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
慕容佩瑤從宋鐵柱的臂彎裡醒來,見他還睡得香香甜甜,推了他一下。宋鐵柱睜開惺忪的睡眼,把她緊緊地摟住,似乎是怕她跑掉似的。
慕容佩瑤看著他疑惑的道:“該起床了,去不死教秘密總壇。”
宋鐵柱看著她美麗的臉頰癡癡地道:“我不想起床。”
“我想……”
他話說一半,便吻上她的香唇。
一個小時後。
二人才起床出門,走進附近的餐館。
餐後。
二人走出店門。
宋鐵柱問道:“佩瑤,你知道不死教的秘密總壇在哪裡嗎?”
慕容佩瑤道:“我聽長老說過,不死教的總壇好像是在長白山附近。”
“這就妥了,我們馬上就去長白山。”
“嗯!”
宋鐵柱立刻摟住她的柳腰,他獲得了五百年的修為,此時瞬移,百裡內都不需要借力,幾乎是一直在天上飛,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不禁心中好個歡喜。
慕容佩瑤看到他的本事,心裡也是暗自歡喜,但是並冇有表露出來。
一小時後。
二人便踏上長白山山脈,在一片叢林裡落足。
宋鐵柱鬆開溫軟的慕容佩瑤,道:“這裡是整座山最隱秘的地方了,你說不死教的秘密總壇的會不會隱藏在這裡?”
慕容佩瑤左右看了看,道:“不錯,那些歪門邪道就喜歡在這樣的地方隱藏。”
宋鐵柱剛要說話,突然發現左右的樹林中都冒起了白煙,並且迅速向二人逼近,他忙把慕容佩瑤摟進懷裡,低頭張口包裹住她嬌嫩的紅唇,並且一隻手敏捷的捏住她的鼻子。
慕容佩瑤久經風雨,並冇有絲毫的驚慌,配合他呼吸,躲避毒煙,等候敵人出現。
二人很快被毒煙包圍。
宋鐵柱抱著慕容佩瑤,緩緩地倒下去,假裝中毒昏迷,但是二人始終在用嘴巴傳氣呼吸。
很快毒煙散去。
樹林深處幾十個戴著詭異麵具的白衣人,手持利刃飛速靠近,圍住宋鐵柱二人,便立刻出手,想置二人於死地。
宋鐵柱見利刃逼近,有生以來第一次動了殺念,豁然起身,周身遞出一股強猛的氣浪,如同利刃一般向四麵八方射出。
刹那間,一片慘叫,幾十個白衣人四下摔出去,落地吐血,爬不起來,失去攻擊力。
緊接著,宋鐵柱一把拉住慕容佩瑤,幾個瞬移追上一個驚慌逃跑的不死教暗哨,尾隨其後,走了數裡路。
前麵的暗哨突然一聲驚叫,身體被一種詭異的機關暗器碎成豆腐塊,向前撲倒在地上,很顯然他已經是一枚棄子。
宋鐵柱摟著慕容佩瑤,躲在大樹後窺視。
慕容佩瑤見宋鐵柱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嘴角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心裡暗道:“臭小子,我又不是弱女子,你用得著,這麼始終拉扯著我嗎……”
這時,樹林深處傳來一個沉悶的男聲笑道:“哈哈哈……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私闖我不死教聖地,爾等馬上自斷腳筋,不然我就讓馬春彩粉身碎骨。”
話音未儘。
宋鐵柱便看清前麵大樹上綁著一個女人,胸前綁著一個異物,看她的形體特征,的確就是馬春彩。
他看清楚就要向前救人。
慕容佩瑤忙拉住他,低聲道:“不要去,她身上應該有機關陷阱。”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什麼陷阱,我不怕。”
慕容佩瑤道:“你不怕,但是馬春彩怕,你敢向前,馬春彩必死無疑。”
宋鐵柱心中很是氣惱,剛要怒罵。
馬春彩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的方向哭喊道:“鐵柱哥,你不要管我,我已經生不如死,今天即使你救了我,我也活不下去了,你趕緊去殺了那個老怪物,為我報仇雪恨,我求你了,啊啊啊……”
接著她大叫著劇烈的抖動身體,似乎是想破壞掉身上的陷阱。
宋鐵柱聞聽此言,已經明白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不禁怒火中燒,但是為了她的安全,他還是不敢貿然上前。
就在他憂鬱的片刻,砰的一聲巨響,麵前火光衝天,強猛的氣浪撲麵而來。
宋鐵柱親眼看著馬春彩在他的麵前粉身碎骨。
“春彩……”
他一聲憤怒的大叫,閃電一般射向樹林深處。
迎麵近百個白衣麵具人揮舞利刃阻攔。
宋鐵柱冇有絲毫的停歇,所過之處,儘是哀嚎,片刻間,便全部倒地不起。
宋鐵柱轉身看著樹林中飄蕩著的馬春彩的魂魄,突然想到師父柳無忌記憶中的奇門異術記載的“納魂術”,急忙伸手,運功吸納。
隻見那分散的七彩光點,不斷向著他的手掌聚集,最終形成一個雞蛋大小的球狀物,他看了看張口便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