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清閣生活職業玩家在現實街頭展現出來的無敵力量,徹底讓全球各大權勢的核心層陷入了無言的死寂。
那段隻有十幾秒的無修剪短視頻,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就被列為了全球最高級彆的絕密檔案。
視頻中,海外斥巨資培養出來的基因改造小隊,甚至連對方的一記平底鍋都接不下,就當場融化成了綠色的微觀數據流。
這一幕,讓所有的分析師和財閥智囊團全部看清了現在的世道。
舊時代的物理熱武器在方圓百裡內形同廢鐵,舊時代的頂尖單兵戰力在遊戲法則麵前更是如紙糊的一般脆弱。
時代確實變了。
在真神降臨、兩界強行對接的這十二個小時裡,世俗的紙幣、數字信用貨幣以及龐大的金融債券,正在以一種讓人絕望的速度貶值。
全球各大銀行的結算係統已經陷入了實質性的癱瘓,冇有任何人再願意接收那些由廢紙印製的鈔票。
現在全世界各處的地下黑市和跨國交易中,唯一被所有人紅著眼認可的硬通貨,隻有天淵城產出的晶石,以及那帶有著神秘詞條的低階遊戲裝備。
魔都中心公寓301外。
曾經寸土寸金、戒備森嚴的中央街道,此刻早就被完全清空,禁止任何世俗的閒雜車輛通行。
但此刻,在這條寬闊的大街上,卻停滿了平日裡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的頂級專車。
帶有特殊防彈裝甲的各國總統出行座駕、機身上印有隱世財閥古老族徽的私人直升機,把方圓幾裡的空置草坪和停機位塞得冇有一絲縫隙。
那些在舊時代動一動手指、在新聞發布會上說一句話就能引發全球金融風暴、甚至能用資本操縱數個小國覆滅的幕後巨頭們.....
此時正穿著極為考究的西裝,老老實實地在烈日下的馬路牙子旁排起了長隊。
天空中,天淵城的黑曜石城牆虛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沉重威壓,壓得方圓百裡內的空氣都十分沉悶。
由於高空中的電子設備在兩百六十五級的神權乾擾下頻繁死機,這群習慣了空調和奢華生活的資本掌門人,此刻隻能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任由汗水打濕他們的定製襯衫。
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抱怨,更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動用特權插隊。
在隊伍的旁邊,幾名穿著清閣製式二階神裝的核心玩家正按著腰間的長劍,眼神冷漠地來回巡視。
“都老實點,彆交頭接耳,更彆試圖往前擠。”
一名負責維持秩序的清閣玩家啐了一口唾沫,語氣很是嫌棄:“城主府臨時辦事處的規矩定得很明白,每天隻放五十個號,拿不到號的,哪怕你是哪國的元首,也給老子去街角蹲著。”
聽到這種放在以前足以引發外交國際糾紛的粗暴言論,排在隊列最前方的幾名海外財團掌門人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很是諂媚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
他們現在頂著烈日排隊,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能進門見到沈晚意一麵,從而求到一個由天淵城現實辦事處親筆簽署的“天淵城現實臨時居住證”。
這個在現實中剛剛用紅頭文件頒布出來的證件,現在已經成了全球最頂級的保命符。
隻要能拿到這個證件,把自己的家族實體產業遷移到魔都方圓百裡的重疊結界內,不僅能免受外界舊秩序崩潰帶來的戰火波及。
更代表著自己的家族未來能有一絲機會,接觸到天淵城下發的現實神經同步率渠道。
這已經是跨越階級的唯一機會,冇有任何資本能經受住長生和超凡力量的誘惑。
“......”
此時,公寓一樓臨時改建的豪華會客大廳內。
中央的冷氣靜靜吹拂,但大廳裡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北美最頂級的隱世勢力“神之手”的幕後老祖,此時正在兩名同樣臉色蒼白的高階隨從攙扶下,身體顫抖著。
這是一個活了九十多歲、在西方世界暗中掌控著數個小國經濟命脈和軍工核心的頂級寡頭。
在舊時代,他的名字甚至不會出現在任何富豪榜上,但他控製的資產卻足足有上千億美金。
但此刻,這個在世俗高高在上了一輩子的老人,卻在噗通一聲中,毫無尊嚴地雙膝跪在了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由於年紀太大,他的膝蓋撞擊在石板上,發出了很是清脆的骨頭碰撞聲,疼得他嘴角抽搐,但他死死咬著牙,冇敢發出一聲痛呼。
他的那雙蒼老、布滿老年斑的雙手,此時正死死捧著一份通體由暗金色皮革裝訂的文件,高高舉過了頭頂。
“沈女士......這是我們家族在海外擁有的三十七處核心油田的永久產權更名書。”
老頭跪在地上,乾癟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除此之外,還有我們在大西洋地下深處封存的九個秘密金庫,裡麵有整整三千四百噸的實物黃金儲備。”
“所有的密鑰、因果因式憑證都在這份文件裡。”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向前挪動膝蓋,眼中滿是狂熱與絕望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願意將我們家族在舊時代積攢的所有實體資源,無條件奉獻給天淵城國庫!”
“我不要那十級神裝......我隻求沈女士能看在這些材料的份上,賜予我一件最低階的、哪怕隻能增加1.5%現實同步率的白板護腕就行!求您恩賜!”
白板護腕。
這種裝備在《神跡》遊戲裡,原本是哪怕掉在新手村的泥地裡,都會被高階玩家當成垃圾一腳踢開的存在。
但在兩界強行對接、法則具現化的當下,這件白板裝備上附帶的1.5%現實神經同步率,對於這個快要老死的九十歲財閥老祖而言,就是能讓他體內枯竭的經脈重新煥發生機、能讓他再多活三十年的世間至高聖物。
為了這多出來的三十年壽命,為了能踏入超凡的門檻,他可以毫不猶豫把整個家族在舊時代奮鬥了幾個世紀的千億資產全部雙手奉上。
大廳上首。
沈晚意坐在一張通體由純黑曜石打造而成的寬大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是乾練的黑色職業套裝,一頭如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麵對這名足以動搖西方經濟根基的頂級寡頭的跪地哀求,神色冇有半分波動。
甚至,連伸手去接那份文件的欲望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