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很是感動的道:“謝謝兄弟。”

“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下車,去喝酒。”

秦子虎說完便把車停在金臺飯店門口。

二人相繼下車走進飯店正門,上二樓走進一個包廳。

廳中一張二十多人的大餐桌旁,坐了十七八個滿是紋身的漢子,見二人到來,立刻起身道:“虎哥。”

秦子虎指著宋鐵柱,道:“這位是宋哥。”

眾人齊刷刷的叫了聲“宋哥。”

宋鐵柱忙說了句。

“你們好。”

眾人落座。

服務員立刻上菜。

秦子虎帶頭熱情的招待宋鐵柱。

一圈下來,宋鐵柱就將近喝了四十杯,很快醉倒在桌上。

秦子虎等人又繼續說笑吃喝了一陣。

秦子虎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微變道:“兄弟們彆喝了,有活乾了,孫老板叫我們馬上去江城,晚上有筆大生意要做。”

眾人歡喜,放下酒杯。

一個小弟看著喝醉的宋鐵柱,道:“虎哥,宋哥咋辦?”

秦子虎看了看宋鐵柱,道:“他身手很好,對我們應該有用,帶他一起去。”

小弟應了聲,立刻起身背起宋鐵柱就走,另一個小弟拿上宋鐵柱的手提包,眾人相繼下樓。

宋鐵柱被塞進秦子虎的車裡。

上車一個小弟扶著他。

其餘小弟坐上兩輛麵包車。

秦子虎開車帶頭,直奔江城市。

宋鐵柱醉的人事不省。

下午五點多。

他被秦子虎的小弟背進海馬歌舞廳的三樓包廳中。

直到晚上八點多,他才被吵鬨聲驚醒,緩緩睜開眼睛,隻見燈光下,幾十個人正在揮舞著西瓜刀火拚。

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揉了揉,再看過去,正在他發呆之際。

一個滿是紋身的陌生男子,揮刀向他砍過來。

他急忙閃身躲避。

嗤的一聲,那男子的刀砍在沙發上。

宋鐵柱這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隨即一拳把麵前的紋身漢子打翻在地上,然後拿起沙發上自己的手提包,仔細觀看麵前火拚的眾人。

首先看到秦子虎,依次看到跟他喝過酒的紋身男子。

“啊……”

“啊……”

一聲聲慘叫不斷,有好幾個人倒下去,不知死活。

宋鐵柱一看這是真砍啊!不禁有點不知所措。

正在此時。

廳門突然被人踹開。

一群持槍的公安蜂擁而入。

“把刀放下,蹲下,雙手抱頭不許動……”

火拚的眾人不敢絲毫的反抗,相繼放下刀,雙手抱頭蹲下去。

宋鐵柱還在一旁看熱鬨,被民警嗬斥,同樣蹲下去,雙手抱頭,解釋道:“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冇有打架……”

眾公安民警冇有人聽他說什麼,控製住眾人,立刻挨個銬上手銬。

宋鐵柱也未能幸免,稀裡糊塗的被推上警車大巴。

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兩輛大巴車和幾輛小警車相繼開進江城第四監獄。

宋鐵柱不認識監獄倆字,跟著眾人下車,還不知道是啥地方。

獄警立刻接管了眾犯,摘掉每個人的手銬,像趕牲口一樣,呼喊著讓眾人走進監獄的第二重鐵柵門。

宋鐵柱進到裡麵才感覺到是監獄的樣子,聽從獄警分配,留下隨身的私人物品,與秦子虎等十五個人進入一個房間,咣的一聲,鐵門關閉上鎖。

宋鐵柱忙走到秦子虎麵前,道:“兄弟,這是監獄吧?我們還能出去嗎?”

秦子虎假裝鎮定的道:“宋哥彆急,孫老板明天就會撈我們出去的,老實等著就好了。”

宋鐵柱信以為真,鬆了口氣。

眾人紛紛坐在木板床上。

宋鐵柱也坐下去,心想:“這酒真的不能喝,咋就稀裡糊塗的來了江城,還進了監獄……”

秦子虎看了宋鐵柱一眼,招呼眾小弟到一旁,竊竊私語。

宋鐵柱並不理會,隻管低頭苦想自己還有未來嗎?

秦子虎與眾小弟是在統一口供,一致叫宋鐵柱大哥,並且給他整個江湖綽號“玉麵閻羅”,顯然是想讓他當替罪羊。

宋鐵柱並冇有體會到未來的凶險,躺下去又想起他的電話費還冇交上呢!不免又開始著急。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上午。

秦子虎被獄警叫出去,就再也冇回來。

很快宋鐵柱被獄警叫出門,帶進後麵的重犯牢房,與一個滿臉褶皺,極其衰老的白發老頭兒關在一個窄小的牢房裡。

宋鐵柱感覺到不妙,忙問獄警,道:“大哥,為啥把我關在這裡?”

獄警不耐煩的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老實待著彆鬨事兒。”

宋鐵柱望著獄警遠去,轉身看了看一旁閉眼端坐一動不動的老者,禮貌的道:“老人家,你也是打架進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