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兒雖然會武功,可是她的功力與宋鐵柱相差甚遠,所有的靈巧,在此時都使不上了,因為宋鐵柱被她打了幾次,早已經摸清楚她的路數,事先防範。

她心裡很是不服,靜止了片刻,突然有了主意,開始反吻他,並且發出魅惑的輕嚀。

宋鐵柱心裡暗自發笑道:“臭丫頭,又想來這招,你也太小看老子了,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好了……”

徐冬兒此時已經無計可施,美人計是她唯一的出路,所以她表現的異常嬌柔嫵媚,除了熱吻他,身體還如同一條魚一般不停的扭動。

宋鐵柱感覺甚美,心裡好個得意,但是始終保持清醒和警惕,不給她絲毫的機會。

張甜甜聞聲醒來,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

宋鐵柱含笑看著張甜甜,道:“甜甜彆怕,我把徐冬兒抓住了。”

張甜甜坐起來看著徐冬兒腫脹的嘴唇,蹙眉道:“她的嘴唇怎麼了?”

宋鐵柱依舊按住徐冬兒,道:“應該是吃什麼東西中毒了吧!”

徐冬兒憤怒的全力掙紮了幾下,冇能擺脫他,急道:“混蛋!我要去廁所,你放開我。”

宋鐵柱一臉得意的道:“放開你可以,但是你要把偷我的錦盒全都還給我,不然你就等著尿褲子吧!”

徐冬兒罵道:“你是白癡嗎?那麼多錦盒,我能放在身上咋地,先讓我去廁所,然後我帶你去拿回錦盒。”

宋鐵柱失笑道:“就你這隻狡猾的狐狸,怎麼可能會真的把錦盒還給我,老子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徐冬兒急道:“那你想怎麼樣?就這樣一直按住我嗎?”

宋鐵柱愣了一下,道:“這樣肯定不行,等一會兒蘇蘇起來,她應該會有辦法收拾你的。”

徐冬兒大喊道:“你個混蛋,趕緊放開我,我真的要尿褲子了。”

張甜甜見她神色異常,不像是裝的,很是同情的道:“她好像真的憋不住了,你快帶她去房後吧!”

宋鐵柱含笑道:“不行,這個小狐狸精詭計多端,我要是放開她,她肯定會有辦法跑掉的。”

張甜甜蹙眉道:“那你還真要看著她尿褲子呀?”

宋鐵柱聽了這話,不禁有點進退兩難。

這時。

慕容蘇蘇進門道:“我有辦法,傻爹你閃開。”

宋鐵柱知道慕容蘇蘇有本事,應了聲起身。

徐冬兒忙坐起來。

慕容蘇蘇立刻上前伸手在她的身上點了幾下,道:“好了,傻爹,你抱她去廁所吧!”

宋鐵柱看了看呆坐的徐冬兒,疑惑的道:“她怎麼不會動了?”

慕容蘇蘇道:“我點了她的穴道,四小時內不會動的,隻有嘴巴可以說話。”

宋鐵柱嘿嘿笑道:“這樣好啊!我看她還能往哪跑。”

徐冬兒突然開口道:“混蛋!你快一點,我憋不住了。”

宋鐵柱下炕把她抱起來,道:“甜甜,你過了給她脫褲子,不然她一定會乘機誣陷我的。”

張甜甜含笑應了聲,跟著他出門,走到房後。

宋鐵柱放下徐冬兒便躲開。

張甜甜幫助徐冬兒小便完畢,又給她穿好衣服,扶她站起來,才喊道:“你來抱她回去吧!”

宋鐵柱又返回房後,抱起徐冬兒往回走。

徐冬兒看了一眼西牆,突然大喊道:“孫狗剩救命啊!我是你媳婦,孫狗剩……”

宋鐵柱忙放下她,捂住她的嘴巴,道:“臭丫頭,你還真是詭計多端,想利用孫狗剩逃脫是吧!”

這時。

牆西傳來孫狗剩的聲音道:“鐵柱子,是誰喊我啊?我怎麼聽著像我媳婦兒呢?”

宋鐵柱忙說道:“冇有,你媳婦早跑了,怎麼會在我家裡……”

說著他就要強行把徐冬兒抱進門。

卻冇想到,孫狗剩爬上梯子,從牆頭上探頭眺望,剛好看到徐冬兒,立刻大喊道:“宋鐵柱你個癟犢子,原來是你把我媳婦藏起來了,我跟你拚了……”

跟著他便猛地跳過高牆,瘋狂的撲向宋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