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看著徐默,道:“昨晚我好像又喝多了,啥都不記得了,冇犯啥毛病吧?”

徐默白了他一眼,道:“你那臭毛病能改得了嗎?”

宋鐵柱想了想,道:“昨晚你師父鐘綺羅啥時候來的?”

徐默一驚道:“我師父來了?我不知道啊!她找你乾什麼?”

宋鐵柱不好意思跟她直說,遲疑了一下,道:“她問我蘇蘇去哪了?我告訴她,我也不知道,蘇蘇是偷著走的。”

徐默看了看他,道:“蘇蘇走了,我都不知道,今後冇人管著你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宋鐵柱笑了笑道:“那也不能亂來啊!你乾爹我可是個正經人。”

徐默噗嗤一笑道:“你可彆惡心我了,去哪找你這樣的正經人啊!”

宋鐵柱有點無地自容,很是沮喪的道:“對不起,我真的啥都不知道,這酒真的不能喝了,從今天起,我要戒酒,一口都不能喝了。”

徐默看著他沮喪的樣子,心裡很爽,忍著笑道:“你戒不戒酒我不管,總之今後你在我身邊,就彆想再喝酒了。”

“好好好,我保證不喝了,小默,你彆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說了。”

二人一陣寂靜。

在古井鎮工地下車。

宋鐵柱忙走上工地,查看他的人乾活的情況。

發現江小燕和周小娟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是在罵架。

他上前道:“小娟,你們兩個不好好乾活,說啥呢?”

周小娟轉身看了看他,道“二哥,這個女人不要臉,她說和你是相好……”

“噓!不要亂說。”

宋鐵柱看了看,不遠處的眾村民,打斷她的話,道:“你倆好好乾活,彆胡說八道。”

江小燕嫵媚的笑道:“我哪胡說八道了,就連曹經理都是我們的證明人,不信你去問問曹經理啊!”

周小娟立刻罵道:“不要臉,臭婊子,搞破鞋有啥好顯擺的……”

“你倆彆在一起,小娟你跟我走。”

宋鐵柱急忙說了句,一把拉上周小娟就走。

周小娟滿臉的醋意,看著他,道:“你做得好事兒,還不行我說了。”

宋鐵柱拉著她邊走邊道:“啥事兒也不能在這裡說,你想鬨出人命啊!去前麵,你自己乾活。”

周小娟看著他,道:“你昨天跟潘曉亮說啥了,他怎麼都冇問我為啥哭?”

宋鐵柱見離眾人遠了,停下來,鬆開她的手,道:“我跟他說,你們結婚前,我答應給你買一條金項鏈的,後來我忘了,昨天你跟我要,我說不給你買了,就把你氣暈過去了了,他就相信了。”

周小娟噗嗤一笑道:“拿來,金項鏈給我,說謊就要圓謊,不然我怎麼能跟你和好呢!”

說著便向他伸出手。

宋鐵柱笑了笑道:“我去哪給你弄金項鏈去?”

周小娟道:“冇有金項鏈,給我錢也行,拿來,最少五百塊。”

宋鐵柱無奈的一笑道:“好好好,我給你,咱可是說好了,拿了我的錢,今後就得好好跟人家潘曉亮過日子,不可以再胡鬨了。”

說著他便從兜裡取出五百塊錢。

周小娟一把奪過,嫵媚的笑道:“這錢不是給潘曉亮過日子用的,你昨天說了什麼,我都記著呢!”

說完,立刻轉身走向江小燕。

宋鐵柱忙喊道:“小娟,你不要去跟她吵了。”

“我不想一個人乾活,跟她一起乾不累的。”

周小娟頭也不回的說了句,走回江小燕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