喜事。
到時候,把老房推了,在這裡蓋上幾間新房。
早飯做好了,一家人吃完。
“崇興,你帶我去趟縣城,我……想和家裡說一聲。”
結婚這麼大的事,雖然之前給家裡寫過信,可還是得打個招呼才好。
“行,咱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