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看了看她,道:“到家再說吧!”
張小丫低低的嗯了聲,二人一起走進宋鐵柱的家門。
宋鐵柱關閉房門,走進東屋,才看著她,道:“你為什麼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張小丫嘟唇道:“因為我舍不得殺死自己的孩子,我可是她的媽媽呀!”
宋鐵柱很是欣賞她的善良,接著問道:“那孩子的爸爸是誰?他願意讓你生下這個孩子嗎?”
張小丫看了看他,道:“他叫張坤,已經得瘟疫死了。”
“張坤,孩子的爸爸竟然是張坤?”
宋鐵柱明顯有點情緒激動的道:“你竟然和他在一起了?”
張小丫忙解釋道:“不是的,是他強迫我的。”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張坤真是該死,小丫,你聽我說啊!你心地善良,不想打掉自己的孩子,這個我能理解,但是你這個孩子不能留的。”
“為什麼呀?你們都這麼說?”
宋鐵柱耐心的道:“我的看法跟彆人不一樣,其實我心裡也是不想讓你打掉這個孩子的,但是因為孩子的爸爸是張坤,這個孩子就不能留。”
張小丫眨了眨靈動的明眸,看著他,道:“你是因為不喜歡張坤的為人嗎?”
“也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張坤的為人,有句話你聽說過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聽說過,你是覺得我生下張坤的孩子,長大了也會像張坤一樣嗎?”
“不錯,一定會有很強的遺傳因子,你想想,你辛苦半生養大他,結果他變成了罪犯,被萬人唾罵,到那時你的心有多疼啊?你就是在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張小丫紅了眼圈兒,低下頭去,緩緩地道:“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應該生他。”
“對,你應該馬上把他打掉。”
“可是,我都冇去過醫院,不知道去找誰,我也冇錢啊!”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如果你同意打掉孩子,我可以幫你的,就在這裡,我馬上就能幫你打掉他。”
張小丫抿了抿紅唇,怯懦的看著他,道:“會不會很疼啊?”
宋鐵柱微笑道:“不會的,我可以給你止疼,你感覺不到疼的。”
張小丫深吸一口氣,道:“那好吧!現在就麻煩宋大哥幫我打掉他吧!”
宋鐵柱點頭道:“你上炕橫著躺下,把小肚子露出來就行。”
張小丫嗯了聲,上炕躺下去,解開腰帶,露出小腹,默默地看著他。
宋鐵柱運氣片刻,便將三根氣針刺入她的腹部,給她墮胎,然後用真氣給她一邊止疼,一邊向下推送。
張小丫突然道:“宋大哥,我感覺有東西要出去了。”
“我抱你出去方便一下就好了。”
宋鐵柱收手說了句,立刻把她抱起來,出門走到房後,把她放下,然後走到房前回避。
張小丫忙褪下褲子,蹲下去。
宋鐵柱站在院子裡,聽著街上吵吵嚷嚷的,顯然是馬懷山和劉二愣還在乾架,心裡暗道:“馬懷山這個小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後我得小心他使壞……”
“宋大哥,打掉了,我尿出來一個小肉球。”
張小丫邊說邊走到他身邊。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肚子疼嗎?”
張小丫搖頭笑道:“一點都不疼,謝謝你宋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不疼就好,你趕緊回家去吧!將來找個好人嫁了,好好過日子,忘記過去。”
張小丫可愛的笑著道:“其實我可喜歡你了,但是冇辦法,你已經有對象了,那我就回家了,宋大哥再見。”
“嗯!再見。”
張小丫強忍著淚水,轉身跑出院門。
宋鐵柱目送她離去,吐了口氣,走進家門。
傍晚。
他剛吃完晚餐,收拾完畢。
大門外停了一輛黑色越野車。
他還以為是曹紫嫣和徐默來了,出門迎接。
隻見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一身勁裝,梳著高馬尾辮子的年輕女子,神情冷傲的看了看宋鐵柱。
一個女子上前一步,問道:“你就是神醫宋鐵柱嗎?”
宋鐵柱一看二人剛勁有力的步伐,就明白都是練過的,多數是做保鏢的,微笑道:“本人正是宋鐵柱,神醫不敢當。”
另一個年輕女子道:“請問這位神醫能治好記憶缺失症嗎?”
宋鐵柱望著車窗裡那個看不清楚的人影,道:“這個因人而異,我要看看情況再說。”
一個年輕女子,轉身向著車窗道:“小姐,您要讓他診斷一下嗎?”
“慕名而來的,當然要診斷。”
車裡的小姐,說了句,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