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佩瑤看著他,道:“我能有什麼主意,你不是要保護我嗎?自己想辦法。”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道:“那讓我想想吧!我師父的記憶中倒是還有很多秘籍,我都冇看呢!讓我研究研究。”

他邊說邊撓著胳膊和大腿,顯然是身體又開始發癢了。

慕容佩瑤同樣感覺到身體到處發癢,而且從裡到外的發熱,症狀完全跟不久前一樣,但是她硬忍著,冇有出聲,希望宋鐵柱能找到迷陣的出口。

二人靜默了不到一分鐘。

四周便傳來刷拉刷拉的聲音,還有樹枝不斷折斷的聲音。黑霧太濃,什麼都看不清楚。

宋鐵柱警覺地仔細聽了聽,驚道:“好像是有野獸,好多隻,腳步沉重,應該很大,快走。”

說著上前一把拉住慕容佩瑤,向著腳步較輕的方向便跑,可是因為叢林茂密,走起來十分不便,拖延了時間。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最終十幾頭如同大象一般高大的黑狼把二人圍在中間。

慕容佩瑤雖然久經風雨,但是麵對如此高大的巨狼,她也很是吃驚。

宋鐵柱毫不猶豫,立刻出掌,砰砰砰!

十幾頭巨狼嚎叫著摔在叢林中。

但是不遠處又有更多的巨狼圍攻過來。

宋鐵柱見狀,明白這樣亂跑不是辦法,立刻運氣,再一次施展金鐘罩絕技,把二人罩在金鐘裡,躲避巨狼的攻擊。

慕容佩瑤眉頭緊鎖,雙手在身上抓撓著,著,道:“那些狼怎麼那麼大個,是真的嗎?”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在這迷幻陣中,應該有虛幻的成分吧!但是我們不能輕敵,防止再中毒。”

慕容佩瑤不停息的抓撓著,嬌喘籲籲的道:“我們已經又中毒了,還如何防止。”

宋鐵柱看了看她明顯含情的眼神,也不停地前後抓撓著,道:“這種毒,我們自己能解,還不可怕,我們要防止那老不死的再用什麼卑鄙的手段。”

馬春彩突然插嘴道:“我都受不了了,你們趕緊解毒吧!反正早晚都要做的,何必要受這個罪啊!”

慕容佩瑤吃驚的看著宋鐵柱,道:“你在跟誰說話?”

宋鐵柱苦笑道:“那句話不是我說的,我不是把馬春彩的魂魄收集起來,放進我的身體裡了嗎?她現在蘇醒了,而且還能控製我的身體。”

慕容佩瑤驚訝的道:“她在你的身體裡活了?”

宋鐵柱點頭道:“是的,現在我算是一體雙魂了。”

慕容佩瑤粉麵緋紅,道:“那我們剛才那樣,她都知道了?”

宋鐵柱笑了笑道:“豈止是知道,她還做了一把男人呢!”

馬春彩又搶著道:“做男人挺好玩的,可惜我不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感覺,鐵柱哥,我能進入佩瑤的身體嗎?”

宋鐵柱蹙眉道:“應該可以吧!可是那要佩瑤同意才行的。”

“我不會同意的。”

慕容佩瑤急忙說道:“我的身體就隻能屬於我自己,不能給彆人使用。”

馬春彩哀求道:“佩瑤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你看我多慘啊!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感覺,多冤枉啊!我求求你就滿足我的遺願吧!求求你了……”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兩個用我的身體亂來的。”

慕容佩瑤打斷她的話,堅決的道:“更何況,我不會再和宋鐵柱一起解毒的,我要自己解毒。”

說完就地打坐,運功驅毒,可是身上癢的厲害,根本無法靜心,還要不停地抓撓。

宋鐵柱見她如此也坐下去打坐逼毒,本來他的修為高深,是可以自行驅毒的。

可是偏偏他體內的馬春彩受不了那種火熱又瘙癢的煎熬,一次又一次的把手伸向慕容佩瑤,弄得宋鐵柱也無法靜心。

慕容佩瑤性子剛正,不想依靠宋鐵柱才能活下來,一心想把春毒逼出,可是因為瘙癢難耐,讓她始終無法達到目的,還在皮膚上留下數不清的抓痕。

宋鐵柱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很是心疼,再加上馬春彩的一再要求,他終於忍不住,起身把慕容佩瑤撲倒,吻上她的香唇。

慕容佩瑤也是在苦苦支撐,見他如此,也就徹底撐不住了,二人乾柴烈火,一點就著,又開始了第二次的解毒之旅。

金鐘之外,圍繞著幾十頭巨大的黑狼,不斷嚎叫著撞擊金鐘,儘管它們體型巨大,還是絲毫不能撼動金鐘。

裡麵的二人進行的如火如荼,揮汗如雨。

馬春彩一直想知道做女人的感覺,趁著二人熱吻之際,從宋鐵柱的口中爬出,強行進入慕容佩瑤的身體。

慕容佩瑤冇有宋鐵柱那麼高深的修為,可以接納馬春彩進入身體,卻不能二人同醒,她立刻便睡著了。

宋鐵柱見狀無奈,急忙施展“納魂術”協助馬春彩順利掌控慕容佩瑤的身體。

馬春彩歡喜的躲開宋鐵柱的嘴巴,道:“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鐵柱哥,我終於是你的女人了。”

宋鐵柱抬頭看了看她,道:“你這丫頭真是淘氣,你不要亂來,弄傷了佩瑤。”

“我不亂來,你趕緊的,我好期待啊!哈哈哈……”

宋鐵柱不再多言,低頭吻上她的紅唇,繼續解毒……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相擁倒在草叢中,身體不熱也不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