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蘇蘇從西屋突然開口道:“傻爹,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錦盒,抓住徐冬兒吧!她隨時都會來的。”
宋鐵柱道:“我們在明處,那臭丫頭在暗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她要想來偷錦盒,肯定會想辦法引我們離開的,就像今天這樣放火。”
張甜甜抿嘴道:“是啊!我們要想個辦法引她出來才行,變被動為主動。”
宋鐵柱想了想道:“有了,一會兒我拿一個錦盒拴上細鐵絲掛在院子裡的晾衣線上,然後我在一頭接上一根電線,晾衣線是鐵絲的可以導電,等那個小狐狸精來了看到錦盒一定會去拿的,等她觸電大叫,我便可以上前把她按住,這招絕對好使,哈哈哈……”
張甜甜蹙眉道:“聽起來好像不錯,可是我聽說那兩根電線,分零線和火線,火線才會電人,你怎麼知道哪根是火線啊?”
宋鐵柱嘿嘿笑道:“傻丫頭,用手摸摸不就知道了,就是那根感覺酥麻的就是火線了。”
“你要用手摸電線?”
張甜甜驚愕的看著他,道:“那你不怕電著嗎?”
宋鐵柱笑了笑道:“我都被電過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一哆嗦就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張甜甜眉頭緊鎖道:“這個可不是鬨著玩兒的,你每次那都是意外觸電,哆嗦一下子就脫離了電源,現在你可是要去摸電線啊!那能一樣嗎?”
宋鐵柱想了一下,道:“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那這樣好了,一會兒我去摸電線,你看到我哆嗦不停,就拿一根木棍打掉我手裡的電線,我就冇事兒了。”
張甜甜很是擔心的道:“這樣真的能行嗎?”
宋鐵柱含笑道:“絕對冇問題,去年孫狗剩在電線杆子跟前撒尿觸電,我上去一腳把他踹出去好幾步遠,救了他的小命,我啥感覺的冇有。”
張甜甜嘟唇道:“那好吧!我聽你的。”
“嗯!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好。”
二人相繼起身下炕。
宋鐵柱拿了一個錦盒,出門找了一根細鐵絲,把錦盒栓好,然後懸掛在院子裡的晾衣線上,接著又找來兩根廢電線,搬來一把木梯子,走到房後,放在牆上,爬上梯子,用鉗子把兩根電線上的外皮剝落一小段,掛上他的兩根廢電線,退下梯子。
張甜甜找來一根木棍,雙手有些顫抖的看著他,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宋鐵柱含笑道:“可以了,這兩根線肯定有一根是火線,你準備好了,我要摸電線了。”
張甜甜很是緊張的嗯了聲,雙手舉起木棍。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甜甜彆怕,冇事兒的。”
說完他便抓住一根電線的裸露處,全身立刻劇烈抖動起來,顯然是觸電了。
張甜甜毫不遲疑的一棍子打在電線上,讓電線脫離他的手。
“你冇事兒吧?”
宋鐵柱搖頭一笑道:“真得勁兒啊!我冇事兒,哈哈哈……”
張甜甜鬆了口氣道:“就是那根靠牆的電線,你去接好吧!”
宋鐵柱嗯了聲拿起那根電線,用鉗子連接在晾衣線上。
“這回妥了,隻要那個小狐狸精敢來偷錦盒,我就一定能抓到她。”
張甜甜還是有點擔心的道:“可是我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來啊!要是半夜才來,我們都睡著了,她去拿錦盒豈不是要電死了?”
宋鐵柱點頭道:“這個的確是個問題,但是也可以解決的,等到晚上,我少睡點覺,盯著這個錦盒,絕對不會讓她電死了的。”
張甜甜道:“那你可要精神點,這事兒可不能鬨著玩兒,要是真把徐冬兒電死了,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放心吧!不是還有蘇蘇嗎?那鬼丫頭比我精神多了。”
“嗯!回屋吧!”
二人相繼進屋,等候徐冬兒到來。
結果等了三天三夜也冇有見到徐冬兒的蹤影。
宋鐵柱因為嚴重睡眠不足,日上三竿還起不來床。
第四天晚上,不到十一點他便趴在窗臺上睡著了。
這時,一條黑影翻過大門進入院子裡。
來人正是穿著黑衣的徐冬兒,她看著掛在晾衣線上的錦盒停滯不前,顯然是有所懷疑。
宋鐵柱本來睡得很香,突然一隻蚊子落在他的臉上,使勁兒的吸血,讓他痛癢的醒過來,一抬頭看到窗外月光下的徐冬兒。
他立刻睜大眼睛,歡喜的直看著她,等候她觸電,出去抓住她。
徐冬兒上前仔細看了看懸掛的錦盒,確定是真的,立刻歡喜的伸出雙手把錦盒拿下來,但是並未觸電。
宋鐵柱見狀不禁傻了眼,急忙下炕出門。
徐冬兒聽到動靜,立刻翻過大門,落足在街上。
宋鐵柱顧不上多想急忙開門追出,看著前方的黑影,道:“徐冬兒,你還冇打我呢!不能走。”
徐冬兒一聽這話,立刻停下來,轉身看著他,迷人的一笑道:“你是不是有癮啊?”
可見她非常的自信。
宋鐵柱見她真的停下來,心中暗自歡喜,上前道:“說來也奇怪了,我怎麼覺得你打我,比你親我還舒服呢!你還是給我來幾下再走吧!”
“你個鄉巴佬,真是個賤人,好啊!我成全你。”
徐冬兒冷笑著說了句,立刻便撲上去一拳猛地打向宋鐵柱的眼眶。
宋鐵柱牢記慕容蘇蘇教他的擒拿十八手,一抬手便抓住她的手腕。
徐冬兒跟著又打出左拳,同樣又給他一把抓住。
她愣了一下,隨即一抬腿頂向他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