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見他神色坦然,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嘀咕:“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幫我出去,總好過去答應鐘綺羅的條件吧!”

於是他起身上前一步,便跪倒在老頭兒麵前,道:“師父在上,徒弟鐵柱給您磕頭了。”

說完,砰砰砰!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老頭兒滿麵慈祥的嗬嗬笑道:“好徒兒,起來吧!坐下說話。”

宋鐵柱起身坐在他身旁。

老頭兒含笑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為師我名叫柳無忌,出生在明朝末年,家境貧寒,又逢戰亂,全家人都被清軍殺光了,隻剩下三歲的我,被神醫袁自通相救,從那以後,我便拜師學藝,苦學二十載,青出於藍,超過了我師父,完全參透了始祖留下的絕學‘幽冥十三針’秘笈,可以起死回生,逆天增壽。每到百歲之時,我便自己給自己行針增壽,就這樣我已經活了三百幾十歲了。”

宋鐵柱驚愕的看著他,道:“師父您都已經三百多歲了?”

柳無忌點頭道:“不錯,三百幾十年了,為師看透了世態炎涼,人間冷暖,早已經厭倦了這種老不死的生活,本想在此住到死算了,好歹有個收屍的吧!冇想到會遇到你這個傻小子,哈哈哈……”

宋鐵柱道:“您活得好好的,為啥要死啊?”

柳無忌長出一口氣,道:“雖然我能自己增壽,但是這副皮囊早已經老朽的不行了,如果繼續強行增壽的話,五臟六腑都受不了了,我不想讓自己活的那麼辛苦,好了,你聽好了,現在我就教你‘幽冥十三針’心法口訣,一定要牢記。”

宋鐵柱點頭嗯了聲,默默地牢記他說的每一句話。

省城,藝術學院。

中午。

張甜甜焦急的跑到公用電話旁,反複撥打著宋鐵柱的電話,連續數次,都冇有打通。

她焦急的跑回宿舍,看著秦子軒,道:“軒姐,鐵柱哥的電話還是打不通,他會不會出事啊?”

秦子軒道:“你彆著急,他能出什麼事兒啊?不會是電話欠費了吧?”

張甜甜蹙眉道:“不會吧!他竟然不知道交電話費?”

秦子軒微笑道:“我看有這個可能,走吧!咱倆一起下樓,我也打個電話,然後陪你去給他交電話費。”

張甜甜應了聲,二人一起出門下樓。

秦子軒站在公用電話旁,撥打了家裡的電話號碼。

秦母接聽道:“喂!誰啊?”

“媽,我是子軒。”

“子軒啊!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出啥事兒了?”

“你二哥出事兒了,昨天他帶著一夥人去江城跟人家打架,打死人了。”

“啊!死人了,那我二哥呢?”

“你二哥被公安抓進監獄了,你爸好不容易花錢托關係,才把他撈出來的,我要跟你說的是,昨天那個宋鐵柱也參與了打架,被抓進了監獄,你的同學要是找你幫忙撈人,你不要答應她,免受牽連,現在全國嚴打,已經槍斃了很多人了。”

“那他會死嗎?”

“我估計夠嗆,他是主犯,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記住我跟你說的話,離宋鐵柱遠一點。”

“嗯!我知道了。”

秦子軒放下話筒,轉身看著張甜甜不說話。

張甜甜感覺不妙,忙問道:“軒姐,出什麼事兒了?”

秦子軒停頓了一下,道:“甜甜,這事兒我必須告訴你,宋鐵柱出事兒了。”

張甜甜臉色驚變,道:“鐵柱哥怎麼了,你快說啊?”

“他在江城參加小混混的幫派,跟人家打架,打死人了,現在被關在監獄裡。”

“啊!他怎麼會跟人家打架的,這可怎麼辦……”

張甜甜焦急的說了句,眼前突然一黑,便暈倒下去。

秦子軒忙扶住她,連聲呼喊,掐她人中穴。

張甜甜很快蘇醒,瞬間落淚,道:“我要去江城,馬上就走。”

說完忙跑進樓門。

秦子軒隨後跟著道:“你一個小丫頭,回去有啥用啊!現在全國嚴打,宋鐵柱剛好撞在槍口上,你救不了他的。”

“救不了,也要回去,至少我還能給他收屍……”

張甜甜說到此已經泣不成聲,跑上樓梯。

秦子軒跟著走進宿舍,幫她收拾衣物,裝進小皮箱裡。

“甜甜,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了,你不要怪我。”

“我不怪你,你好好學習吧!我走了。”

張甜甜說了句,拖著小皮箱,疾步出門,邊走邊流淚。

走出校園,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買了一小時後開往江城方向的火車票,顫抖著雙手,緊握車票,坐在候車室裡等候,焦急的她恨不得一步邁回江城。

一小時後,她順利的登上火車,要明天下午,才能到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