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甜甜哈哈一笑道:“你換上西裝皮鞋,把頭發梳好,出去站在你的吉普車旁,擺出一個很帥的姿勢,就行了。”

“那行,我換衣服。”

“嗯!我準備畫具。”

二人準備完畢,出門開始畫畫。

這時。

孫海梅突然眉頭緊鎖的進門,道“看你們兩口子這小日子過的,真是讓人羨慕啊!”

宋鐵柱看了她一眼,原地未動,道:“你彆來搗亂,我家甜甜畫畫呢!”

張甜甜看了看孫海梅,感覺她臉色不對,忙問道:“孫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孫海梅表情痛苦的道:“我肚子疼,宋鐵柱你能開車送我去鄉醫院嗎?”

宋鐵柱看著她,道:“多厲害的病啊!馬大夫都治不了了?”

孫海梅雙手抱著肚子,蹲下去,道:“我這病,他治不了了,我吃了他好幾天的藥,一點冇見好,越來越厲害了。”

張甜甜見她真的很疼的樣子,忙說道:“那好,我送你去醫院,姐夫,你看家吧!”

宋鐵柱忙說道:“那怎麼行啊!那兩個癟犢子也是往古井鎮的方向去了,萬一你們碰上他們咋整,我必須去。”

說完急忙去找鎖鎖門。

張甜甜收了畫具,扶起孫海梅坐上車。

宋鐵柱鎖了房門,讓張甜甜開車出門,他又把院門上了鎖,這才放心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張甜甜開車走出村子。

孫海梅的肚子似乎疼的越發嚴重,額頭都見了汗水。

宋鐵柱此時才相信她是真的有病了,並不是找借口靠近他,催促張甜甜加速。

砂石路,坑坑包包的走起來很是不便,三十多裡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趕到古井鎮。

張甜甜開車直接到鄉醫院門口停下。

二人下車扶著孫海梅走進醫院。

孫海梅提前聲明看婦科。

院長給她安排了女大夫檢查身體。

宋鐵柱和張甜甜在門口等候。

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

女大夫才一臉不悅的出來,看著宋鐵柱,道:“你是怎麼做人家男人的,玩點新花樣可以,可是你也不能啥都往裡塞啊!那燈泡是好玩的嗎?我真是服了你了,趕緊去辦住院手續,病人需要住院治療。”

說完便走進辦公室。

“我不是……”

宋鐵柱想辯解,人家根本不聽。

“這跟我有啥關係啊?”

張甜甜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對孫海梅做了什麼。

“不能住院,開點消炎藥就行了。”

孫海梅虛弱的扶著牆走出房門,道:“宋鐵柱你先幫我把藥錢付了,等秋天我賣了糧食還你。”

張甜甜忙上前扶住她,道:“孫姐,醫生說你得了啥病啊?”

孫海梅苦笑道:“冇啥大病,就是有點婦科炎症,我去找大夫開藥,你們等我一會兒。”

張甜甜忙扶著她走進醫生辦公室。

幾分鐘後,二人拿著藥單子出來。

宋鐵柱接過藥單子,到藥房付了款,取了藥。

張甜甜先行扶著孫海梅上車。

宋鐵柱隨後上車,把幾盒藥送到孫海梅的手裡,道:“你跟大夫說什麼了,她出來就罵我,什麼燈泡啊?”

張甜甜開車前行。

孫海梅笑了笑道:“我冇說什麼,是她誤會你是我男人了。”

宋鐵柱忙又追問道:“那她說的燈泡往裡塞是啥意思啊?”

孫海梅看了看張甜甜,不好意思的道:“她說的話,我哪懂啊!你一個大男人乾啥好奇這個啊?”

宋鐵柱看著她滿眼的情意,停頓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不禁失笑道:“你個傻娘們,想自己解決,你倒是找個結實家夥,你竟然用燈泡,你可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孫海梅嬌嗔道:“你還好意思笑,還不都是給你害的。”

張甜甜聽的稀裡糊塗,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兒,但是她看得出來,孫海梅是真的很喜歡宋鐵柱。

一路顛簸,快晌午時,才回到老榆村。

二人首先把孫海梅送回家,返回家門。

一進屋。

張甜甜立刻問道:“姐夫你剛才說的燈泡到底啥意思啊?你笑成那樣?”

宋鐵柱含笑道:“那個傻娘們,自己竟然用燈泡解決,結果把燈泡整碎了,你說她能不肚子疼嗎?哈哈哈……”

張甜甜這才明白了怎麼回事兒,眉頭緊鎖道:“好恐怖啊!這有啥好笑的。”

宋鐵柱立刻止住笑聲,板著臉道:“的確是冇啥好笑的,哎!甜甜,你們村有冇有和孫海梅年齡差不多的光棍漢,要是有合適的,我們給孫海梅介紹一個對象。”

張甜甜搖頭道:“有幾個年齡不合適,都太大了,我看她對你一往情深的,就算是有合適的,她也不會嫁的,其實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