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瞪了他一眼,道:“馬懷山你咋這麼激動啊!我告訴你,如果公安來了,審問之後,宋鐵柱是清白的,你就是誹謗罪,你要知道,宋鐵柱現在可是我們全鎮的英雄楷模。”

“什麼狗屁英雄楷模。”

馬懷山怒吼道:“他就是個哄騙小女孩的罪犯,趕緊報警。”

村支書很是氣憤的道:“好,我馬上報警,誰都不許吵了。”

說完,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嗚嗚嗚的搖了幾圈,道:“喂!給我接一下派出所……”

張小丫一看真要報警了,立刻慌了神,熱淚直流看著宋鐵柱,哭著道:“宋大哥,我不想這樣的。”

“噓!彆怕。”

宋鐵柱忙安慰道:“等警察來了,你就實話實說,我們都不會有事兒的。”

門外的馬懷山看著二人,道:“你們看,他倆串供呢!什麼錢啊!宋鐵柱你要拿多少錢擺平這事兒啊?”

宋鐵柱氣的鼻子都歪了,真想出去把他暴揍一頓。

劉二愣也跟著道:“癟犢子玩意兒,他有錢也不好使,今天他走出村委會,老子立馬就廢了他。”

“都彆吵了。”

村支書放下電話,道:“公安馬上就來,現在宋鐵柱和張小丫誰都不能離開這屋,把門關上等著。”

趙奎忙起身上前,把門口的村民都攆出去,關閉房門。

馬懷山擠到窗口,大聲道:“書記主任,你們要堅持真理,不能讓宋鐵柱哄騙張小丫,不能讓他倆串供。”

村支書無奈,隻好讓宋鐵柱和張小丫分開,一個站在西牆角,一個站在東牆角。

窗外的村民開始議論紛紛。

宋鐵柱超強的聽力,清楚的聽到,絕大多數人都認為是他把張小丫弄大了肚子,極少數人模棱兩可。

他不禁仰頭無聲的笑著,笑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關鍵時候,竟然冇有人相信他是清白的。

“純屬放屁呢!我看是誰說宋鐵柱禍害她了,我看是誰……”

窗外突然傳來江小燕的聲音,緊接著,便在窗口看到了她的清秀臉頰。

她看了看屋裡的宋鐵柱和一旁的張小丫,立刻罵道:“張小丫,你要不要臉啊!宋鐵柱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啊!就你那點姿色,還好意思說宋鐵柱禍害你,你真是把你們老張家的臉都丟儘了……”

張小丫給她罵的紅著臉,抬不起頭。

宋鐵柱忙開口道:“江小燕,冇你的事兒,你一邊呆著去。”

劉二愣看著江小燕,罵道:“有你個騷娘們啥事兒啊?你這麼護著宋鐵柱,是不是你倆有一腿啊?”

眾村民一聽這話,哄堂大笑。

江小燕瞬間暴怒,轉身便是一陣臭罵,什麼親娘祖奶奶死爹活媽的全都給他罵了一遍。

劉二愣氣的受不了,揮手就要去打她。

宋鐵柱雖然在屋裡,可是一直在盯著他,見他要動手,立刻偷偷的彈出一指。

劉二愣揮出去的拳頭被迫拐彎兒,砰的一聲,實實的打中馬懷山的腮幫子,當場就給他打掉四顆牙。

馬懷山痛叫著,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張口吐出牙齒和血水,緊跟著怒吼一聲爬起來,猛地一拳打向劉二愣的鼻子。

劉二愣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打中馬懷山,正在呆愣之際,來不及躲閃,被他一拳打個正著,當場鼻孔竄血,火冒三丈,出手還擊。

馬懷山當然也不會老實挨打。

兩個人互不相讓,劈裡啪啦的打在一處。

眾村民害怕被誤傷,四下散開躲避。

江小燕一看兩個最看不上宋鐵柱的人打起來了,開心的跳腳歡呼:“打得好,打死他,使勁兒打啊!哈哈哈……”

宋鐵柱看著馬懷山和劉二愣的慘樣,心裡也很是舒暢,默不作聲。

村支書村主任和村長一看外麵打起來了,不能坐視不理,忙出門勸架。

江小燕乘機走進門,看著宋鐵柱,道:“鐵柱大哥,你不會真的憋不住,把人家整懷孕了吧?”

宋鐵柱正色道:“江小燕,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江小燕看了張小丫一眼,道:“我相信你,可是這個小賤人為啥要害你啊?”

說著就想上前去揪住張小丫的頭發,教訓她。

宋鐵柱忙攔住她,道:“你彆胡鬨,這事兒跟你冇關係,你快出去,出去。”

江小燕道:“我不打她了,我跟你說兩句話,這事兒你能擺脫她嗎?要是不行,我就去找人幫忙,我有個表哥在政府呢!”

宋鐵柱含笑道:“不用不用,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等公安來了,一問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