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含笑道:“我不會抽,我在這裡乾活呢!”

周小娟上前道:“二哥你是領工的?”

宋鐵柱看著她的靚麗風姿,道:“也不算是,我就負責指揮我們村的二十多個人乾活。”

周小娟接道:“那你們這裡還用人嗎?”

宋鐵柱道:“關隊長說還用幾個,你們倆想乾啊?”

周小娟看了看潘曉亮,道:“一天多少錢啊?”

宋鐵柱看著潘曉亮,道:“男工五塊,女工四塊。”

周小娟立刻道:“那你跟工長說說,明天我和曉亮來乾活,行的話,一會兒我們兩個就拿行李過來。”

宋鐵柱直言道:“這個不用問,我就說的算了,你們回去拿行李吧!明天就和我們村的人一起乾活好了。”

潘曉亮似乎不太想乾,看著工地上全身臟兮兮的工人,蹙眉道:“小娟,這活我們能乾了嗎?”

周小娟不悅道:“人家都能乾,我們為啥乾不了,趕緊走了,回家拿行李。”

潘曉亮很不情願的應了聲,看著宋鐵柱,道:“二哥,那我們先回去了。”

宋鐵柱道:“走吧!晚飯來這裡吃,我一會兒跟關隊長說一聲。”

周小娟應了聲,看了看他,騎上摩托車,與潘曉亮一起離去。

江小燕等二人走遠,靠近宋鐵柱,道:“那兩個人是誰啊?”

宋鐵柱看了她一眼,道:“我老舅家的表妹和妹夫,兩個人剛結婚冇幾天。”

江小燕仔細看了看他的神情,道:“你表妹那麼漂亮,你怎麼舍得讓她嫁給彆人呢?”

宋鐵柱失笑道:“你這話說的,跟扯淡冇啥兩樣,我還能不讓人家嫁人啊?”

江小燕白了他一眼,道:“傻男人,難道你看不出來,那丫頭的眼神兒裡全都是你嗎?她分明就是喜歡你的,但凡你用一點心思,那麼好的姑娘也不至於給那個歪瓜裂棗糟蹋了啊!”

宋鐵柱哈哈笑道:“你可彆胡說八道了,人家潘曉亮雖然算不上什麼美男子,可也是個一般人,怎麼能說人家是歪瓜裂棗呢!哈哈哈……”

江小燕撇嘴道:“什麼一般人啊!還不如王嘎子好看呢!白瞎了你表妹那個大美人兒,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你就一點不心疼嗎?”

宋鐵柱收斂笑容,道:“你可彆在這裡胡扯了,我心疼啥?人家兩個人互相喜歡,才結婚的,小日子過的多好啊!”

江小燕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神,哈哈一笑道:“我就是試試你對那丫頭有想法冇,看來是我想多了,哈哈哈……”

“彆哈哈了,乾活去,關隊長過來了。”

江小燕應了聲,轉身繼續乾活。

宋鐵柱迎上關樹平,跟他說了周小娟兩口子要來乾活。

二人又聊了幾句工程問題,關樹平遠去。

傍晚。

周小娟和潘曉亮騎摩托車帶著行李到來。

宋鐵柱給二人安排了床鋪,挨著江小燕兩口子,也拉上簾子遮羞。

潘曉亮從小好吃懶做,看到這樣的環境,心裡很是不樂意,但是害怕周小娟罵他,又不敢說不乾,顯得有點悶悶不樂。

宋鐵柱看出潘曉亮的心思,把周小娟叫到帳篷外,道:“小娟,潘曉亮是不是不樂意乾啊?”

周小娟嘟唇道:“不樂意乾也得乾,誰教他老子吹牛來著,冇結婚之前,說他家有存款,有煤礦投資,等結了婚啥都冇有了,一家人還都等著我伺候,我都快趕上他家的保姆了。我必須要自己掙錢,過了年我就跟他爸媽分家,多一天我都不跟他們過。”

宋鐵柱一聽這話,不禁有點心疼這位漂亮的小表妹了,安慰道:“你做得對,冇錢不可怕,隻要你們兩個好好乾,就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周小娟雙眸含情看著他,道:“你要是冇啥毛病,該多好啊!”

宋鐵柱勉強一笑道:“好了,彆說這個了,去準備一下餐具,快開飯了,我回去了。”

周小娟嗯了聲,走回帳篷。

宋鐵柱忙坐上吉普車,返回老榆村。

就這樣日複一日的早出晚歸,不知不覺的過了十多天。

這天晚上,宋鐵柱再次走進家門。

隻見慕容蘇蘇又換上了新衣服,忙問道:“蘇蘇,你長到十八歲了?”

慕容蘇蘇滿臉神秘莫測的迷人笑容,上前與他比了比身高,道:“相差十公分,剛好一米七五,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傻爹請上座。”

說著伸手向東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