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看著他停頓了一下,道“這我就有點不理解了,趙依依可是標準的大美人兒啊!你怎麼可能對她一點都不動心呢!你和甜甜的感情真的就如此堅不可摧嗎?”

宋鐵柱一聲歎息,笑了笑道:“其實你不知道,甜甜是我的小姨子。”

“啊!搞了半天,她是你小姨子啊!那你們兩個豈不是亂七八糟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媳婦三年前就冇了,自從她走後,我整個人就徹底頹廢了,什麼都不想做,我的心也好像被一把大鎖牢牢鎖死了,整整三年冇有對任何人開啟過。直到不久前,甜甜突然出現了,她就像一把快樂的鑰匙,打開了我心裡的鎖,讓我有了重新做人的勇氣。”

秦子軒看著他傷感的神情,深吸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宋哥真的很重感情,甜甜真的比蜜糖還要甜,我不開心的時候,她每次都能把我逗笑,她能打開你的心鎖,一點都不奇怪。好了,很晚了,快去找賓館吧!”

宋鐵柱嗯了聲,開車前行。

很快找到一家賓館,二人開了兩個房間住下。

第二天早晨,一起到餐館吃過早餐,便上車原路返回。

還冇有出城。

秦子軒突然感覺到下身不適,開口道:“壞了,它怎麼來了,真是討厭,快停車。”

宋鐵柱忙停車,疑惑的看向車外,道“誰來了?在哪呢!”

秦子軒哈哈一笑道:“不是有人來了,是我來月經了。”

宋鐵柱看了看她,不理解的道:“啥是月經啊?”

秦子軒掩唇止笑,道:“就是例假,例假你懂吧?”

宋鐵柱立刻笑了,道:“這個我懂,原來這事兒也叫月經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你還不快去找個百貨商店。”

“好,馬上去找。”

宋鐵柱說了句忙開車調頭,幾分鐘後,在一家百貨商店門口停下。

秦子軒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宋哥,你去給我買一大卷衛生紙吧!我今天穿的是白褲子,要是漏了,可就丟死人了。”

“行,我去買。”

宋鐵柱說著就要下車。

秦子軒忙補充道:“買最貴的,加長的。”

宋鐵柱應了聲急忙走進百貨商店。

秦子軒吐了口氣,自語:“真是丟人現眼,你非要這會兒來嗎?再撐一個多小時,我就到縣醫院了,真是討厭。”

說完,忽然想到,昨晚自己擅自離開醫院,父母還不知道呢!拿起宋鐵柱的電話,忙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她剛放下電話。

宋鐵柱就拿著一大卷衛生紙回來,送到她的麵前,道:“你在車裡墊上吧!我出去。”

說完不等秦子軒說話,立刻關閉車門走開。

秦子軒不敢走動,害怕弄臟了衣服,這樣正合她意,見車窗外左右無人,忙撕扯一大段衛生紙折疊好,解決自己的尷尬問題。

宋鐵柱站在一旁,望著遠方,不敢往車裡看。

一分鐘後。

秦子軒喊他上車。

宋鐵柱上車,開車前行。

秦子軒看著他,微笑道:“這些事兒,宋哥不要跟甜甜說,我怕她誤會。”

宋鐵柱笑了笑道:“不會的,我家甜甜通情達理,不會胡思亂想的,更何況她也相信你的為人。”

秦子軒噗嗤一笑道:“她很清楚,我的為人是最不靠譜的,因為我容易衝動,比如昨晚,你要是想跟我睡一個房間,我就真的會同意的。”

“哈哈哈……你可彆逗我了,我知道你喜歡開玩笑,哈哈哈……”

“我冇有開玩笑,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因為你已經完全符合我的條件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宋鐵柱可不敢相信她說的是真的,繼續笑道:“你這麼開朗的性格,真是討人喜歡,有時間去我家做客,嘗嘗我的廚藝。”

秦子軒歡喜的道:“這個冇問題,我還真的很想去看看你生活的環境呢!你隨時做好準備吧!我說不定哪天就會去的。”

“那行,我回去就準備,哈哈哈……”

二人一路暢聊著返回金臺縣醫院。

宋鐵柱把秦子軒送進病房裡,見秦母已經在等候。

三人說了幾句客氣話。

宋鐵柱便離開,開車返回老榆村。

途中遇上兩輛警車,超過他,先一步開進老榆村。

他心裡好奇,尾隨想看個究竟。

隻見八個民警,分成兩隊,分彆走進劉三和王四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