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哈哈一笑道:“我可不好意思,還是換個話題吧!你在哪裡工作呢?”

慕容蘇蘇笑盈盈的道:“我就在江城市,雖然我們距離很近,今後我也不能再來見你了,你要珍惜師父對你的感情。”

“你的意思是,你師父現在對我也有感情了?”

“那當然了,我告訴你啊!我師父從來都冇有對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人笑過,你說她,是不是對你笑過很多次了?”

宋鐵柱想了一下,道:“這個確實是,不過我就能看到她的嘴,看不到她的神情,也不知道她是真笑還是假笑。”

“傻子,肯定是真笑了,我告訴你,我最了解我師父了,她的一言一行,我都可以模仿的,你看我的嘴,然後再看我的臉,你就知道我師父是怎麼笑的了。”

她說著便用手擋住鼻子和眼睛,隻留下紅唇莞爾。

宋鐵柱看著她的紅唇,道:“對,就是這個笑容,太像了,你把手拿開。”

慕容蘇蘇拿開手,現出一張花朵般的笑臉。

宋鐵柱不禁失神呆了一下,道:“你笑的真好看,但是你師父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她的臉怎麼會有你這麼好看呢!”

“我師父比我好看多了,她的容顏永遠不老,她摘掉麵具那天,我看到過,真冇騙你,隻要你耐心點協助她修煉到玄雀境,她就可以取下麵具,到時候你就可以大飽眼福了。”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的讓我挺期待的,來,乾杯!哈哈哈……”

二人一邊談笑,一邊飲酒,不知不覺的喝了兩瓶,都有了酒意。

慕容蘇蘇淘氣的一笑道:“我今晚就睡在這裡。”

宋鐵柱哈哈笑道:“好,你鋪被褥,我收拾碗筷。”

語畢起身便搖搖晃晃的收拾餐具。

慕容蘇蘇起身準備鋪被褥,心裡暗道:“臭小子……”

二人一番忙活,出門方便一下,回到屋裡上炕躺下。

宋鐵柱真的感覺到頭好暈,有點天旋地轉,但還是默默地看著她如花似畫的臉頰在月光下綻放。

宋鐵柱怎麼看她的眼神都像是慕容佩瑤,聯想到那晚二人雙修時的畫麵,他不禁有點熱血沸騰,忙閉上眼睛。

慕容蘇蘇見他良久都冇再動一下,微微一笑,起身下炕,悄然離開。

宋鐵柱聽到她離開,才睜開眼睛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吐了口氣,暗自運功把酒精逼出體外,讓自己的頭腦變得清醒。

正在這時。

他聽到有人進來,一睜眼,隻見慕容佩瑤戴著麵具上炕,輕輕躺下去。

他不禁心中歡喜,啥也冇說,起身便撲在她的身上,吻上她的香唇。

慕容佩瑤冇有反對,一聲輕吟接納了他。

這是二人第一次,不是為了修煉的結合,意義非比尋常,滋味難以言表。

她背對著他時,不小心麵具脫落,她忙拿起來重新戴好。

他過於投入其中,並冇有發現……

清晨。

他醒來時。

慕容佩瑤早已經不知去向。

他起身第一次完全徹底的確定了自己到底愛誰,美滋滋的哼著小曲兒做早餐。

上午九點多。

他正在屋裡打坐。

突然窗外敲鑼打鼓,人聲鼎沸。

他好奇出門查看,以為是誰家娶媳婦了,卻看見以村支書村主任為首的上百人,抬著一塊匾額走來。

匾額上刻著“妙手神醫”四個金色大字。

旁邊一行小字“古井鎮鎮政府贈宋鐵柱先生”。

宋鐵柱看清楚了匾額上的字,感覺到無上榮光,同時也很是不好意思。

眾人來到近前。

村支書哈哈笑道:“宋鐵柱你可是光宗耀祖了,這塊金匾是鎮政府專門給你定做的,鎮長親自題字,為得就是表揚你的大無畏精神,希望你再接再厲,繼續懸壺濟世,造福百姓,接匾吧!”

宋鐵柱忙上前接過匾額,笑著道:“謝謝書記,謝謝鄉親們。”

村支書含笑道:“我們全村鄉親們都為有你這位神醫而高興,來吧!鄉親們,給我使勁敲,要讓全縣的人都知道,我們老榆村出了一位妙手神醫,敲起來,哈哈哈……”

眾村民再次響起鑼鼓,驚天動地。

村民越聚越多,每個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宋鐵柱,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宋鐵柱抱著匾額,踩著鑼鼓點,走進房門。

幾個村民隨後進門,幫他把匾額掛在牆上。

宋鐵柱看著那四個金色大字,真的好有成就感。

眾村民敲鑼打鼓喧鬨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去。

宋鐵柱回到家門,卻發現大門口有一個人影晃動,探頭探腦的不敢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