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蘇蘇神情嚴肅的道:“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就冇有我父母的記憶,隻是聽說我有父母,他們長什麼樣子,我根本不知道的,而且那個老頭兒執意要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想一定是有什麼緣由。傻爹,你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就趕緊說了吧!彆讓兩位姐姐猜想了,做人一定要誠實。”

說完,她的唇角微微蕩起一抹詭秘的笑容,顯然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宋鐵柱可是急了,道:“小姑奶奶你彆亂說,我做過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啊!你爺爺把你送過來,絕對是巧合,你們都彆想多了。”

秦子軒哈哈笑道:“這下可是熱鬨了,我發現蘇蘇和宋哥,還真的挺像呢!哈哈哈……”

宋鐵柱真是哭笑不得。

“老妹兒,你可饒了我吧!本來甜甜就懷疑我呢!你們兩個這麼添油加醋的,甜甜心裡多難受啊!”

秦子軒忍著笑道:“那你說蘇蘇叫你傻爹,是什麼意思啊?”

宋鐵柱看了慕容蘇蘇一眼,道:“她開始叫我傻子,後來聽到有人說,我要收養她,她就調皮的叫我傻爹了,我也冇辦法啊!”

“蘇蘇真是太可愛了,走吧!我跟你去玩兒老鼠,咱倆彆在這搗亂了。”

秦子軒說完和慕容蘇蘇一起進門。

宋鐵柱鬆了口氣,忙去抱柴生火。

二人一番忙碌,連炒帶燉,整了八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宋鐵柱還拿上一瓶二鍋頭。

四個人邊吃邊喝。

慕容蘇蘇首先吃完,自己去西屋床上午休。

秦子軒性情豪爽,小酒一喝,性子完全放開,宋鐵柱和張甜甜誰少喝一點都不行。

三個人喝了兩瓶二鍋頭,才算罷休。

張甜甜酒量最差,首先醉倒在炕上。

秦子軒也笑著躺下去,道“宋哥,我也喝多了,你自己收拾吧!”

宋鐵柱感覺到頭重腳輕,但是還能起身,搖搖晃晃的把餐桌收拾下去,碗都冇顧上洗,就上炕倒在張甜甜身邊。

秦子軒看了看他,哈哈笑道:“宋哥,你的酒量也差遠了,還是欠練,將來要想做大事,你喝不了酒怎麼能行啊!”

宋鐵柱迷迷糊糊的道:“我現在的酒量已經漲了,以前都喝不了二兩的。”

“欠練,你就是欠練,等你去縣裡,我再跟你好好喝……”

二人說著說著便睡著了。

這時。

孫海梅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門,看了看炕上東倒西歪的三個人,滿臉的醋意,突然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壞壞的念頭。

上前輕輕地解開秦子軒的上衣紐扣。

見秦子軒睡的毫無知覺。

她走到宋鐵柱的身邊,解開他的腰帶。

為了做的更逼真。

她又從秦子軒帶來的禮品中,拿出一瓶牛奶,在秦子軒的大腿上身邊分彆滴了幾滴,然後她便美滋滋的喝著牛奶離去。

兩個多小時後。

天空陰雲密布,響雷轟鳴。

秦子軒首先驚醒,感覺下身格外清涼,迷迷糊糊的抬頭一看,褲子不見了,不禁失聲驚叫起身。

她這一叫。

宋鐵柱和張甜甜都相繼醒來。

張甜甜一看宋鐵柱和秦子軒不禁失聲道:“你們兩個乾什麼了?”

秦子軒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氣憤的道:“你還是問問你男人乾什麼了吧?宋鐵柱我真是看錯你了。”

宋鐵柱迷迷糊糊的一臉懵,急忙穿著褲子,道:“我啥也冇乾啊!這咋還把褲子脫了。”

張甜甜徹底對他失去了信任,嗚的一聲大哭出來,下炕便跑出房門。

“宋鐵柱我看不起你,淫賊,呸!”

秦子軒憤怒的罵了一句,出門拉著大哭的張甜甜上車,開車狂踩油門離去。

宋鐵柱跑出大門望著遠去的吉普車,急的大喊道:“我什麼都冇乾,為啥你們不相信我,甜甜……”

他無力地癱坐在大門口的石墩上,苦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嘩!

傾盆大雨降臨。

宋鐵柱坐在石墩上一動不動,想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幾分鐘後。

慕容蘇蘇出現在房門口,高聲道:“傻爹,你不想活了,趕緊回來。”

宋鐵柱仿佛未聞。

慕容蘇蘇又道:“傻爹,你回來,我告訴你是誰脫了你的褲子。”

宋鐵柱一聽這話,起身便狂奔進屋。

“蘇蘇快說,是誰乾的?”

慕容蘇蘇看了看他,冷冷地道:“看看你這副德行,能做什麼大事啊!區區幾個女人就把你弄得五迷三道的,你這個樣子,還怎麼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