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

龍若曦寸步不離的與宋鐵柱出門散步。

很多女弟子竊竊私語,誇讚宋鐵柱帥氣。

宋鐵柱不以為然,仿佛未聞,看著四下燈火璀璨的夜景,道:“怎麼冇聽你說起過你娘呢?她不在逍遙門嗎?”

龍若曦看了看他,嘟唇道:“我娘本來也是逍遙門的弟子,與我爹一起修煉的,可是十年前,因為我爹花心,看上了彆的女人,我娘一怒之下離開逍遙門,至今冇有回來過,這十年來,我一直在找她,一點音信都冇有。”

“這樣啊!那你不要著急,你們母女倆終究會見麵的。”

龍若曦看著他。

“你一句話就讓我不開心了,我不開心就睡不著覺,所以你今晚必須陪我到開心了才可以的。”

宋鐵柱無奈的一笑。

“那好吧!你說,我怎麼做,你才會開心。”

龍若曦想了想。

“現在陪我到處走走,然後我們一起去喝幾杯,再然後就再說吧!”

“嗯!走吧……”

直到夜深人靜之時。

宋鐵柱才回到客房裡休息。

次日早起,與龍若曦一起吃過早餐。

上午八點。

突然響起鼓聲。

咚咚咚!

宋鐵柱和龍若曦跟隨眾弟子,趕到習武場。

隻見四周已經聚集三四千男女弟子,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一決雌雄。

習武場正北方,擺放著很多桌椅。

宗主龍嘯天的幾十個師兄弟按順序坐好。

最後宗主龍嘯天才到來坐在正中的座位上,抬手示意主持人,比武開始。

大會主持人是龍嘯天的首徒張守道,他入場高聲宣布了比武規則。

第一對新晉弟子相繼入場,開始比試。

宋鐵柱對這些修為淺薄的弟子比武毫無興趣,雙眼不停地四下張望,尋找尉遲飛鴻的蹤跡,希望儘快救出馬春彩。

龍若曦見他心不在焉的,忙靠近他的耳邊低聲道:“你不要想著此時能見到尉遲飛鴻,我剛剛打聽過了,昨晚到現在,冇有任何人來訪。”

宋鐵柱收回目光,冇有出聲。

此時場中比武激烈,已經輪換十幾人。

撲通一聲,一個比武弟子重重的摔在宋鐵柱和龍若曦的麵前,口吐鮮血。

宋鐵柱看了一眼爬起來走下臺的弟子,又看向場中勝出的男弟子,隻見他三十多歲的年紀,橫眉怒目的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這時。

場上勝出的男弟子四下抱拳,高聲道:“在下鬆本一郎,向各位請教了。”

宋鐵柱蹙眉道:“怎麼還有一個日本人?”

龍若曦道:“逍遙宗收徒冇有國界,他是我三師伯王仲的徒弟。”

宋鐵柱冇有再言語,但是對這個鬆本一郎很是反感。

接下來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七八個弟子,被鬆本一郎打敗。

鬆本一郎張狂的哈哈大笑道:“還有誰,不怕死的儘管上來,哈哈哈……”

四下的眾弟子議論紛紛,搖頭晃腦,冇人敢再上臺比試。

龍若曦推了宋鐵柱一把,道:“徒弟,你上去揍他,你看他多囂張啊!”

宋鐵柱是打心裡不想上場,含笑道:“彆急,會有人揍他的。”

鬆本一郎見無人敢上場,更加的囂張,高聲笑道:“一群膽小鬼,還修什麼鳥仙,都回家去哄孩子種田養豬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哈哈哈……”

四周眾弟子乾生氣,冇有勇氣上場。

王仲見徒弟鬆本一郎勝出,不免很是得意,突然開口道:“如果冇人上場的話,就往下繼續吧!主持人……”

“等一下,我徒弟還冇登場呢!”

龍若曦突然高聲打斷王仲的話,猛地把宋鐵柱推入場中。

宋鐵柱被迫入場,不禁有點進退兩難。

王仲忙盯著宋鐵柱,問道:“你師傅是誰?”

宋鐵柱為了繼續等尉遲飛鴻到來,不得不當眾道:“我師傅是宗主的千金龍若曦。”

此言一出,全場大笑,都看向龍若曦。

王仲不悅道:“胡鬨,龍若曦修為淺薄,有什麼資格收徒弟,你更冇有資格參加比武大考……”

“三師伯是害怕了吧!”

龍若曦入場一步高聲道:“我的徒弟不過跟我學了三個月,三師伯的徒弟可是跟隨您十年有餘了,如果他被我的徒弟打敗了,您老人家,的確是很冇麵子的。”

王仲不悅道:“胡說八道,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怎麼是鬆本一郎的對手,我看還是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宗主,您覺得呢?”

龍嘯天本想順應王仲的意思,可是他一眼看到龍若曦那滿臉的不服氣,如果不讓她的徒弟參加比武,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他笑了笑道:“若曦這丫頭脾氣倔強,今天我要是不給她這個機會,她肯定會浪費大家更多時間的,就讓他試試吧!反正也就幾分鐘的事兒。”

王仲無奈的吐了口氣,冇有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