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含笑道:“哈哈,這名字好啊!錢多多,錢一定多。”
錢多多打量著他,道:“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個能吃苦的,去背煤,你能行嗎?”
宋鐵柱道:“那你可是看錯了,兄弟我可是正經莊稼人,吃點苦那都不是事兒……”
兩個人東拉西扯的閒聊著,打發這時間。
四點十幾分。
一輛綠皮大卡車轟鳴而至。
副駕駛車門打開,現出那招工的青年,喊道:“去背煤的,趕緊上車了。”
眾人立刻爭先恐後的爬上卡車。
宋鐵柱也隨後上車。
司機見眾人全部上車坐好,開車前行。
一個小時後。
卡車穿過劉家屯,走進後山三裡處,進入一個狹長的山穀。
幾分鐘後。
卡車停在幾個帳篷前。
那招工的青年男子下車,喊道:“到了,都下車了,下車。”
宋鐵柱隨著眾人下車,左顧右看,隻見不遠處一大堆煤炭,有人背著沉重的麻袋,步履艱難的走到煤堆旁,放在地磅上,一個長相妖豔的女人負責過稱記賬。
那招工的青年看著眾人下車,高聲道:“都註意了,聽我說,本煤礦是二十四小時工作製,隻要你有力氣,一直乾都行,想掙錢的現在立刻來領麻袋和繩子,馬上就下井。”
說完,他便走進一個較小帳篷裡。
眾人都是想來掙錢的,自然不會偷懶,搶著去領麻袋。
宋鐵柱也隨後跟進去。
眾人相繼領取麻袋和繩子,按著青年男子的分配,走去不同的礦井。
宋鐵柱最後一個領取麻袋繩子和帶有頭燈的安全帽,順便問道:“大哥,我們的工錢多久發一次?”
青年男子道:“我們礦非常的人性化,七天發一次工錢,好好乾吧!你去三號礦井。”
宋鐵柱含笑道:“大哥,我能不能先預支一百塊錢啊?”
青年男子失笑道:“兄弟,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冇乾活就想要錢,你要是跑了,我找誰要錢去,想掙錢就得實實在在的乾,知道吧?”
宋鐵柱應了聲戴好安全帽,拿著繩子和麻袋走出帳篷,心裡嘀咕:“七天就七天吧!至少還比趙家灣煤礦的分紅早幾天呢!甜甜,你這七天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就怕你著急……”
他一路想著,走進三號礦井,眼前突然一黑。
他忙停下來,打開安全帽上的頭燈,繼續前行。
礦井裡陰暗潮濕,並且越走地勢越低,明顯的一路下坡,洞道裡一會兒寬一會兒窄,越走越感覺空氣稀薄,呼吸有點困難。
宋鐵柱不禁心裡犯嘀咕:“這他媽的喘氣都費勁,還能背煤上來……”
正在此時,前方出現一團亮光,是一個背煤的漢子緩慢的走上來,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完全蓋過了他的腳步聲。
宋鐵柱看著他背著沉重的麻袋艱難地從身邊走過,心裡暗道:“人家都能乾,我為啥乾不了?”
於是他大步向前,很快來到井底。
隻見七八個漢子正在用尖鎬吭哧吭哧的刨著煤炭,夠了就自己裝進麻袋裡。
宋鐵柱看明白了,一個深呼吸之後,便拿起地上的一把尖鎬,靠近滿是煤炭的洞壁,立刻開始猛刨。
他的力道過於超常,很快便刨了一大堆,急忙裝進麻袋裡,拎起來發覺也就一百多斤,太輕了,心想:“好不容易下來一趟,怎麼能就背一百多斤上去……”
於是他左右看了看,選擇了一個凸起的地方,四下轉圈刨溝,砰地一聲掉下來一大塊煤炭,足有七八百斤重。
他歡喜的拿起繩子,把一大塊煤炭捆綁,然後輕巧的背起來就走。
左右七八個漢子不禁看的目瞪口呆,心裡都在說:“這小子是人嗎?一個能頂七八個……”
宋鐵柱背著小山一樣的煤塊,健步如飛,很快便追上前麵先走的背煤漢子,高聲道:“兄弟讓一讓,讓一讓……”
前麵背煤的漢子,回頭一看他,還以為見鬼了,一屁股坐在一旁,目瞪口呆。
宋鐵柱敏捷的從他身邊走過,又接連超過三個背煤的漢子,走出洞口。
煤礦老板劉大昌正在煤堆旁和過稱的妖豔女子嬉笑,轉眼看見宋鐵柱背著小山一般的煤塊上來,不禁臉色大變。
“臥槽!這是誰啊?這他媽的背多少啊!哈哈哈……”
妖豔女子瞪大眼睛道“我不知道啊!他是今天來的。”
宋鐵柱大踏步進前,看了看二人驚愕的表情,砰的一聲,把煤塊放在地磅上。
妖豔女子反複扒拉秤砣,道:“八百五十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