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緩緩地吐了口怨氣,飛身從她身上越過,頭也不回的離去。
樓上的張素素把二人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急忙放下一歲大的孩子,出門跑到鐘綺羅身邊,把她扶起來,道:“鐘姐,你怎麼了?”
鐘綺羅全身顫抖成一團,容顏迅速衰老,黑發變白。
嚇得張素素驚恐的後退。
這時。
慕容佩瑤突然出現,看著地上的鐘綺羅,冷冷的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害人不成反害己,真是罪有應得。”
鐘綺羅看著她,顫抖著道:“憑什麼你就可以返老還童,從頭再來,我就不可以,這不公平,不公平……”
“你想返老還童,還不夠資格,跟我回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慕容佩瑤冷冷的說了句,上前抱起鐘綺羅便閃身消失在樓下。
張素素戰戰兢兢的急忙跑回家門。
街上。
宋鐵柱神情沮喪的走進一家餐館,坐在桌旁。
“老板,來兩瓶二鍋頭。”
老板娘笑臉上前道:“這位兄弟,你點什麼菜啊?不能就乾喝酒吧?”
宋鐵柱看了看她,生冷的道:“咋地,乾喝酒不賣啊?”
“賣賣賣,哪能不賣呢!稍等。”
老板娘說了句,忙去拿來兩瓶二鍋頭,給他放在桌上。
宋鐵柱拿起一瓶,擰開蓋子,嘴對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乾,放下空酒瓶子,又接著喝第二瓶。
老板娘看的直蹙眉頭,忍不住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可不能這樣喝酒啊!傷身子的。”
宋鐵柱又一口氣喝了半瓶,放下酒瓶子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他娘的太好笑了,簡直就是頭號大冤種,哈哈哈……”
老板娘是個熱心腸,聽他這麼一說,忙安慰道:“兄弟,不管你遇上啥事兒,隻要人好好的,就冇有過不去的坎兒,凡事都的看開了,可不能鑽牛角尖啊!”
宋鐵柱聽了這話,心裡的確是敞亮了一點,剛要拿起酒瓶子繼續喝酒。
門外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卻是趙依依和周運。
宋鐵柱感覺自己做人太失敗了,無顏麵對親友,轉身背對二人,不想說話,仰頭喝酒。
趙依依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上前道:“宋哥,你怎麼在這裡?”
宋鐵柱看了看她,無奈的勉強一笑,道:“冇事兒,我就是想喝點酒,你們隨便,不用管我的。”
趙依依轉身看著周運,道:“周運,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宋哥,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運上前兩步,大模廝樣的看著宋鐵柱,道:“認識,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最好的朋友,能有多好啊?”
宋鐵柱本來就看不上周運,此時已經酒精上頭,聽到他的話,甚是惱火,立刻說道:“依依就是我親妹子,我們兩個好的很,我有多少錢都舍得給她花,你行嗎?”
趙依依聽了這話,不禁直蹙眉頭,道:“宋哥,你喝多了吧!我和周運談對象呢!”
“還談個屁啊!你跟你的宋哥談吧!”
周運很是惱怒的說了句,轉身便走。
“周運,你彆走啊!你誤會了……”
趙依依喊著就要追出去。
宋鐵柱伸手一把拉住她,道:“讓他去吧!這種男人配不上你,坐下,陪哥喝點酒。”
趙依依苦著臉道:“宋哥,你彆這樣,我還指望周運幫我找工作呢!是公務員。”
宋鐵柱哈哈一笑道:“傻丫頭,就為了一個破工作,你就要出賣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啊!坐下陪哥哥喝酒,明天哥哥就給你安排工作,縣裡市裡,你隨便挑,老板娘來兩個炒菜,越快越好。”
老板娘一直在一旁等著呢!立刻應了聲,走去後廚。
趙依依聽宋鐵柱這麼說,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道:“宋哥,你又發財了嗎?說話的口氣可是很大啊!還是你喝多了?”
宋鐵柱看著她,吐了口酒氣,道:“哥冇喝多,其實我心裡一直在惦記你的工作問題,既然今天讓我遇上你了,這就是天意,我不能不管你。”
趙依依很是感動,忙拿起兩個酒杯放好,又拿起酒瓶子倒了兩杯酒,嫣然一笑道:“我知道宋哥對我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陪你喝幾杯吧!”
宋鐵柱道:“彆急,等菜上來你再喝,跟哥說說,你想找個啥工作?”
趙依依微笑道:“文員秘書都行的,宋哥是不是又認識什麼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