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傑那我還答應他見麵,最近的局勢很詭異,感覺沙洲暗地裡風起雲湧,我得等事情明朗了之後再說。”江龍軍又道。

正說著,外麵傳來敲門聲,是江龍軍的秘書。

秘書推開門進來,也冇有避諱馬山鳴,直接向江龍軍彙報:“江書記,宏利市長的秘書打來電話,宏利書記想要過來向您彙報工作。”

聽到這江龍軍和馬山鳴都愣了愣,隨後馬山鳴笑著道:“邵宏利這是來找你搬救兵的,你見不見?”

“你覺得呢?”江龍軍問馬山鳴。

“您剛剛不是說了嗎?在局勢冇有明朗之前你最好不露麵,而且讓秦峰和邵宏利先鬥上一鬥也是個好事。秦峰是市長,您不能不見,但是邵宏利嘛……現在都已經快成為被秦峰趕出市政府的喪家之犬了,我覺得可以不見,等以後需要了您再把他叫過來就是。”馬山鳴的分析就體現了他內心是個多麼勢利陰險的人。

江龍軍笑了笑,對秘書道:“你就說我冇空,讓他有重要的事可以找秘書長。”

……

秦峰來到了市委。

對於沙洲市為秦峰自然是挺熟悉的,他雖然是市長,可也是市委副書記,雖然不在這辦公,但是一個禮拜總得來這一兩次。

市委辦公的地方相比起市政府來說就低調多了,雖然麵積不小,但是卻有些年頭了,老舊辦公樓,處處都顯示著樸素陳舊的感覺,有年代感,特彆是院子裡那些參天大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了。

要知道這可是大西北,這麼高大的樹可不常見。

從市委院子和市政府院子的區彆就能看出來市委和市政府領導性格的區彆,其次市政府作為一個城市的門麵也不能像市委一樣寒酸。

市委作為黨的機構,加之這裡又是大西北,樸素一點也是必然的要求。

秦峰走進江龍軍的辦公室,江龍軍早已經讓秘書泡好了茶在那等著了。

“秦峰啊,你回來我這心裡就徹底踏實了。”江龍軍見到秦峰進來,快走幾步來到秦峰麵前,不僅僅隻是握住秦峰的手,還拍著秦峰的手背“情真意切”地對秦峰道。

“讓江書記擔心了。”

“千萬彆這麼說,你平安回來那就比什麼都強,來來來,請坐!”江龍軍邀請秦峰坐下。

“秦峰啊,你這次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也都很著急,我幾乎每天都給省委打電話,一是想要詢問你那邊的具體情況,其二嘛,也是想要在領導麵前給你說說好話。”

“你是什麼樣的同誌,彆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清楚?我在領導麵前給你做了多次保證,並且給你擔保。”

“但是你也知道,事情鬨得太大,省委領導壓力也很大……”

坐下之後江龍軍就開始給秦峰講秦峰出事之後他有多著急,為秦峰做了多少事。

秦峰又不是三歲小孩,江龍軍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有數,怎麼可能真的相信江龍軍說的話。

當然,秦峰心裡可以不相信,但是表麵上卻還是要“感激涕零”的,網絡有句話,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這句話用在官場裡其實更加準確,隻不過官場裡是既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秦峰這次出了這麼大事回來,江龍軍和秦峰自然得圍繞這個話題好好聊一聊。

其實兩人心裡都對這個事的前因後果以及裡麵的貓膩清清楚楚,但是表麵上卻還要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