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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收獲(求月票)

陳慶將卷宗帶回真武峰小院,徑直走入書房。

靠牆的書架上整齊擺放著各類典籍、劄記,多是這些年來他隨手收集的修行見聞、地理誌異。

他將卷宗置於寬大的楠木書案上,隨手點亮案角的青玉燈盞。

他靜坐片刻,翻開卷宗首頁。

正如師傅羅之賢所言,卷宗記載極為詳儘。

淩霄上宗立派久遠,曾為燕國六大上宗之首,鼎盛時期威震八道,轄地遼闊,資源豐沛,門中高手如雲。

其鎮宗寶典《淩霄真經》更是傳說中的古蜀國遺寶,玄奧莫測,據說參悟到極高深處,可窺天機,得大造化。

這也使得淩霄上宗曆代頂尖高手大多長期閉關淩霄峰,鮮少理會俗務的根源。

要知道與追尋那天機」相比,宗門俗權爭鬥,似乎顯得無足輕重。

卷宗記載,淩霄上宗由盛轉衰的轉折點,根源於內部龍堂與虎堂長達數百年的權力傾軋。

龍虎二堂本是當年創派祖師座下兩大真傳弟子所立,初衷是相互砥礪,共壯宗門。

然而隨著歲月流逝,兩堂因資源、權位之爭漸生嫌隙,矛盾愈演愈烈,終成分庭抗禮之勢。

衝突之下,兩堂弟子彼此攻訐,長老互相掣肘,宗門力量在內耗中不斷削弱。

真正讓這矛盾徹底爆發且難以收拾的,是二十年前的一場變故。

淩霄上宗宗主,也是當時公認的宗門第一高手江千秋,於閉關衝擊更高境界時,突然暴斃於淩霄峰禁地之中!

死因成謎。

有傳言是練功走火入魔,有猜測是遭了暗算。

江千秋一死,淩霄上宗再無足以服眾的擎天巨柱。

按門規接任宗主之位的,是江千秋的師弟,一位性情淡泊的人物。

這位新任宗主即位後,幾乎從不過問宗門事務,將所有權柄下放,自己則長居淩霄峰禁地,與宗內其他幾位同樣癡迷《淩霄真經》奧妙的太上長老一同閉關參悟。

如此一來,淩霄上宗的實權便徹底落入了龍堂與虎堂手中。

除了龍虎內鬥,淩霄上宗轄下的八道之地,也是暗流洶湧,勢力盤根錯節。

卷宗列舉了除淩霄上宗本宗外,當前八道之地最強的五大勢力。

首先是兩大千年世家天南蘇家和北嶽石家。

除此之外還有三大地方宗派勢力。

近年來,他們趁龍虎相爭,明裡暗裡蠶食了不少淩霄上宗的利益和地盤。

如今羽翼漸豐,各方皆有一二位宗師高手坐鎮,勢力格局儼然已不遜於燕子塢這等一方豪強。

更讓局勢複雜的是,近兩年八道之地忽然興起一個名為還源教的異教。

此教教義詭異,宣揚「萬物歸源,返本還初」,信徒發展極快,且行事隱秘,時而與當地勢力衝突,時而似乎又有某種默契。

背後似乎有神秘力量支持,連靖武衛都對其十分重視,已派遣精銳入駐調查。

足足一個時辰後,陳慶才合上卷宗,背靠椅背,輕輕揉了揉眉心。

「果然是一灘渾水。」他低聲自語。

龍虎內鬥,外部勢力虎視眈眈,新興教派攪動風雲,朝廷力量介入————八道之地簡直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

而他此行的兩個目標,第一是尋找七彩月蘭,第二便是相助虎堂占據一定主動,在這般複雜的局勢下,需要謹慎小心。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五次淬煉真元,質量與總量遠超同階,驚蟄槍初成,乃上等靈寶,另有《萬象歸源》神識神通、真武蕩魔槍、太虛湮神光等底牌————」

陳慶心中暗自思忖起來,「以我如今實力,隻要不遇到宗師境界高手,應當不會有危險。」

「出發前,還有些事要做。」

他目光看向獄峰方向,「黃承誌————蠱宗長老,倒是可以接觸一二,探探虛實,或許還能得到一些關於山外山、八道之地的情報。」

「此外,槍法還需精進,儘快將《燎原百擊》修煉至極境。」

計議已定,陳慶收起卷宗,來到院中。

夜色下,小院靜謐。

「鏘!」

驚蟄槍入手,槍身在月光下流淌著內斂的華光,槍尖一點寒芒吞吐不定,隱隱有細微電蛇遊走。

「不用半個月,便能夠煉出第四道槍意了。」

陳慶身形如龍躍起,槍影在院中翻飛,時而如毒龍出洞,疾刺一點,時而如狂風驟雨,籠罩八方。

他渾然忘我,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槍法的錘煉中。

翌日,晨光熹微。

陳慶讓紫蘇精心準備了幾樣可口的點心和吃食,盛在食盒中。

他提著食盒,再次來到了黑水淵獄第二層。

陳慶腳步不停,來到黃承誌的石牢前。

石門厚重,隔絕內外,但他知道,裡麵的人能感知到他的到來。

靜默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石牢內,終於傳出了聲音,正是黃承誌:「————是你?今日怎有閒暇,來我這囚徒門外靜坐?」

陳慶神色平靜,直接傳音回應:「今日前來,是想和你做那筆未成的交易。」

石牢內驟然一靜。

過了好幾息,黃承誌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當————當真?小友此話當真?!」

「當真。」

陳慶的回答簡短有力,「不過,我的條件不變,首先,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又是先要好處!

黃承誌的傳音沉默了,顯然內心在掙紮。

這與上次談崩的情形何其相似!

這陳慶年紀輕輕,胃口和警惕心卻一點不小,不見兔子絕不撒鷹。

黃承誌此刻心緒極不平靜。

過了許久,他的傳音才再次響起,帶著無奈:「小友,你————你這是吃定老夫彆無選擇了啊。」

「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其他辦法將這信送出去嗎?」陳慶反問,「或者,你能等到下一個如我這般,既能接觸到二層,又或許願意與你交易的鎮守弟子?」

句句誅心。

黃承誌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些。

是啊,他被關押在此不知多少年月,修為被禁,與外界隔絕。

七苦那老和尚的佛光淨化日複一日,雖未直接要他的命,卻也在不斷消磨他的根基和意誌。

陳慶是他這些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可能合作的對象。

錯過這次,或許真就再無機會。

「唉————」一聲悠長沉重的歎息透過石門傳來,「你說得對————老夫,確實彆無選擇。」

他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決心:「好!老夫可以先將那誠意」給你!但是你必須以答應我,收到東西後,要將信箋送到我指定之人手中!若那人不在,也須按我要求處置信箋!」

「可以。」陳慶答應得很乾脆。

「你將紙筆送進來吧。」黃承誌道。

陳慶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筆和一卷薄皮紙,從送食口塞了進去。

裡麵傳來窸窣的聲響,片刻後,黃承誌道:「此信,務必送到蠱宗千絲洞長老,苗玉娘手中。」

「苗玉娘,千絲洞。記下了。」

他抬頭看向石門:「若此人已不在蠱宗,或尋不到呢?」

黃承誌沉默了一下,聲音低沉:「若尋不她————便將此信箋,於無人處,焚毀殆儘,此信————本也隻是好了卻我一樁心事罷了。

「好,我答應你。」陳慶將信箋仔細收好。

聽到陳慶的承諾,黃承誌似乎了卻了一樁最大的心事,「接好了————」

話音未落,隻見石牢門縫之下,一點微弱的光芒緩緩滲出。

那光芒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竟是一隻僅有拇指大小的蠱蟲。

蠱蟲隱隱有玉質光澤,身上有著極其細微的雲紋,此刻它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沉睡,氣息微弱到近乎於無。

「此蠱————乃我蠱宗秘傳,位列奇蠱榜第三,名為「辟厄」。」

黃承誌的聲音帶著一絲修行之蠱,其唯一神效,便是辟毒!天下萬毒,無論是草木瘴癘、蟲豸劇毒、金石邪毒,還是真氣毒功、咒術毒煞,辟厄」在身,皆可抵禦化解大半,更能提前預警,令主人近乎百毒不侵!」

「當年————我便是憑借它與另外幾隻蠱蟲配合,將那兩個真元境高手引入絕毒瘴淵————最終,他們真元被蝕,十成功力去了七八,才被我伺機反殺————」

黃承誌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切斷與這本命奇蠱的精血聯係,對他損耗極大。

「此蠱我已暫時封印,並以秘法切斷了與我的聯係,你可滴血初步認主,以真氣或氣血溫養即可,它雖無靈智,卻有本能,遇毒自會反應————望你————妥善用之————」

陳慶小心翼翼地將那辟厄蠱拾起。

果然是好東西!

對於即將前往局勢複雜、龍蛇混雜的八道之地的他而言,能有這樣一件避毒奇物傍身,無疑大大增加了安全保障。

誰知道那裡會遇到什麼擅長毒功的對手?

「放心,此物我會善用。信,我也會儘力送達。」

陳慶對著石門拱了拱手,語氣認真了幾分。

「嗬————有勞了。」

黃承誌疲憊地回應了一句,隨後石牢內便再無聲息。

陳慶將辟厄蠱收入一個小盒中,貼身放好。

隨後陳慶繼續向下,來到了三層齊雨牢房門口。

陰寒的煞氣在這裡已經稀薄了許多。

陳慶剛在牢門前站定,他將手中食盒放在送食口旁,並未立刻推進去,而是平靜問道:「怎麼樣,想清楚了嗎?」

牢內沉默了片刻,齊雨的聲音才幽幽響起,帶著幾分譏誚:「狗賊,你對我魔門的攻伐手段就這麼好奇?就算你是天寶上宗所謂的天才,但確定能夠修成?」

在她看來,《同心種魔大法》乃是魔門頂尖神通秘術,詭譎艱深,心法運轉與尋常正道功法截然不同,更涉及神魂分化、魔念滋長等凶險關口。

即便是百魔洞那些鑽研了兩三百年的老魔,能練至七魔噬天境界的也是鳳毛麟角。

陳慶身負天寶上宗正統傳承,功法屬性本就與魔功相衝,強修此術,輕則真元紊亂,重則心魔反噬,絕非易事。

「你不用管這些。」陳慶淡淡的道:「將這門神通秘術傳給我,我保你不會再受私刑。」

齊雨在黑暗中輕哼一聲,腦中念頭飛轉。

這幾日她反複思量,已然想通。

如今自己身陷囹圄,修為被封,連最基本的口腹之欲都需仰人鼻息。

陳慶此人雖然可惡,但至少說話算話。

與其守著這門自己暫時無法施展的秘術硬扛,不如做個交易,換些實在的好處。

「我還要好吃好喝。」齊雨緩緩道:「每天不重樣,分量要足。」

「可以。」陳慶答應得乾脆。

「先把吃的送進來。」齊雨道。

陳慶聞言,啞然一笑,將食盒從送食口推了進去。

很快,牢房內便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細微聲響。

「你家廚子手藝不錯。」齊雨的聲音含糊傳來,顯然嘴裡還塞著食物,「這桂花糯米藕甜而不膩,火候正好————嗯,這醬牛肉鹵得也入味。」

不多時,咀嚼聲漸歇。

齊雨似乎擦了擦嘴,才道:「行了,把紙筆送進來吧。

陳慶將早已備好的紙與墨筆從送食口遞入。

裡麵傳來窸窣的聲響。

這一次,齊雨書寫的時間比上次長了不少。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厚厚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才被遞了出來。

陳慶接過,他並未立刻翻閱,而是問道:「這次冇有耍手段吧?」

「放屁!我是那樣的人嗎?」

牢內傳來齊雨冇好氣的聲音,「這門《同心種魔大法》,共分九重境界,對應九魔同心,每凝練一魔,威力便暴漲一截,但凶險也隨之倍增,心法口訣、觀想圖、神魂分化之術、魔念滋養之法————皆在此中。」

「你若是修煉遇到了瓶頸,或是————走火入魔的前兆,也可以來找我。」

說到這,齊雨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有預感,陳慶就算天資再高,修煉這等魔門至高秘術,也絕不可能一帆風順。

屆時,他還得來求自己。

「不過嘛————」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陳慶冇有接話,隻是將心神沉入手中的皮卷。

這些文字一映入眼簾,便自動在他腦海中掀起波瀾。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神通:同心種魔大法第一層:(1/2000)】

陳慶身側,一縷淡淡的黑氣自虛空中滲出,迅速凝聚,眨眼間便化作一個麵目模糊卻戾氣森森的鬼臉虛影!

這鬼臉無聲地張合著嘴,眼眶中是兩團跳動的幽暗火焰!

牢房內,正盤暗自盤算著陳慶何時會來求教的齊雨,猛然睜大了眼睛!

她絕美的臉龐上,所有的算計、得意,在這一瞬間全部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修————修成了?!

這怎麼可能?!

僅僅看了一遍心法口訣和觀想圖,連基本的魔種都未曾種下,連最初的氣機牽引都未曾嘗試,他竟然————直接就凝練出了一道鬼影?!

齊雨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連呼吸都滯住了。

她當年在父親齊尋南的親自指點下,借助百魔洞的傳承和諸多資源,也花了足足三個月,才勉強凝練出第一道模糊的虛影!

就這,已被譽為魔門百年難遇的奇才!

可陳慶————他用了多久?

看一遍的功夫?!

「你————修成了?!」齊雨的聲音顫抖。

若非親眼所見,她打死也不會相信。

陳慶看著身旁緩緩旋轉的模糊鬼臉,心念微動,那鬼臉便如臂使指般飄近了些。

「還行吧。」他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齊雨聽到這輕描淡寫的說辭,胸口一陣發悶,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怪物!

這陳慶絕對是個怪物!

不,怪物都不足以形容!

齊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對陳慶的好奇,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甚至隱隱壓過了對他的惱怒。

此人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狗賊,」齊雨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但依舊帶著一絲複雜,「修煉這門神通秘術,需要極其強大的神識根基和天賦,我的馭魂珠內,有我多年來修煉此法的經驗、心得,我可以————暫時將這馭魂珠借與你參悟。」

借給我?

陳慶眉頭一挑。

他自然知道馭魂珠的珍貴。

此珠乃魔門奇寶,以特殊秘法煉製。

以執法峰峰主刑翰的身份都覬覦此寶,可見不凡。

但馭魂珠與齊雨本命精血相連,除非她主動徹底切斷聯係,或者她身死道消,否則此珠絕不會真正易主。

齊雨突然提出借珠,看似好意,但這妖女詭計多端,陳慶可是深有體會。

當初她被捕入獄,都能隱忍不發,趁煞氣暴動之機險些脫逃。

這借珠背後,難保冇有埋下什麼暗手,或是借此窺探自己修煉進度的意圖。

「不必了。」

陳慶收回身旁的魔念鬼臉,那虛影化作一縷弓氣冇入他眉賞,「我自己修煉即業。」

「你!」

齊雨聽到陳慶毫不龍豫的拒絕,賞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好感,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這狗賊,果然從頭到尾都在提防著自己!

半點信任都不給!

她強壓住賞頭的怒火,聲音冷了下來:「哼,隨你,彆忘了你答應我的,從今以後,好吃好喝給我送來。」

「放賞。」

陳慶目的已然達到,將皮卷仔細收好,不再多言,「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告辭。」

說罷,轉身便向通道仍變去。

牢房內,齊雨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狗賊!自負的狗賊!」

她低聲罵著,胸口起伏,「等你修煉遇到關卡,魔念反噬,神識受損的時候,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到時候————哼,等你來求我!」

她雖然惱怒,但內賞深處,卻並不得不承認,陳慶那恐怖的領悟力和修煉速度,伶她產生了一種不確定感。

或許————這狗賊真的能一路暢通無阻?

未來說不定會引得百魔洞那些老魔的註弗。

一念及此,她賞頭竟湧起一絲複雜。

陳慶此次獄峰之行,謂收獲頗豐。

不從從執承誌那裡得到了奇蠱辟厄,更從齊雨手中獲得了真正的魔門至高秘術《同賞種魔大法》。

雖然隻是初步凝練出一道同賞魔,但已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陳慶心中盤算著,腳步輕快,很快便來到了第一層。

就在這時,前方甬道轉彎處,一身色僧袍的七苦大師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那裡,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大師!」陳慶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七苦大師雙手合十,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弗。

「陳施主此番,收獲不小。」

七苦緩緩開口,聲音平和,「那魔門神通秘術,確有其獨到之處,一念生魔,魔念同賞,演化無窮,詭譎莫測,亦是一種對賞性錘煉法門。

,陳慶暗道這老和尚果然厲害,自己在獄峰內情況根本瞞不過此人。

他麵不改色,拱手道:「大師慧眼,晚輩隻是見獵賞喜,欲博采眾長,印證己道。」

七苦微微頷首,並未就修煉魔功之事多說仞麼,仿佛對此並不在弗。

隻要本賞不動,仍魔亦可是磨刀石。

他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血菩提之事,施主還需多上賞,儘快探尋。」

七苦的語氣依舊平和,但陳慶卻能聽出其中一絲凝重。

陳慶正色道:「晚輩明白,此事一直記掛在賞,近日便會仍出尋找線索,定當儘快給大師一個答複。」

對於《丕象般若金剛體》的配套攻伐大術丕象碎獄勁,他並是渴望已工。

七苦不再多言,隻道了聲阿彌陀佛,便轉身緩緩變入旁邊的一間淨室。

陳慶在原地站了片刻,對七苦大師的背影再次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大步變出了弓典淵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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