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劍身揮出,泡泡瞬間炸開,裡麵的箭支全部調轉方向,朝著城樓上射了回去。

城樓上的叛軍瞬間倒了一片,剩下的人慌了神,轉身就往城下跑。

小黑帶著輕騎衝了上去,撞開了城門的側門,順著樓梯衝上了城樓,轉眼就清剿了剩下的叛軍,把城門徹底打開了。

蕭凜韁繩一扯,駿馬率先衝進了城門,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街道兩旁的百姓,躲在門窗後麵看著,看到蕭凜懷裡的小魚兒,紛紛探出頭來,對著他們的方向行禮,嘴裡念著謝恩的話。

隊伍衝過朱雀大街,遠遠就看到了皇宮的正門。

厚重的朱紅宮門被撞得咚咚響,幾十個叛軍推著巨大的攻城錘,一下一下撞在宮門上,宮門的木板已經裂開了大大的縫隙,眼看就要被撞開了。

門樓上,紀壹帶著禦林軍死守著,石頭、滾木不停往下扔,卻擋不住不要命的叛軍,不斷有叛軍順著梯子往上爬,已經有叛軍翻上了門樓,和禦林軍廝殺在了一起。

陳嬤嬤站在門樓的最高處,手裡握著一把短劍,身上沾著血,依舊死死守著,不肯退後半步。

叛軍圍得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喊殺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為首的叛軍將領,騎在馬上,揮著手裡的火把,對著門樓喊,讓他們立刻開城門投降,不然撞開城門,就屠了整個皇宮。

蕭凜抱著小魚兒,騎著馬直直衝了過去,劍身出鞘的脆響劃破空氣,聲音順著風傳了過去,冷得不帶半分情緒。

“朕回來了。誰敢動朕的宮門,殺無赦。”

正在撞門的叛軍瞬間停住了動作,紛紛回頭看過來,看到蕭凜帶著隊伍衝過來,瞬間慌了神。

紀壹在門樓上看到蕭凜,眼睛瞬間亮了,對著身邊的禦林軍揮了揮手,大喊著:“衝啊,陛下回來了。”

禦林軍瞬間士氣大振,把翻上門樓的叛軍全部砍倒,順著樓梯衝了下來,從裡麵打開了宮門。

蕭凜帶著隊伍,從叛軍的背後衝了上去,兩麵夾擊,叛軍的陣腳瞬間亂了。

小黑帶著人衝在最前麵,長刀接連揮出,衝在最前麵的叛軍轉眼就倒了一片。

拓跋烈帶著北疆騎兵,從兩側包抄過去,把叛軍圍在了中間,根本跑不出去。

小魚兒從蕭凜懷裡探出頭,小嘴巴張開,吐出無數透明的泡泡,順著風飄了出去,挨個落在叛軍的身上。

泡泡落在誰身上,誰手裡的刀槍瞬間握不住,哐當哐當掉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再也不肯往前衝半步。

越來越多的叛軍扔掉手裡的武器,跪在地上投降,嘴裡不停念著饒命。

為首的叛軍將領看著四散奔逃的手下,臉都綠了,揮著刀砍倒了兩個往回跑的手下,逼著他們往前衝。

可冇人再聽他的,剩下的死士也被護衛隊圍了起來,轉眼就被清剿乾淨。

他看著衝過來的蕭凜,慌了神,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匕首,直直朝著蕭凜馬背上的小魚兒刺了過來。

小黑瞬間動了,長刀揮出,直接砍斷了他握著匕首的手腕。

他疼得嗷嗷叫,轉身就要跑,被紀壹一腳踹倒在地,刀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捆了個結結實實。

蕭凜勒住馬,翻身下馬,抱著小魚兒快步衝進了宮門,直奔太後的寢宮而去。

小黑和張婉兒緊緊跟在後麵,護衛隊牢牢守在四周,把所有可能的危險都擋在了外麵。

穿過長長的宮道,終於到了太後的寢宮門口。

守在門口的宮女看到蕭凜和小魚兒,瞬間紅了眼眶,連忙推開殿門,對著裡麵喊,“陛下回來了,長公主殿下回來了。”

殿裡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太醫們圍在床榻邊,個個臉色凝重,低著頭不敢出聲。

陳嬤嬤守在床榻邊,手裡握著太後的手,眼眶紅紅的,看到蕭凜和小魚兒走進來,連忙起身行禮,聲音裡帶著哽咽。

蕭凜快步走到床榻邊,把小魚兒放了下來。床榻上,太後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

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胸口起伏得很輕,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小魚兒撲到床榻邊,小手緊緊握住太後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小嘴巴抿得緊緊的,張開嘴,吐出一個金色的泡泡,落在太後的身上。

泡泡輕輕化開,金色的光霧慢慢滲進太後的身體裡。

太後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恢複了一點血色,微弱的呼吸也平穩了不少,原本緊緊閉著的眼睛,輕輕動了動,手指也微微蜷縮了一下,握住了小魚兒的小手。

小魚兒看著太後有了反應,又吐出一個又一個金色的泡泡,挨個落在太後的身上。

她的小臉慢慢變得蒼白,額角冒出了冷汗,卻依舊不肯停下,小嘴巴一直張著,不停的吐泡泡。

蕭凜蹲在她身邊,看著她越來越白的小臉,心疼得不行,卻冇有攔著她,隻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怕她摔下去。

終於,太後的眼睛慢慢睜開了,看著趴在床榻邊的小魚兒,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卻能聽得清楚。

“我的小魚兒,回來了。”

小魚兒瞬間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凶了,撲到太後懷裡,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小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擔憂道:

“太後奶奶,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糖糕,甜的。“

太後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看向站在一旁的蕭凜,眼神裡滿是欣慰。

蕭凜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小魚兒的後背,示意她彆累著。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暗衛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煞白,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急慌。

“陛下!不好了!冷宮那邊走水了!廢太子蕭承乾和拓跋雪被人救走了!叛黨餘孽放火燒了禦膳房和藏寶庫,帶著人往皇宮北門跑了!”

蕭凜握著佩劍的手猛地收緊,劍身瞬間出鞘,寒光掃過整個大殿,周身的氣壓瞬間冷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