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 第589章射殺(求月票!)

聽到這,白寒衣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運轉真元,九轉宗師的修為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的周身,那層薄薄的白霜驟然暴漲,化作一道衝天的白色光柱!

光柱之中,無數道玄奧的符文浮現流轉,彼此勾連,層層疊疊。

大雪山神通秘術!冰魄幻影術!

這是大雪山保命手段。

「走!」

他低喝一聲,袖袍一卷,將癱在地上的淩玄策卷起,便要帶著他一起施展遁法!

可蕭九黎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白寒衣,你這就走了?」

蕭九黎的聲音依舊清冽,可這一次,那聲音裡卻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話音未落,他雙眼猛然一眯!

那一眯眼的瞬間,他周身的劍意驟然爆發,如同火山噴湧,如同怒海狂濤!

一股淩厲到極致的劍意從他身上轟然擴散,化作一道無形的劍域。

劍域之中,無數道劍影憑空浮現,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每一道劍影都凝實到了極點,劍鋒之上流轉著森白的寒光!

這便是蕭九黎的劍域。

三重劍域。

與淩玄策的三重刀域不同,蕭九黎的三重劍域,已經臻至化境,距離四重劍域也隻有一步之遙!劍域鋪開的瞬間,白寒衣隻覺得周身的空間都變得粘稠無比,冰魄幻影術中的幻影,被劍域中的劍意切割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成形!

「蕭九黎!」

白寒衣暴喝一聲,「你真要與我大雪山為敵!?」

蕭九黎冇有回答,而是並指如劍,朝著白寒衣遙遙一點!

這一指,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劍意。

指出的瞬間,一道劍光從他指尖進射而出!!

那劍光細如發絲,卻淩厲到了極點,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朝著白寒衣的胸膛直刺而去!

以指代劍。

劍光鋒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氣浪,那氣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刺耳的尖嘯聲!白寒衣麵色大變!

他若是不擋這一劍,彆說帶走淩玄策了,自己都要被這一劍重創!

「可惡!」

白寒衣怒罵一聲,不得不放棄正在凝聚的遁法,雙手在身前猛然一合!

轟!!!

一股磅礴的寒氣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麵冰盾!

鐺!!!

劍光與冰盾狠狠撞在一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那劍光雖細,可其中蘊含的劍意卻淩厲到了極點,硬生生在冰盾上刺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凹坑周圍,無數道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向著四麵八方蔓延!

白寒衣麵色一白,胸中氣血翻湧,腳下踉蹌著退了半步。

以指代劍,便有如此威力。

蕭九黎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白寒衣知道,今日這一戰,避無可避了。

他的目光與蕭九黎對視了片刻,而後猛地轉頭,對著淩玄策低喝一聲:「走!」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推,將淩玄策向著遠處推去!

淩玄策被那股推力推得踉蹌著飛出了數十丈,他冇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戰場邊緣逃去!他知道,白寒衣這是要為他斷後。

他必須走。

走得越遠越好,越快越好。

而此刻,陳慶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道正在逃竄的身影。

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現在,冇有人能救淩玄策。

陳慶眼中殺意如潮,手中驚蟄槍猛然一震!

他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流星趕月,如同雷霆萬鈞!

槍尖之上,槍意凝而不發,卻帶著一股足以洞穿一切的鋒銳!

淩玄策拚儘全力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真元,腳下的速度再次快了三分,可他的身體已經被陳慶那一槍震得幾乎散了架,根本跑不快。

十丈。

八丈。

五丈。

陳慶的身影越來越近,槍尖之上的寒意越來越濃。

淩玄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一

要死了嗎?

真的要死了嗎?

他是大雪山聖主親傳師弟,是金庭八部最耀眼的天才,是北蒼宗師榜上最年輕的宗師。

他怎麼能死在這裡?

白寒衣正在與蕭九黎纏鬥,餘光瞥見這一幕,心頭大駭!

他拚儘全力想要脫身去救淩玄策,可蕭九黎的劍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無法分心他顧。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淩玄策必死無疑。

可他被蕭九黎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隻能拚著被蕭九黎重傷,也要擋下陳慶那一槍!

白寒衣不再格擋蕭九黎的劍光,而是猛然轉身,將後背暴露在蕭九黎的劍光之下!

同時,他右手猛然探出,五指虛虛一握!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真元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化作一隻巨大的冰晶手掌,朝著陳慶所在的方向,悍然拍去!

那冰晶手掌足有丈許方圓,通體晶瑩剔透,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凜冽的寒意!手掌拍出的瞬間,空氣都被凍得凝結成冰,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而與此同時一

噗嗤!

蕭九黎的劍光,結結實實地劈在了白寒衣的後背之上!

白寒衣悶哼一聲,後背的衣袍瞬間被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

他的麵色慘白如紙,身形踉蹌著向前跌出數步,可他的右手依舊死死地朝著陳慶拍去!

那冰晶手掌雖然因為白寒衣重傷而威力大減,可畢竟是九轉宗師的一擊!

陳慶正在全力追殺淩玄策,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寒意從側麵襲來!

他麵色驟變,冇有絲毫猶豫,猛地收槍,身形暴退!

可那冰晶手掌來得太快了!

快到他的太虛遁天術都無法完全避開!

轟!!!

冰晶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陳慶的槍身之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陳慶隻覺得一股無匹的巨力順著槍身狂湧而來,那力量之恐怖,遠超他此前承受過的任何一次攻擊!他的雙臂瞬間失去知覺!

驚蟄槍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悲鳴,槍身之上的雷紋被震得明滅不定,險些脫手飛出!

陳慶整個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如同一顆流星,劃過數十丈的距離,狠狠撞在了一塊巨大的山石之上!

轟隆隆!!!

山石應聲而碎,碎石如同炮彈般四散飛濺!

陳慶重重地摔在碎石堆中,胸中氣血翻湧!

白寒衣雖然並非全力一擊,可說到底,他是九轉宗師。

哪怕隻是倉促之間的一掌,哪怕他剛剛被蕭九黎重創,那一掌的威力,依舊足以讓任何一位五轉宗師吃不了兜著走。

陳慶直接硬扛了下來,看樣子並冇有遭到重創,這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震驚了。

白寒衣看到陳慶被震飛,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他來不及查看陳慶的死活,因為他自己此刻也不好受。

蕭九黎那一劍,幾乎將他劈成了兩半。

後背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染紅了他整件白袍,將腳下的地麵都浸成了一片殷紅。

他踉蹌著轉過身,目光掃過遠處正在逃竄的淩玄策。

夠了。

這一掌,夠了。

隻要淩玄策能逃出去,他受再重的傷,都值了。

可就在他以為淩玄策已經安全了的時候,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白寒衣猛地轉頭,隻見陳慶從碎石堆中掙紮著站起身來。

他渾身氣血沸騰,雙眼明亮有神,目光依舊鎖定了遠處正在逃竄的淩玄策。

那目光裡的殺意,非但冇有因為重傷而減弱半分,反而比方才更加濃烈!

陳慶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氣血,左手猛地探出!

周天萬象圖中,一張通體漆黑的大弓驟然浮現!

四象霹靂弓!

此弓通體漆黑如墨,弓身之上雕刻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獸的浮雕,每一尊浮雕都栩栩如生,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陳慶左手持弓,右手搭弦。

嗡!!!

弓弦震動,四道璀璨的光華在弓身之上同時浮現!

四象齊聚!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道神獸虛影同時在弓身之上浮現,仰天長嘯,聲震九霄!

那嘯聲霸道,整片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感黨到了那股壓迫感!

陳慶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弓弦。

弓如滿月。

四道神獸虛影同時向著弓弦處彙聚,凝聚成四支通體璀璨的霹靂箭!

青龍箭、白虎箭、朱雀箭、玄武箭!

四箭齊發!

陳慶鬆開弓弦的瞬間,四支霹靂箭同時激射而出!

四道箭矢,四象之力,四種截然不同的攻擊方式,從四個完全不同的角度,朝著淩玄策同時轟去!箭矢所過之處,空氣泛起漣漪,地麵上被犁出四道深深的溝壑。

淩玄策正在拚儘全力逃竄,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四股恐怖到極致的殺意!

他猛地回頭,隻見四道虛影,正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他碾壓而來!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齊聚!

那一瞬間,淩玄策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頭頂澆到腳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想要躲閃,可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的反應。

他想要催動刀域抵擋,可丹田內的真元已經被槍意攪得一片混亂,根本調動不了任何力量。四道箭矢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幾乎在同一瞬間,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淩玄策的身軀之上!轟!轟!轟!轟!

四聲巨響幾乎連成一片,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肉眼可見的漣漪!

淩玄策身上那件銀白色的內甲,此刻卻在這四象霹靂箭的轟擊之下發出陣陣刺耳的哀鳴。

一聲脆響,整件內甲從正中央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碎片如同雪花般四散飛濺!

物理層麵的攻擊被內甲擋下了大半,可真正致命的,是那四道藏匿於箭矢之中的歸源刺!

無聲無息,無形無質。

四道歸源刺冇入淩玄策眉心的瞬間!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淩玄策口中迸發而出!

他雙眼圓睜,瞳孔之中滿是血絲,七竅同時湧出鮮血!

那四道歸源刺,在他意誌之海中瘋狂肆虐!

那種痛楚無法用言語形容,比千刀萬剮還要慘烈百倍!

白寒衣聽到那聲慘叫的瞬間,臉色大變。

他拚儘全力想要掙脫蕭九黎的糾纏,可蕭九黎的劍光將他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不多時,淩玄策便徹底冇了聲息,氣息也緩緩消散,歸於虛無。

淩玄策死了!

陳慶深吸一口氣,正要上前搜檢屍身,順帶斬草除根。

便在此時,一團濃鬱得幾乎凝為實質的黑氣,猛然自淩玄策眉心湧出,翻滾不休,邪異至極。那黑氣湧出的瞬間,甚至冇有絲毫停頓,便裹挾著淩玄策身軀,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天際邊緣爆射而去!那速度太快了!

快到陳慶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道黑氣便裹著淩玄策消失在了天際儘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軌跡,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陳慶眉頭大皺,握著驚蟄槍的手微微收緊。

快。

太快了。

他想要追上去,但已然慢了半步,看著那黑氣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陳慶的心頭急轉,「莫非是……」

白寒衣看到淩玄策消失的瞬間,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瞬。

可緊接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便從頭頂澆到腳底。

淩玄策是死是活,他還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日之事,他回去無法交代。

他的目光掃過陳慶,掃過蕭九黎。

「陳慶,蕭九黎,」

他寒聲道:「今日之事,大雪山記下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虛晃一招,袖袍之中爆發出大片的白色霧氣,那霧氣濃稠如實質,瞬間將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儘數籠罩!

蕭九黎手中劍光一閃,便將那霧氣切割得四分五裂。

可霧氣散儘之時,白寒衣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戰場邊緣,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軌跡,在天際儘頭緩緩消散。

他冇有戀戰。

淩玄策已經被帶走了,他留在這裡,冇有任何意義。

蕭九黎收劍歸鞘,目光掃過白寒衣消失的方向,麵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陳慶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蕭九黎抱拳躬身,「蕭前輩,此番有勞了。」

蕭九黎擺了擺手,動作隨意,語氣淡然:「各取所需罷了。」

他的目光在陳慶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波動。

這年輕人……

比自己得到的消息,還要強出太多。

陳慶正要再說什麼,餘光卻驟然捕捉到了戰場另一側的變化。

狄蒼!

這位蒼狼部第一大君,正打算逃離。

陳慶的眼底,一抹寒意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新仇舊恨,所有的一切,今日一並算了!

「前輩,事後再說!」

陳慶低喝一聲,身形猛然一縱,朝著狄蒼而去!

蕭九黎看著那背影,感慨道:「羅之賢啊羅之賢……你這弟子,比你當年狠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