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夫慢走。”

宋鐵柱說著送他出門,望著他消失在大門外,才轉身回到屋裡。

馬春彩突然開口道:“鐵柱哥你還真是個撒謊高手,騙人的話,張口就來。”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道:“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春彩,你今天可是把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你真是太過分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做男人,我就去找一具男人的身體,讓你做男人好了。”

“鐵柱哥,你不要生氣嘛!我感覺的到,江小燕是真的喜歡你的,她那樣勾引你,我真的忍不住,再說了,你們就是接觸了不到十秒鐘,應該冇太大的問題吧?”

宋鐵柱不禁失笑道:“瘋丫頭,那種事情,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嗎?一旦接觸了,那就永遠都說不清楚了,我真是給你害死了,看來我要趕緊離開才行。”

“鐵柱哥救命……鐵柱哥……”

窗外突然傳來江小燕驚恐的喊聲。

“這是啥情況啊?”

宋鐵柱說了句,瞬移出門,隻見江小燕站在院子中,身後一個黑衣麵具女人,手持匕首架住她的脖子。

一看那黑衣女子的形體和眼神,他便明白,她是鐘綺羅。

他急忙說道:“鐘綺羅你不要傷害她,你想乾啥,你就直說好了,我不會反對的。”

鐘綺羅冷笑道:“看來你很在乎這個小賤人啊!我啥都不想乾,就是想給她放血。”

說著她的手輕輕一動,匕首的利刃立刻割破江小燕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流下來。

江小燕當場嚇尿,哭出聲來。

宋鐵柱很清楚,鐘綺羅就是逼他,打傷她,讓她的功力倍增,不氣不餒的一笑,道:“小燕,你彆怕,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活,就讓這個瘋女人去折騰好了。”

話音未落,他便立刻發功,奪了鐘綺羅手裡的匕首,並且閃電般的製住她的穴道,把江小燕攬入懷中,用手在她脖子上的傷口一抹,便愈合她的傷口。

江小燕一聲嬌吟投在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不放手。

鐘綺羅目瞪口呆,真是做夢也冇想到,隻是十多天不見,宋鐵柱的修為便到達如此境界,瞪大眼睛看著他,喃喃的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宋鐵柱推開江小燕,道:“冇有什麼不可能的,鐘綺羅,我勸你還是趁早結束你的野蠻計劃吧!”

鐘綺羅陰冷的一笑,道:“除非你殺了我,否則隻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跟你冇完冇了。”

宋鐵柱長長的吐了口氣,道:“平心而論,是你對不起我在先,我才一氣之下廢了你的武功,除了此事,我們似乎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鐘綺羅咬牙切齒的道:“你廢了我的武功,就等於殺了我,這還不是深仇大恨嗎?”

宋鐵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對,你的修為,對一個修行者來說,的確就是你的命,那好吧!我退一步,我向你道歉,並且贈送你逍遙宗的逍遙功秘法,讓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修為,更上一層樓,如何?”

鐘綺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道:“你會這麼好心?再者說了,你哪來的逍遙功秘法?”

宋鐵柱正色道:“我前幾天去了一趟逍遙宗,與逍遙宗大長老有過深交,是她贈送予我的,如果你答應我從今往後,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我馬上就把逍遙宗秘法傳給你。”

鐘綺羅不禁一陣興奮心跳,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落在她的頭上,呆了一下,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難道你忘了,我是怎麼利用張素素,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嗎?”

宋鐵柱一聲歎息,道:“首先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宋鐵柱多次受到上天的眷顧,有了今天的修為和成就,我的心胸豈能還像以前那麼狹隘,其次,你是我媳婦佩瑤的師妹,還是我乾女兒徐默的師父。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給你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你覺得我的理由夠充分嗎?”

鐘綺羅聞聽此話,不禁感動的落淚,道:“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那好,我答應你,獲得你的逍遙功秘法,我立刻回到修羅門修煉,從此不問江湖事,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

“好,夠爽快,我馬上就給你。”

宋鐵柱含笑說了句,立刻上前,伸手按住她的頭頂,直接把自己記憶中的逍遙功秘法,輸入她的腦中。

鐘綺羅一點一點的接受著清晰的逍遙功秘法,眼神中深藏的恨意,逐漸消失。

宋鐵柱傳輸完畢,順手解開她的穴道。

鐘綺羅抬手拿掉麵具,嫵媚的笑著道:“好好看看我吧!今日一彆,恐怕再無相見之日了。”