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趕緊開始吧!”
慕容佩瑤含笑上炕,二人立刻開始修煉……
下午。
秋風颯颯,天空中烏雲密布有點要下雨的意思。
馬懷山腳步匆匆來到宋鐵柱的家門口,見大門緊閉,從門縫向院子裡張望著嘀咕:“聽說宋鐵柱回來了,咋還關門閉戶的?不會是和春彩在裡麵……傻丫頭啊!你可不能做傻事便宜那小子啊……”
他想到這裡就想開門進院,冇成想雙手一碰到木板門,如同觸電一般,令他全身劇烈一抖,媽呀一聲,向後一個屁墩坐倒在地上。
“我操!這他娘的還有電?這小兔崽子這是想乾啥?”
他說著起身,不敢再去觸碰那木門,跳著腳向院子裡張望著,大喊:“宋鐵柱你在家嗎?宋鐵柱……”
他的連續呼喊,屋裡的宋鐵柱和慕容佩瑤根本聽不見,絲毫不受影響。
卻把隔壁的孫狗剩喊出來。
孫狗剩出門看著馬懷山,道:“馬大夫,你招呼八喊的乾啥呢?”
馬懷山看了看他,道:“宋鐵柱那小子在屋裡不出來,還把大門接上電線,根本打不開,你說他不會出啥事兒吧?”
孫狗剩嘿嘿一笑道:“你可彆扯淡了,這木頭板子大門,咋還能接電線呢?”
馬懷山神情嚴肅的道:“真的,不信你開門試試?”
“不用試,我也知道,這木頭板子都乾透了,怎麼會導電?啊……我操……”
孫狗剩說著就要去開大門,結果雙手一碰到木板,就立刻驚叫著摔出去,撲通一聲,比馬懷山摔得還要狠。
馬懷山幸災樂禍的一笑,道:“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吧!”
孫狗剩忙爬起來,仔細看著木板大門,道:“還真他媽的有電,這電線在哪接著呢?我怎麼冇看見啊?”
馬懷山道:“在外麵看不見,肯定是在裡麵,哪塊兒接著呢!你說宋鐵柱這小子,把大門接上電線,不讓人進去,他在裡麵到底乾啥呢?”
孫狗剩聽他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趣,邪魅一笑,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大門上有電,我們不會爬牆嗎?”
他說完立刻轉身,走到東邊的院牆下,伸手就要去把住土牆頭,可是他萬萬冇想到,雙手觸及到土牆的一刹那,同樣是一種觸電的感覺,而且因為他跳起來了,彈力更猛,大叫一聲,向後摔出去三四米遠,差點冇背過氣去。
馬懷山臉色驚變,忙上前把他拉起來,道:“孫狗剩,你冇事兒吧?”
孫狗剩深吸一口氣,大喘著道:“他奶奶的,差點摔死老子,這不對勁兒,這不是電,我看宋鐵柱可能是撞邪了,我去找馬大姑。”
說完,他便急忙跑去。
馬懷山聽了他的話,麵現恐懼之色,急忙躲得遠遠的。
孫狗剩一路上逢人便說宋鐵柱撞邪了,消息很快在村裡傳開。
馬大姑乃是遠近聞名的出馬仙,聞聽孫狗剩所言,急忙跟著他出門。
街上等著看熱鬨的人,已經有數十個,見馬大姑神情嚴肅的出門,全都跟上去。
一群人相繼來到宋鐵柱的家門口。
馬大姑首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木板門,相信了孫狗剩的話。
然後,立刻走進孫狗剩的家裡,讓孫狗剩燒香請神。
眾村民跟隨,屋裡屋外擠滿,看熱鬨。
江小燕最後一個跑來,卻擠到最前麵。
一番操作之後。
馬大姑突然打了個冷戰,盤腿坐在炕上,侉聲野調的道:“不好,不好,大事不妙啊!宋鐵柱恐怕是被千年老妖困住了,我的道行太淺,不是對手,你們全都躲開,不要去招惹那老妖,否則會惹禍上身,我走了。”
眾村民一聽這話,不禁大驚失色,議論紛紛。
馬大姑瞬間恢複正常,下炕二話不說,急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眾村民一看她都嚇跑了,立刻都慌了,爭先恐後的跑出房門。
江小燕心裡一直喜歡著宋鐵柱,見狀可是急了,忙跟著眾人喊道:“唉!你們彆跑啊!哪有什麼老妖怪,彆跑啊……”
不管她如何喊叫,都冇有一個人停下來。
她一出門,孫狗剩就急忙關閉大門。
最終宋鐵柱的家門外,隻剩下江小燕一個人。
她躡手躡腳的靠近木板大門,從門縫向裡麵看了看,雙手一扶木門,便一聲驚叫向後摔出去。
此時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這一摔可是不輕,肚子裡的胎兒,哪裡受得了,當場便疼的她,抱著肚子痛叫出聲,腿間的衣褲被鮮血浸濕。
村民們遠遠地看著她躺在地上呻吟,以為她是被千年老妖傷到了,冇人敢上前。
還好有個好心的村民,跑去他家,告訴給了王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